初見285回的情報,久違的及川令我差點在公眾場合失態,尤其特寫帥到逆天。

漢化出來後連著劇情細看,那張褪去嘻笑的面容,是前所未見的肅穆。瞬間想起在60回——及川跨越不了牛島設下的障礙,又因飛雄緊追而來,完全笑不出來的焦躁——,心揪了一下。

但是及川一把扯掉耳機,奔馳向前。

他笑了。而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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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梳及川一路來面對天才的態度與感想,大概是這麼演變。

「真討厭啊!為什麼我非得教你這種日後會威脅到我的傢伙!真討厭啊,笨——蛋、笨——蛋!」——52回 (北川第一中學,過去的回憶)

「天才什麼的讓人很火大嘛。」——16回(烏野vs青城練習賽後)

「我對今天能打倒『天才二傳手』可是很期待的哦。」——49回(IH)

「那種絕招式的托球是犯規啦,真是的!」——50回(IH)

「就算不及他的才能,但我有自信傳給大家最好接的托球。」——53回(IH)

「飛雄的天才之處,與其說是技術多好,不如說多半是他那股一根筋的傻勁吧……」——143回(春高宮城代表,烏野vs青城)

「……小不點採取了不同往常的步調,他(飛雄)卻『配合』上了,這預判的本事讓人火大啊。」——189回(春高宮城代表,烏野vs白鳥澤)

在IH前,顯見及川對於「天才」、「才能」的心結,分水嶺出現在與不知名人士(看起來似乎是教練)的一席話。

「相信『自己的能力絕不只如此』,一心一意提昇自己,比起只懂感慨『自己與天才就是有差距』止步不前,一定會是條更艱辛百倍的道路」——147回(春高宮城代表,烏野vs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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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春高宮城代表時的及川仍有心結,但已經不是死結。他在143回對飛雄是天才的定義,第一次從天賦技術的層面,轉到人格特質,漸有鬆動的跡象。不過他在189回仍對飛雄的本事感到火大,結依舊在那裡。

直到285回,及川看著飛雄的比賽,僅僅發出不成語句的聲音。

這時及川的心裡,大概已經沒有天才、才能之類的詞彙,取而代之的,應該是「臭小鬼你給我等著!我們之間還沒有分出勝負!」他不再感慨彼此間的差距,與其繼續觀看比賽,不如向前奔騰,一心一意提昇自己的能力。

及川的心結,打開了。那個奔馳中的笑容讓人無比感動。

古館老師巧妙地在這一刻讓及川登場。他是原作中最能見證飛雄蛻變的人。

及川從那個緊逼而來的天才開始,到誤以為球場上的王者是讚譽,再到看著飛雄擁有夥伴,學會信賴夥伴,脫離獨裁的孤獨王者。期間又遇上飛雄自我地參不透進攻的主導權在快攻手身上,差點又退回獨裁者。

而飛雄經過及川的指點,在國青又經歷了一次迷茫,終究誕生成真正的「王」。他不再通過路線指示如何攻擊(如對月島);不再將托球排除隊友的意志(如日向要求睜眼的快攻);不再一味全盤配合攻手的習性(如要求旭多細小的要求都說出來,他會改),僅僅負責掌握隊友在球場上的狀態,給出最好的托球,讓攻手有更多的選擇。

285回,及川見證了飛雄的成長,我們見證了及川的成長。

及川的轉變,也有個地方很有意思,就是關於他教導飛雄與否這點。52回中,國中時的及川秉持的態度是堅決不教日後會產生威脅的飛雄,但是83回中卻進行指點。當然其中有飛雄的低頭滿足及川的自尊,但除了這點外,或許也有及川期待飛雄成長的成份。

及川是個很麻煩的傢伙。

「那個『爽朗君』,到底教了飛雄什麼?獨裁的王者,正在變成真正的王者。這是為什麼呢?明明如此惱火,卻會有這種感覺……!!快點、快點開始吧,最後一局!!!」——60回(IH)
 

及川這段的表情變化從惱火轉為雀躍,衝突的情緒體現對飛雄成長的不爽,卻又欣喜與強者對戰的快意。另一個表現及川認同飛雄成長的部份,在148回。

 

「我的後輩腦子不好使,而且還完——全比不上我,儘管如此,不再是一個人的他,現在,很強。」——148回(春高宮城代表,烏野vs青城後)

 

及川說這段話的神情轉變也很有趣,這邊就不贅述了。

及川和飛雄之間的羈絆類似互文,因此飛雄靜靜地誕生成「真正」的王,古館老師安排了及川見證。總之,285回中及川僅僅出現一頁,但帶來的訊息量十分可觀,期待努力不懈、闊步昂首向前的及川,終有一日會去到他理想中的舞台!

最後私心希望及川有朝一日能單獨上排球的封面!(就算癡心妄想也不放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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