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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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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期待兩個兒子回家。 大兒子:影山飛雄(HQ)、小兒子:爆豪勝己(MHA) 本命受控,愛他就讓他固定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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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9 週二 201820:47
  • 【HQ/及影】520(R-18注意)

#補全愚人節的糧,本來想520那天上文……
#復健中,文感迷走,後繼無力,請見諒_(:з」∠)_
#同居設定
「我回——來了。」
及川打開家門,刻意拖長字眼喊著。回音有熟悉的吆喝、哨聲與擊球聲,就是沒有那句「歡迎回來」。
臭小鬼,沈迷球賽也不至於連聲招呼都不打吧。
他彎身將鞋子和包包分別收進玄關旁的櫃子,收拾妥當踏入客廳,眼見影山雙眼牢黏螢幕,電視正在重播前天的國際排球賽——他們都有出賽的那場——。
他沒再多說,僅僅哼了聲,一屁股挨到影山身旁,枕著影山的肩觀看球賽。鼻間傳來淡淡皂香逐漸鬆弛心神,在外應酬的疲憊感一湧而上,他不久後就打起盹。恍惚中,一陣熱烈歡呼聲激起沈重眼皮,他眨眨眼,費力地望向螢幕,比分顯示 25:23 ,第三局由日本隊拿下。
畫面重播,他看見自己的身影拋球起跳重重一擊,敵隊接飛丟了這一局。球評對他這球的表現讚譽有加,他想順勢誇揚自己的表現幾句,轉頭卻發現比賽切入廣告,影山依然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他忍無可忍地開口。
「小飛雄,你知道我回來了嗎?」質問隱藏在刻意平緩語調之內。
身為熱愛排球的同道中人,他完全可以體會一心投入賽事的感覺,也知道影山本來就是專注力很強的人,但都進廣告了還分不出一點心思給他,不免窩火。
聽見問句的影山眉頭一皺,「知道啊,怎麼了?」筆直投向及川的目光滿是疑惑。
「沒有什麼想對我說得?」及川挑挑眉。
影山愣了片刻。若是剛同居那時,他會老實地回答:「沒有。」但此時的他,已經能讀懂些微及川沒有言明的情緒。他仔細打量及川那張華美的臉,越來越深的笑容逼人發怵,卻依然看不出個所以然。及川看在影山至少認真思索過的份上,好心地指引明路。
「我回來了——這時小飛雄該說什麼呢?」
「歡迎……回來?」影山語帶試探。
「臭小鬼,知道就好!」及川雙手洩忿似地揉捏影山頰肉,被忽視的不悅消逝大半。
「請住手!」臉上作亂的手弄得影山有些生氣。螢幕重回賽場,他一把推開及川的手,扭頭繼續看比賽,怒火很快地不消自散。
及川餘下的不悅轉成濃厚的無力感。
當初,怎麼會覺得這個情商低的排球笨蛋,可愛得要死呢?他盯著影山的側顏,纖長眼睫專注得久久垂降一次,墨藍瞳內閃爍光輝,看得他忽然心念一動。
「飛雄——」他扭頭湊近,刻意用壓低又拖長音的聲線在影山耳邊呼喊,影山被他的氣息撩得發僵,狠狠地瞪了一眼過去。
這樣才可愛嘛。
及川心情愉悅地揉亂黑髮,趕緊在影山發作之前開溜。隨手拿了浴巾進浴室,一邊洗澡一邊思索——一場親自體驗過,賽後檢討也看過,早就知道勝負結局的比賽,看得那麼入迷有些奇怪。
算了,這對排球笨蛋來說,再正常也不過。
他哼了聲,隨後憶起剛才的惡作劇,不自覺地哼唱小曲。他知道,如果再繼續撩騷,影山的身體會從僵硬到發軟,進而主動呼應慾望;凶狠眉眼會沉沒在動情的紅潮,浮現勾人蕩漾……
腦中浮現的姿態逼他加快清洗動作。賽期加賽前禁慾,他們已有大半個月沒有親密行為。他盤算著,即使影山仍在看球賽,他不乏手段煽動情慾。急急擦拭身上水珠,順手將浴巾繫上腰間,一個跨步出了浴室再轉入客廳,倏忽撞進眼中的畫面,立即挑動未消的慾望勃發。
影山靠躺沙發微微喘息,左腳腳踝掛著未褪盡的褲子,修長雙腿往兩邊大敞,骨節分明的手指忙著進出穴口。他們四目交接時,影山退出所有的手指,及川看見瑩亮泛紅的洞口邀請似的翕動。
彼此目光緊緊交纏,及川箭步跨跪上沙發,清楚看見墨藍眼底的慾望如夜燃起篝火,燄光中滿是他的倒影,燒得他渾身發燙。影山急躁地將三指一併探入後穴,眉頭因過於刺激的不適聚攏,他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徹……」
及川一手撐著椅背,另一手抽出影山的手指,淋上一旁的潤滑劑,換了他自己的進去,兩根手指進入仍有些緊迫。他緩緩抽動,低頭親吻泛薄汗的額頭,下挪和影山鼻尖抵著鼻尖,笑得眼神微亮:「小飛雄這麼性急啊?」眼角餘光看見影山已挺立的下身,頂部洩出些微清液。
「想要你。」影山坦白,身體也坦率地吸夾體內的手指。他單手搭上及川的肩吻了上去,唇舌熱烈得似是想一舉拿下比賽,卻又纏綿得像是希冀賽局永無止盡。一把扯下及川腰間的浴巾,圈上也已經勃發的柱身套弄,他離了及川的唇舌,氣息紊亂地挑釁:「及川前輩還不是、一樣很性急!」
「因為飛雄太可愛了嘛——」及川回敬,屈起手指刻意按壓敏感處,滿意地聽見影山變調的聲音,一邊溼吻一邊加入第三根指抽插。此時螢幕上的日本隊拿下第四局結束比賽,然而影山已經聽不見他熟悉的喧鬧勝,耳邊只有上下一起發出的淫靡水聲。
想要更大更熱的東西進來……
影山將雙腿敞得更開,挪挪身體讓手中硬得發燙的肉柱抵在穴口週邊磨蹭,啞聲說:「可以了。」
不行,擴張還不太夠。
及川想著,但回過神時,他已經下了沙發,壓摺影山躺靠沙發的身體袒露股間,扶著陰莖挺入逼仄穴口。他微蹲,雙手抵在影山後膝下方,俯視影山仰頭啟唇的神態,眉眼泛紅,紅唇浮腫,半痛半爽逸出嘶呻。他停了幾秒讓影山稍做適應,隨即難耐地大開大闔律動,喘息混著肉體撞擊聲迴盪。
毫無章法的動作撞得影山神情緊擰,咬住下唇。及川渡過那波被撩撥的衝動,才發覺影山強撐痛瞇的眼,執拗地看著他。
「笨蛋。幹嘛不喊停?」及川傾身親吻影山,不解影山為什麼不拒絕——他又不是無法辨別真心不要和欲拒還迎的差別,而且影山明明也不是會犧牲奉獻的個性。他領著影山轉變姿勢——剛才的體位不易施力,而且他現在的自制力有限——權宜之下決定讓影山上位騎乘。
「我喜歡……」影山話說一半,汗涔涔地敞著M字腿,抓握挺翹的柱身很快地坐下,沒有餘裕解釋太多。
他攀著及川的肩,如脫韁野馬浪蕩地上下擺動,甩晃的陰莖頂端汁液已外溢,在燈下顯見瑩亮;溼熱內徑緊緊包覆他體內的陰莖,細微調整能頂到敏感點的姿態,嘴裡的喘叫隨著動作一頂一放。
感官帶來的舒爽,使得及川也沒有餘裕追問。他時不時吻著影山側頸,手探入影山的衣擺往上掀翻到後頸,袒露精實的胸膛,未經撫弄就立起的乳粒特別惹眼,指腹刻意在乳暈畫圓再畫圓。
沈浸情慾的眼眸中浮現幾分責怪,遲遲騷不到癢處的躁動,逼得影山停下動作。他逕自扣住及川的手掌帶到乳首,繼續律動讓乳頭隨著動作在及川掌內磨蹭。乳尖傳來的微麻完全舒緩不了空虛,他刻意夾痛體內的柱身抗議,換來及川用力揉捏他的臀作為報復。
「摸、我。」影山深深望入及川眼底,忍不住帶上命令的語氣,但身體重重地坐下,無意識地刻意讓及川進得很深,深得他皺眉悶哼一聲。
「在摸了、啊……」及川勾到中途的嘴角,因深入而變成張嘴長呼一聲。「臭小鬼——」他原本想抓著影山的臀狂頂,影山又喊了一聲:「徹、摸我。」墨藍眼底燄光水光交混,似是乾柴烈火燃燒,又像引人沉入汪洋慾海,然而水火間唯一真實確切的存在,只有及川的倒影。
及川招架不住這麼有層次的眼神。
「小飛雄這個眼神太犯規了啦!」及川嘟噥一句,難以言喻眼前單純的排球笨蛋,居然散發如此複雜又誘人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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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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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 07 週六 201814:35
  • 【HQ/及影】意念之鎖


鬼魂大多是半透明的。
但是常駐北川第一中學體育館的這個,我能清楚看出祂的模樣——黑色的頭髮,夜藍色的眼睛,長得挺好看,只是臉部線條繃得死緊,看起來很兇。身高大概有一百八十五公分,穿著一身輕便的運動服與美津濃的鞋子——,一副就是有在打排球的樣子。
意念越強,形體就越明顯,色調也越鮮明。
也難怪。與其說祂常駐在這裡,更貼切的說法是「困」在這裡。
變成地縛靈而難以動彈,只能在這座體育館徘徊不去。
可是,為什麼成年男子的靈魂會困在這裡?如果是國中生還說得過去。而且,我一定在哪裡看過祂,感覺很熟悉卻一直想不起來,臉盲真是麻煩。好想直接問祂,卻不能問,也不敢問。
因為意念越強的靈體,往往越難纏。
身為「能和靈體接觸」的一族,「少管閒事,避禍上身」的祖訓刻骨銘心。平時就算看得見,也要假裝看不見。
但我辦不到。
祂太引人注目。從社團活動開始到結束,每一個動作都比在場的隊員還要確實、精準,乾淨俐落。祂一定很愛排球,才能任由排球一次次穿透祂的身體落空,卻還是無比認真地參與每一次訓練。
好在祂是個很專注的鬼。即使我有時看到入迷,祂也從未發現視線。
——好想看祂打球啊,一定很厲害。
儘管祂碰不到球,但是有練習賽時,祂在一旁觀戰會說出很犀利的戰術與點評。雖然他的語文大概是不及格的,球要咻——地傳出去、要啪——地接起來、要碰——地打出去之類的形容,實在是聽不懂在說什麼鬼。
好吧,他本來就是鬼,不能強求。
一年多過去,祂成為我眼中日常的光景,生活的一部分。滿腹疑問在日復一日的練習中消磨,直到畢業已久的前輩們回校。祂看見其中一位有著刺蝟頭,給人感覺相當可靠的前輩時,眼睛一反原本的沉寂,亮得像出現生機。
然後,事實證實我的推測正確,祂真的很纏人。近三個小時不間斷地圍在那位叫岩泉的前輩身邊說話,聲音又大又緊,語速十分匆促,如果祂是人的話,嗓子應該早就啞了。
如果祂是人的話,就不會像空氣一樣,讓人看不見、聽不著、摸不到。
好羨慕普通人感覺不到啊,祂真的好吵。
無論再怎麼努力都得不到回應,吵得我鼻子有點泛酸。
隨著一場又一場的練習賽,天色暗了下來。最後前輩們跟著我們一起收操,結束整天的練習。但祂還是沒有停下來。大家三三兩兩的準備回家,岩泉前輩也收拾好背包,臨走前和教練聊了幾句後才離開體育館。祂想跟出去,卻卡在門口動彈不得,只能不斷吶喊。
喊到人已經遠得再也見不到背影才徹底消停。
祂明明已經不是活人了,看起來卻像又死了一次。
這麼執著的鬼,岩泉前輩下次來時,還是會重複一樣的行為吧。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那樣,卻還是一再溺斃。
祂到底想從岩泉前輩口中得到什麼呢?
好想知道。
也好想知道,祂一直提到的人是誰?
可是祖訓中說了「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
或許岩泉前輩以後不會再來了,祂就會一直困在這裡。
祂……
當我回過神時,人已經追到校門口,拉住前輩的衣角。
驚覺到自己的失態,我趕緊說了一句:「失、失禮了!」
「不要緊。怎麼了?」岩泉前輩問著,眼裡沒有被冒犯的生氣。
「那、個……」我的雙手緊緊揪住褲子,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把這麼不科學的事說出來。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吧。」前輩鼓勵似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那個——請問您認識一個黑頭髮,看起來很兇,很喜歡排球,身高大概一百八十五公分的死人嗎?」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我大概又被當成神經病了。
「不要拿這種事來當玩笑。」前輩的語氣重得和他的扣球一樣,神色也十分凝重。
「我沒有!祂今天一直在問你關於及川前輩的事。」我急急地解釋,提到及川前輩時,岩泉前輩的臉色明顯動搖,但還是存著懷疑。
「……怎麼回事。」
前輩這麼一問,我才想起忘了說看得到鬼這件事。
「我看得到鬼。祂從我第一次踏入北一體育館就存在了,祂不知道我看得見祂。雖然很奇怪也很冒昧,但是請您幫幫祂!祂會變成地縛靈應該和及川前輩有關。」
我用畢生最誠懇的神色說著。岩泉前輩直直地盯著我看,看得我很緊張,努力地不別開眼。我能看見懷疑漸漸地消失。剛剛說的話,一定有哪裡打消了他的疑慮。沉默的每一秒都無比漫長,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才開始說話。
於是我知道了地縛靈的名字叫影山飛雄,是北一排球隊的畢業生,也是我小學時憧憬的排球國手。也才想起來,其實我知道及川前輩是現役的排球選手,有時候會在國際賽事看到他。祂三年前的連假,和伴侶一起待在宮城的這段時間,獨自一人在北川第一中學附近被打滑失控的車輛撞上,就再也沒有回家。
原來影山前輩已經結婚。難怪左手無名指上,圈了一環銀色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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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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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20 週二 201800:01
  • 【及影/木系戀人】啄木鳥(R-18)

#過年大魚大肉,咱們清淡些吃水煮肉片就好!
#同居同隊設定
晨光穿透窗紗暖入臥房,及川濛濛睜眼環顧四周,最後落在睡在身側的人身上,昏沉的腦海才漸漸記起他們剛結束一場國際賽事返家。他打了個哈欠,拿起手機看了眼,六點十分,還可以再睡。
拉開被子坐起身,一腳落地正要下床拉上遮光簾,倏地聽見身後窸窣聲響,回頭瞧見枕邊人從平躺轉為側躺。他想著,飛雄平常這時間已經準備出門晨跑,現在還呈現昏迷狀態,大概是賽事期間耗費過多精神。
難得比飛雄早醒,不做點什麼,感覺有點可惜。
及川縮腳回床,手指撫上那張被光線映柔的睡臉,毫無防備得令人想偷襲。他輕輕掀開被子,沉睡的影山依舊維持綿長呼吸,洗鬆的衣領微敞鎖骨,下身的藍色平口褲撐起了小帳篷。
哦——小飛雄這麼累還會晨勃,看來小小飛雄需要消耗一下精力。
及川揚起嘴角,名正言順的褪去影山的下著,岔開修長的雙腿彎起。他從床頭櫃拿起潤滑劑擠在手掌溫了溫,塗抹曝露的穴口,手指在週邊摩挲試探,過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探進狹窄的內徑。
異物入侵的不適讓影山皺起眉頭,雙腳無意識地踢甩。及川見狀,另一手富有技巧地撫弄影山的柱身、囊袋和會陰,掙扎很快地就弱下,紅潮漸漸湧上沈靜的睡臉,勻稱綿長的呼吸變得紊亂,雙腿不再試圖閉合,反而張得更開。
及川擠入第二根手指,動作少了收斂,刻意磨蹭敏感點,他注意到影山的腳趾微微蜷曲,洩出細碎模糊的低吟,但仍未見轉醒。笨蛋——都做到這種程度還不醒!及川有些氣惱地想著,萬一出去比賽或合宿,影山也睡得這麼沉、毫無戒備,被同房的人趁虛而入怎麼辦?
他想起前陣子和隊友閒聊,聊著聊著,對方突然說著影山那傢伙看著高冷,私生活可火熱了。當時他的心高高吊起,腦袋飛快地轉著影山近期有無異常行程,緊張著是不是在他不著眼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不然怎麼會有這種空穴來風的言論?
應該沒有。影山除了跑步外,幾乎都是球場和家裡兩點一線地移動。及川覺得有必要弄清楚這個說法。他佯裝驚訝開口:「飛雄那麼無趣的人,完全沒辦法想像私生活火熱的樣子啊?」實際上,影山有多有趣和私生活有多火熱,沒人比他更清楚。
隊友眼神曖昧,「那是你沒見識過影山身上遍佈的吻痕,他女友可熱情了。」他肘擊一旁的及川,「感覺勇猛程度和你家那位不相上下啊,還會咬人。」
及川掩不住漲紅的臉,引來隊友訕笑,「裝什麼害羞啊?臉皮明明比天厚。」
「少囉唆!」及川沒有餘裕耍嘴皮子,他血氣上湧不是害羞,而是想起前天生日那刺激的一夜——影山身上的吻痕是他動情時留下的,他身上的齒痕是影山被狠幹時咬的。
影山的異常他思來想去,唯獨漏掉他自己。
還好不是發生什麼事。及川剛放下心,就聽到隊友補充:「影山那個樣子與其說是上女友,感覺更像被女友上,看起來挺色的啊。」
隊友沒捕捉到及川瞬間僵化的神色,繼續接道:「說也奇怪,影山那張臉看起來挺清冷,再不然就是一臉兇惡,可是偶爾卻會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
及川憶起隊友似是回味的表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越想越氣的心思混入擔憂。手指從單純的擴張變成抽插,他開始想把人弄醒,也想知道究竟做到哪一步,影山這個遲鈍的笨蛋才會有警覺心。
「徹……」低啞呼喚拖著長音綿延,「嗯——」
及川抬頭只見影山閉著雙眼,眉頭微微蹙起,左手擱在堆到鎖骨處的衣擺,無意識地揉按自己胸前的乳粒,又動情地喊了一聲徹。
及川感受到軟暖的內徑夾了一下他進出的手指,鬱結的情緒霎時間被撩得煙消雲散。
影山平時是一根不解風情的木頭人,又笨又呆,但是身體敏感得像是乾柴碰上烈火,一點就著,迸發萬種風情。及川猜測影山的身體這麼敏感,或許也是種與生俱來的天賦,連帶指尖有著極度敏銳又精準的控球力。
擴張做得差不多,及川脫下褲子抬高影山的腿,扶著火熱的性器對準洞開的門戶抵入,他忍不住喟嘆了一聲。
「唔、及川前輩……你在幹什麼!」儘管做足擴張,被撐開的脹實逼得影山從半夢半醒中轉醒,還在熱機的腦袋直覺問出一眼了然的問題。
及川挑眉,注意到影山喊得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平時喊慣的姓氏。「不是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嗎?所以我在當『啄木鳥』啊。」及川加重語音,刻意磨過敏感點,滿意地看著影山抖了一下。
「啄、木鳥?」沒聽懂涵意的影山覆述了一次。
「對啊,啄木鳥,扣、扣、扣——」及川每扣一聲,就在敏感點重重地磨過一次。
似懂非懂的影山沒再細問,也沒指責及川這種弄醒他的方法。其實只要不是太過影響睡眠,他很享受這種半夢半醒間的性愛,感覺飄飄的特別舒服。有時候他性慾湧上,也會不顧及川在睡覺,逕自將小及川含硬,再自己坐上去動。
影山用漸漸發軟的雙腿圈住及川的腰,雙手環上及川的脖子,撐起上半身和及川雙唇交纏,下半身配合著及川的律動,全心全意地投入這場歡愛。
射過一輪稍做休息後,影山口手並用地挑逗著及川的性器,弄硬後扶著及川的肩膀坐下,掌握這次進攻的主導權。及川看著沈浸在歡愛中的影山性器隨著搖擺甩動,前端流出汩汩清液,眼底水光和著情慾流轉,後仰的頸部顯露性感的喉結,他湊上親吻著影山的側頸,一路往下。
影山舉起雙手脫掉礙事的上衣,調整了一下姿勢,挺起胸膛,將隨著急促呼吸起伏似跳動的乳粒送到及川嘴邊,「癢、幫我舔……」命令式的語句此時此刻更像是撒嬌。
及川依言送上他的唇舌,他一向不排斥將那棕色小巧的乳首逗弄得又大又紅,尤其這裡也是影山的性感帶,玩弄這裡影山不僅會叫得更動聽,內壁更是貪婪地緊緊吸附,夾得他無比舒爽。
上下都被刺激,影山爽得掐住及川肩膀,失力的雙腳和發軟的腰逼得他放慢動作,及川察覺這點,開始由下往上頂弄,弄得影山高亢出聲。
「太深了,不要……」影山推拒著,他一直覺得入得太深會失去自我。
「不頂深一點,啄木鳥會抓不到蟲唷。」及川笑著,再次感受影山果然是笨木頭。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依然沒參透在床上求饒會換來更猛烈的進攻。
他用吻堵住抗議,壓住影山的腰一下又一下的頂弄。隨後癱軟的影山又被擺弄成後入式以便進得更深,腰部彎出誘人的曲線,及川揉捏著高翹渾圓的臀部衝刺,激得影山開始口不擇言。一下子喊著太快了不要,但是及川一放緩速度,他又扭著腰自行加速;一下子又說著好舒服再快一點,一聲又一聲地喊著徹……
末了,影山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噴射,及川臉上也滿是動情的潮紅。及川拔出柱身時,紅豔的後穴一縮一縮地吐出剛吞下的白濁,淫靡得讓他想再來一發。
「及川前輩,為什麼是啄木鳥?」影山的問句打斷及川的躁動,及川先擱下影山的問題,另闢嚴肅議題。「飛雄睡覺時太沒有防備心了!我都插進去了你才醒!」
「誰睡覺時會有防備心啊?」影山給了及川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這樣睡覺時被偷襲要怎麼辦!」及川反問。
「只有及川前輩才會做這種事!」
「飛雄你這個大笨蛋!」及川煩躁的戳著影山的臉頰,「也有可能是別人啊!」
「只有及川前輩才會做這種事。」影山語氣加重地重申一次。「而且是別人我會反抗。」
「騙人!飛雄明明就沒有反抗。」
「那是因為我有感覺是及川前輩!」
兩個人就著這個問題吵鬧了好一段時間,最後在及川耳提面命要注意,影山被迫鄭重地承諾才消停,也才有餘裕撈回被及川放置的問題。
——到底為什麼是啄木鳥?
——因為啄木鳥要捉精蟲呀。
從此以後,他們之間多了一個暗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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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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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22 週一 201800:35
  • 【HQ285雜談】及川消逝的心結

18.png

初見285回的情報,久違的及川令我差點在公眾場合失態,尤其特寫帥到逆天。
漢化出來後連著劇情細看,那張褪去嘻笑的面容,是前所未見的肅穆。瞬間想起在60回——及川跨越不了牛島設下的障礙,又因飛雄緊追而來,完全笑不出來的焦躁——,心揪了一下。
但是及川一把扯掉耳機,奔馳向前。
他笑了。而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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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710)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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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02 週二 201822:16
  • 【2018春季及影茶會意願調查】


親愛的AO想在寒假辦及影茶會,我已經迫不急待的想去打雜啦!!!
誠摯邀請愛及影的大家一起來萌虎出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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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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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月 31 週日 201722:50
  • 【及影&月影】微小說練習

#極短極少,練手感,感謝學姐提供題目!
#您的污友小黃云已上線
今晚來不及寫短打了,就拿十月份寫的微小說來墊檔,祝大家新年快樂,平安健康不缺糧!
☆及影
便當
交往後,影山才知道有種便當是用下面吃得。
公主抱
「都體驗過火車便當了,公主抱算什麼。」
床第之間
玄關、客廳、廚房、浴室、陽台,家中多了六張能上的床。
蜜月
「蜜月想去哪裡?」
「能打排球的地方。」
初夜
「沒在小飛雄國一時就吃掉,好可惜。」
「那是犯罪!」
稱呼
徹是歡愛限定版的稱呼。
﹡
影山以為及川喊他大笨蛋和小笨蛋的差異,在於笨多笨少。
晚安吻
影山拒絕及川的晚安吻,因為早上會睡過頭。
雙人床
影山在外和及川擠一張單人床,發現和在家睡雙人床沒兩樣。
大掃除
清理家居翻出一堆承載記憶的物品。
影山看著越來越散亂的空間,額角抽痛地想著,大掃除最該清掉的是及川前輩。
甜食
「及川前輩,請你別再對我笑了。」
「臭小鬼,及川先生的笑容可是很珍貴的!」
「可是太甜的東西會讓人想吐。」
「……飛雄你這個大笨蛋!」隨後,及川置氣地冷著臉。
過了半小時,本想防範未然的影山,莫名地覺得糖份不足。
☆月影
大掃除
影山像個污點,月島經過多次大掃除,仍覺得礙眼得顯眼。
稱呼
「為什麼你要一直喊我王者?」
「因為笨蛋會上鉤。」
公主抱
婚禮現場。
「影山就算轉換性別也是女王,完全不符合公主這個定義。」月島推推眼鏡,拒絕眾人起鬨公主抱的提議。
「月島你抱不動就直接說啊!」
日向揶揄,月島還來不及回擊就被影山打橫抱。
大家第一次見識到驚慌失措的月島。
體溫
枕邊有人後,月島不若以往地討厭寒涼季節。
身旁的人會無意識地靠過來,他也能光明正大地靠過去。
床第之間
應付體力過剩的影山,月島購入的玩具精益求精。
Fin
學姐的題目本來是自訂30題,沒法像學姐一樣全都寫出來orz
所以只挑有感覺的來練練手感。
我:微小說及影寫10題,月影5題,你覺得我會太大小心嗎?
零壹:不會啊,妳大小心是眾所皆知的事XDDDD
太太您說的真有道理,所以月影我就不硬湊十題了XD
月影日時再來好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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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859)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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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月 22 週五 201723:48
  • 【HQ/及影】劍鞘(上)

#架空,隨心所欲的四不像背景,含少量宮影
#親媽突然變態(認真.jpg),慎入
#受星生日快樂!(沒臉在標題打上飛雄生賀
00
天下名器,劍鞘也。
01
捷報破開戰火連天,軍功晉身的及川得以回首都喘息。
何奈戰場處處都是。朝他逼近的金褐髮色在豔陽下特別礙眼。
「及川前輩,恭喜你『終於』熬出頭了。」
「謝謝。」及川掛起微笑,「我會注意別為了『出風頭』而受傷。」他有意無意地瞟向宮侑因傷退下前線的手。
「呵呵,」宮侑不甚在意地活動已痊癒的手,爽朗的笑顏掩不住暗諷。「如果不是我受傷,哪輪得到次等的人上場。說起來,及川前輩還真該謝謝我。」
及川氣得牙癢——這場戰役確實是他頂替宮侑率領軍隊——,面上仍維持得體笑容。
「重要的是取得勝利,再說了,無能之人可不會全身而退。」
及川不否認在技術層面略遜宮侑一籌,但他的指揮、協調能力,以及謀略相當出色,上級對這點讚譽有加,也正是看中這點,才不思量派宮侑的雙胞胎前去替代。及川盯著宮侑,想起另一個喊他前輩的人。
同樣技巧絕佳,同樣鋒芒畢露,卻乖巧許多。至少不那麼欠揍。
思緒飄回年少時,那個總執著地追在身後纏著他傳授劍法的臭小鬼。他畏懼那與生俱來的天賦,畏懼一席之地被奪取,他始終未教授一招一式,僅在離開師門時,把用劍交給臭小鬼,約定若有一戰之時,必定擊得落花流水。
他以為不論天涯海角,影山都會追過來。
然而探聽到的消息,卻是影山所在的小隊集體逃兵,至今下落不明。
其中必有蹺蹊。
擁有力量、才能、貪戀勝利,比別人更具壓倒性,根本是為戰而生,全天下最不可能逃兵的人非影山莫屬。尤其,他難以言喻地極為肯定,影山不會失約。
及川恍神時,宮侑收起劍拔弩張的姿態,轉而聊起首都近年的變化。
及川心不在焉地聽過幾句,意欲找藉口告辭,宮侑突然換上一副玩味的神色。
「及川前輩不妨前去風月樓,一嚐天下名器的滋味。征戰那麼久,也該好好洩洩火了。」宮侑笑得曖昧,「不會讓你失望的。」
及川草率應對,鬆懈下來的他,滿腦子只想探尋臭小鬼的蹤跡。
02
戰火號角隨時可能吹響,及川壓下親回的念頭,遣人至東北家鄉打聽消息,甚至用盡手上人脈,依舊音訊全無。
直性情的人勸著,他要找的人,不是已死就是逃到國外,別再白費力氣。
他回,那傢伙不可能逃走,如果真有什麼萬一,他也要見到屍骨。
儘管他認為,頑強如影山不會是死神優先下手對象。但輕飄說出屍骨二字,仍沈重地壓在心上。
也有人問,影山之於他,是什麼人?
情同家人?義似至交?恩重如山?恨若死敵?
世上最引人牽掛,無非愛恨情仇。
及川沉吟。儘管將之視為必須擊敗的敵人,但從未設想置於死地。
或許曾經近於恨,恨影山身上有著他不具備的天賦,但岩泉的頭錘似光,驅散籠罩的昏暗。此後他越發坦然,不再執著自身沒有的東西,轉而挖掘探尋自身的優勢,將其發揚光大。
最後僅僅回答,只是個自大狂妄又不可愛的臭小鬼。
他第一次意識到,他的執著比起影山,不遑多讓。
03
戰間的喘息,似是彌補戰時緊繃至沒有餘裕另做他想,以致如今一呼一吸都縈繞在那人身上。實際上,他們相處的時間也不過一年半載,影山消失的時日,理應稀釋、淡化在時光之流,然而他總是不自覺地默念他的名。
飛雄、飛雄、飛雄……
意欲投入全副心思找尋,但總有難以推託之事。
立下的功勞越多,奉承、巴結也隨之攀升。結識權勢是鞏固的必須,交際應酬在所難免。
這段時日,有關天下名器的言論不斷入耳。他訝異奪下這番「盛名」的角色,竟非風姿綽約的美女,而是名之為鞘的俊男。
儘管好男色在這個時代並不為人避諱。
據說鞘的劍法極為出色,一個月公開舞劍兩次,劍光寒人徹骨的同時也熱人沸血,最終融為奔騰的慾望。
有言道:鞘受盡天下之劍,不負名器之聲。
下流些的傳聞,直言走後門更銷魂,只有親自體驗才能嚐出箇中滋味。
半是公事半是好奇,及川應下前往風月樓的邀約。
不料,踏破鐵鞋無覓處。
那抹他年少時濃得化不開的陰影,此時此刻站在台上,燈火聚焦。
04
早該想到的。
世間有幾人的劍法能譽為極為出色?只是不願多做聯想。
心高如飛雄,怎麼可能屈他人之下?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不由人否認。
不復當年圓潤稚氣,歲月將影山的臉龐刻得凌厲中帶著清緻,長開的四肢精實略顯單薄。
一襲輕薄白衣,腰繫玄帶,襟敞春光。
墨藍眼眸目空一切。
站定,單手持劍,鼓音落下,影山隨之起舞。
起初鼓聲長而悠遠,身如蝶翩飛;後鼓點轉急,軀若蛟龍翻騰;腕圜似戲鳳,劍穗迴旋;劍光如電如火,招招狂風暴雨,式式雷霆萬鈞,震得全場顫慄,血性沸騰。
不似舞劍,似武劍,更似鬥劍。
困獸猶鬥般。
飛雄,沒用的。憑那把未開鋒的劍,你能戰勝什麼?
重音敲下休止符,台上的人沒回敬一片掌聲,傲然下台。
及川不得不承認,影山儘管淪落仍使得一手好劍,刺得他心疼。
05
燈火搖曳,一室曖曖。
跪坐在身前的影山低眉垂眼,似溫順,實為目中無人。
理智上,及川打從心裡佩服風月樓樓主,將影山的特色發揮得淋漓盡致。
一個極為成功的商品。
舞劍時一身純白素衣,讓人想染上屬於自己顏色;接客時一襲紺色娟質和服,深藍的冷沉,讓人迫不及待想撕開外衣,逼出內裡熱烈狂亂的一面。
重中之重是征服感。
無論刀光劍影有多凌厲,終究只能任人褻玩。
他緩緩挑起影山的下巴,那雙深海般卻空洞的雙眸,四目交接時霎時捲起滔天巨浪,情緒爭先恐後地流傾。
「小飛雄好久不見,你『長大』了呢,很有精神地在當著『劍鞘』嘛。」
及川笑著,極盡諷刺之能事。
06
「抱歉,但是你活該。」
那是影山昏迷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再醒時,他已墜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金髮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用白紙黑字紅印告訴他,他的同伴已經將他賣給了風月樓。紙上載明的金額,比他這輩子的三餐,都吃心愛的咖喱豬肉加溫泉蛋還貴上許多。
當時他還沒意識到落入困境,第一時間焦急地詢問他那把不離身的劍的下落——那把及川給他的劍。渾然不知他的急切,已經成為要脅的籌碼。
「丟了。」樓主涼涼地說著,滿意地看著聽見這個回答後,拼命掙開身上繩索的影山。「騙你的。只要你肯在這裡好好工作,達到我滿意的程度,就還給你。」沒說的是,就算不肯,他有得是手段逼人首肯。
樓主命人拿出影山的劍。
「你的回答呢?」
近在咫尺的劍,影山咬牙說好。
涉世未深的他不知道,所謂的工作,是供人一夜風流。
07
到底做錯了什麼,同伴才會這樣出賣?
只是想早一點追上及川的腳步,但囿於團體制,要整體都出色才會被提拔,只有他一人優秀是不夠的。他要求同伴出招再快一點、劍風再凌厲一點、動作要到位、想要晉身就聽他的。
殊不知,同伴對他的不滿一點一滴的累積,終究滴水穿石。
「像你這麼心高氣傲的傢伙,身為你的同伴真辛苦。」樓主高高在上地說著,俯視雙手被反綁,迫跪在台階下的影山。「不給點教訓不行啊。」
樓主皮笑肉不笑地下令懲罰意圖逃跑的影山。旁人協力將影山握拳的指撐開,一針針戳著一指指脆弱的甲肉,綿密的痛不亞刀剜,疼得他想掙脫卻反被重重壓制,疼得他直抽氣,渾身顫抖。
然而不代表就此學乖。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試圖逃跑。以他的身手,搭配天時地利,仍有機會逃脫。
每每敗在從樓主房間奪回劍。
面對桀傲不馴的影山,樓主終於找出最有用的懲戒。
命人折斷影山的手指,一根根地折。
「手指斷了,就算拿回劍,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吧?」
影山痛得血色盡失,樓主的話彷彿飄在空中,他費勁才聽清。
他想說,那把劍在身邊即是意義。但已疼到無力張嘴。
「這樣吧,聽說你嗜劍如命,如果你不再逃跑,就准許你有練劍的時間和空間。但是,假若有下次,就砍了你的手。反正只要後面能用,憑你的姿色,想必客人也不會太介意斷掌這點瑕疵。」
從此之後,成了一只困獸。
08
劍鞘的用途,在於保護刀刃。
「以後你的名字就是鞘。」
影山失去名字的那一天,從樓主手中取回他的劍鞘。
那把劍鞘成了心靈寄託,成了牽制手段。
成了最銳利的劍。
09
日復一日,接受各式待客之道的知識及調教。
隱密的快感從疼痛中吐絲,結成羅捕慾望的網。
身體變得不能自制,失控得令人害怕。
「是具很能取悅客人的身體。」樓主評價著。「這可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往後你的客人越多,存錢的速度越快,就能越早脫離這裡。」樓主強化先前影山詢問他何時能離開的說詞,隱去另一種可能性——贖身。
影山的表情從厭惡變成忍耐。
樓主推了推眼鏡,起初他以為影山是個棘手的傢伙,後來發現儘管態度不佳,但實際上是個笨蛋,單純得單蠢。自尊心高加上好勝心強,稍做煽動就主動跳入陷阱。認真的性格,即使是不喜歡的事也會盡力完成。
增值空間大,操作得宜可預見未來商機。
樓主盤算著初夜權,已經可以提上日程。
10
藉由公開舞劍炒熱場子,初夜權的得標價格,比預期來得多。
樓主告知初夜日期時,影山藏不住表情的臉,顯現逃跑意念攀到最高點。「逃走的話,那把劍你永遠都找不回來。」樓主威脅著。
只是一把劍而已,丟了就算了。
這樣的想法在腦中迴旋一次,就化為一隻箭矢。
猶記初入師門,他看見及川靈活的劍法,以為自己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後來才發現,厲害的是那個人,張揚卻不失內斂;美中透著力度;偏鋒走似正箭——令人目眩神迷。但他始終不懂,那個會笑著指導其他後輩的人,為什麼獨獨不肯教他一招一式。
他只能將及川使劍的身影刻入眼底,不知不覺銘上了心。
那一年相處的記憶是一本翻閱太多次的日記,紙張在歲月間膨脹,厚成生命中最重的書。
怎麼可能丟棄。那是及川前輩唯一給我的東西。
影山緊緊擁著懷中的劍鞘,萬箭穿成死心。
11
初夜當晚,影山忐忑難安,七上八下,死死地盯著地板。
「飛雄,好久不見。」
影山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他的名字是飛雄,不是鞘。他驚愕地抬起眼,辨認眼前一身颯爽軍裝,遲疑地喊出人名。
「宮前輩?」
「果然是飛雄啊,我沒認錯!」
宮侑語氣亢奮,像叼著球開心搖尾的狗,期待一場遊戲。宮侑和影山相識於全國性的劍道營隊,影山在風月樓初次亮相時,他懷疑怎麼會有長得如此相像之人,莫非和他一樣是雙胞胎?而且劍法如此犀利,怎麼會出現在歡場?基於種種疑問和好奇,他憑著少年得志和豐厚家底,成功標下初夜權。
「飛雄怎麼會在這裡?」宮侑問著,不敢置信當初被譽為天才的少年,居然淪落至此。
「宮前輩認識及川前輩嗎?」
兩個問句同時撞在一起,影山急於得到答案,完全沒理會宮侑的問句。
「及川?你說那個能力不怎樣,卻還是被派上戰場的及川?」宮侑嗤之以鼻。他剛因手傷從前線退下,本以為接替位置的人會是雙胞胎,沒想到半途殺出一個及川突然上位,奪走宮家能再更上一層的機會。
「及川前輩上戰場了?」影山來不及駁斥能力不怎樣的說詞,憂喜參半的關切脫口而出。「及川前輩他……」
「飛雄啊,」宮侑欺近影山,溫熱的氣息令影山打了個寒顫。「你知道我是來幹嘛的吧?」宮侑原本覺得就算什麼都不做,單純敘個舊也好,但是影山接二連三地提起眼中釘,十分令人不快。
宮侑用擒拿術架住想逃離的影山——讓擅長武術的宮侑得標,是樓主防範影山突然作亂的手段之一——,趁著影山尚未從腿骨被踢擊的疼痛中緩過來,一舉將人壓制在地。影山仍掙扎著,兩人滾成一團廝鬥,漸漸地,他開始使不上力氣。
兩人紊亂的氣息交纏。落居下風的影山渾身發熱,腰間繫帶鬆脫,敞露久不經曬的皮膚泛著紅潮,惹得宮侑也跟著口乾舌燥。宮侑舔唇,露出陰沉的笑說著:「讓我來好好教教你,在這種時候提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可是大忌。」
那晚,影山反抗的話語,全都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
TBC
構想來自和@啊郡聊了一下這張圖的背景設定, 然後靈感大神就來撞門了。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起心動念把門戶都撞壞了,屋漏偏逢連夜雨,近期三次元不順到爆炸(苦笑)。 但是真的好喜歡名器梗啊!硬是把原本想寫該寫的都擱置了……
雖然親媽突然變態成媽媽桑,甚至是容嬤嬤(我有盡量淡寫了……),但我還是很愛很愛很愛小飛雄,尤其在很累的時候更有感了!謝謝古館老師創造了飛雄,謝謝飛雄成為我的精神支柱,親愛的生日快樂!希望還能和你一起渡過好多好多個生日~有空再補甜甜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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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707)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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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月 23 週六 201722:47
  • 【HQ/及影】鬼遮眼

#沒趕上鬼節應景甚為遺憾,雖然通篇和鬼月沒關係XD
#復健中文感低落,請見諒
#及影同居設定
荷包蛋滿是瘡痍。
影山皺著眉,出聲阻止坐在餐桌對面的及川拿著筷子繼續施虐,「請不要玩食物!蛋被戳成那樣很噁心!」
「蛋又不是你要吃得——」及川懶懶地抬眼看了影山一眼,語氣纏繞著睡意。
「但早餐是我準備的!」影山不自覺的加大音量,神色不耐地質問:「你一早發什麼神經啊?晨跑時問話也都不回。」
「起床時就說過了,我沒睡好覺得很累,你還硬要我提早十五分鐘起床……」及川顰眉,忿忿地放下筷子,碰撞出清脆音響加大聲勢。夜裡好幾個夢輪流上陣擾亂,噩夢甚至魘得他驚起,歷經一夜折磨又被強迫早起,精神萎靡得滿心不悅。
「是及川前輩先把我弄醒的,說過多少次了睡覺的時候不要抱得那麼緊,很不舒服!你都醒了就直接起床啊?你再繼續賴床會很難叫!而且沒睡好,還不是因為你半夜起來玩手機!」影山砲火猛烈,儘管同居三年彼此的生活習性已有磨合,但難改正的瑣事總是重複發生。
及川面對前兩項的指控控難以反駁,但最後一項他確實冤枉,霎時間火氣直直竄起突破睡意。「明明是飛雄先往我的懷裡鑽…我才勉為其難地抱住!而且我只是半夜醒來用手機想知道時間,剛好看到有訊息順手回了一下而已!」
「睡、睡著了哪有辦法控制身體啊!」影山尷尬得臉頰泛起絲絲紅暈,仍強硬地接續:「別找藉口了,上次你也這麼說!」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事情要一碼歸一碼地算!」及川眼神微微一飄,上次和上上次的確是藉口,他體會了一把放羊的小孩是什麼感覺。
及川拿起筷子夾著荷包蛋,瞪了坐在對面理直氣壯的凶巴巴一眼,想著會和既笨又不可愛還不會體諒人,對人對己都嚴格得要命的飛雄在一起的自己一定是——「我一定是被鬼遮眼了!」及川驚嘆出聲,左手用力拍著大腿,似是發現終極奧祕。
「啊?」影山擰眉,語帶濃厚的疑問及些許的擔憂複述,「鬼遮眼?」
「就是鬼遮眼!」及川極為肯定,霎時間神采飛揚,宛如科學家將對世人發表重大發現,他的論證尚未出口,唯一的聽眾從座位上彈起,健步如飛地跑開,留他一臉錯愕。
及川愣了片刻,轉動上身迎向廚房——影山前往的方向——,那抹背影似乎抓起某樣東西,他茫然地問著:「飛雄你做——」電光石火中,及川只見影山氣勢洶洶地衝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朝他猛力一揮,他警戒地將身體向後仰避,仍躲不開細小的顆粒撲面而來。
大量的鹹味在舌間化開。
及川華美的面容皺成一團,迅速抽出餐桌上的衛生紙折疊,接住從嘴裡吐出的鹹液,他忍不住衝著影山發火:「你對我撒鹽幹嘛啦!」口腔仍留有餘味,他不快地起身走到流理台漱口。
影山跟過去緊緊盯著及川,神色忐忑。「覺得好一點了嗎?」
及川吐掉漱口水,氣極反笑,臉部笑肌一抽一抽地抖動。「怎麼可能覺得好啊!糟糕透了!」他又掬了一口水往嘴裡蕩洗,聽見影山回了一句:「沒用嗎?」及川用手背抹抹殘存唇上的水珠,抬頭問著:「什麼沒用,你到底——」
他又吃進一大把鹽。
瀰漫嘴中的鹹味,及川深深體會世上不是只有「苦」不堪言。
「現在應該好點了吧。」影山隨手將鹽罐放置在流理台邊,語氣轉為肯定。這次及川明智的直到漱洗完畢才接話。
「好到不能再、好、了!」最後三個字從喉間奮力迸出。及川見影山完全沒接收到他的咬牙切齒,甚至一臉明顯鬆懈下來的神色,所有的怒氣瞬間化為無力感,整個人如洩氣的皮球。「你到底在做什麼啦……」
「撒鹽驅邪。一開始沒用應該是撒得太少,有效真是太好了。」
「哦——」及川挑眉,「那還真是謝謝你啊。」他嘴角微彎,左手執起影山的下巴親暱地摩挲,右手向後探了探。
「不客——」影山回望那雙看似深情注視的雙眸,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時,他的雙頰已被掐住,細小顆粒順著及川抖動鹽罐的右手入侵無法緊閉的嘴,霎時間影山整個口腔充斥鹹味。
他狠狠推開及川,轉身擰開水龍頭反覆漱口清洗,等到有餘裕質問及川發什麼神經時,及川已經抄起他的隨身包包走到門口,僅僅丟下一句滿懷怒火的「飛雄是大笨蛋!」附加一個鬼臉,甩上門獨自離開。
不消片刻,及川聽見專屬影山的來電鈴聲,賭氣不想接。
飛雄這個笨蛋笨蛋大笨蛋!
撒鹽驅邪這種毫無科學根據的方法——好吧就算的確真的有這個習俗,但為什麼都集中在嘴巴啊?故意的吧!及川氣呼呼地聽著熟悉的旋律在耳邊響了一輪一輪又一輪,他的怒火一點一點又一點地消退,理智漸漸回歸,反倒開始忐忑做得太過——他多少因為睡眠不足造成情緒管控不佳,加上以牙還牙的幼稚。
鈴聲止歇,及川嘆出長氣,理智知道該跟影山道歉。他拿出手機盯著未接來電,猶豫幾秒後沒有回撥,轉而打開LINE——他有些拉不下臉親口說,手指迅速在螢幕上敲擊。
——對不起啦,晚上煮豬肉咖喱加溫泉蛋給你吃
——啊我忘了今天晚上和小岩他們有約不會在家裡吃晚餐,今天會晚點回家,明天再煮給你吃
訊息馬上變成已讀。
——喔
——肉要多一點
——你還好嗎
及川從三言兩語中得知影山已經不介意,他愧疚地看著最後表達關心的問句。
——已經沒事啦,我明天會放很多很多很多你愛吃的肉肉!!!
及川又傳了一個親親的貼圖被已讀後,再也沒任何消息傳來。
※
午飯過後,及川省去滑手機的休閒直接轉入休眠模式,到了晚上和岩泉、松川及花卷聚餐時精神好了許多,帶動整桌的氣氛活躍。酒酣耳熱之際,岩泉抬起手腕看了手錶一眼,時近晚上十一點,他問著及川:「你這麼晚回去沒關係嗎?」
「和飛雄說過了。說到飛雄啊……」及川說著早晨發生的事,提及被撒了一嘴的鹽時,岩泉評價著:「活該。」花卷和松川則是笑得樂不可支,甚至在及川談到第二次又吃鹽,一個笑到泛出淚花,一個被酒嗆到。
「喂你們有點同情心啊!」及川面對一票損友嚷嚷,接續說到他也往影山的嘴裡倒鹽,岩泉給了他一拳和鄙夷的神色,「垃圾川!和你這麼幼稚的傢伙在一起,影山才是被鬼遮眼的那個人吧。」
「及川你這人真讓人無法同情。」松川搖搖頭,「你當初怎麼會和影山交往啊?」及川告知已有穩定交往的同性戀人,對象是在球場上爭得你死我活的後輩,他們還來不及消化過於龐大的訊息量,就被及川實為曬恩愛的抱怨淹沒,完全沒有餘地探問交往的過程。
「那個啊——」及川眼珠子轉了一圈,「高三畢業典禮那天,飛雄突然來和我告白,語氣明明兇得像是來打架,結果咬到舌頭好幾次笨死了!表情扭得比擰過的毛巾還誇張,整張臉紅得像是快要冒煙,遜爆的模樣可愛得要死我就答應了唄。」
花卷回憶影山的面容,印象中是個長相清緻的少年,在球場上有股銳利的凌厲,實在是想像不出及川描述的模樣。「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戀愛果然使人盲目啊。」
「明明是鬼遮眼!」及川反駁,拒絕承認在當時就已經對影山動心。
「意識到一場戀愛是鬼遮眼的人,不是準備分手就是分手之後,所以你要回去和影山提分手嗎?」松川涼涼地說著,眼帶戲謔。
「才沒有要分手!」及川嚴正反駁,「我和飛雄分手,飛雄就再也遇不到像我這麼好的人了!和我在一起是飛雄三生有幸!」
「影山和你這麼麻煩的人交往是三生不幸。」看著及川和影山一路從跌跌撞撞步入穩定交往的岩泉,來了一記回馬槍。
「小岩就不能多說點我的好話嗎!」
「沒什麼好說的,多揍你幾拳倒是可以。」
「說好的友誼呢!」
「沒人和你說好。」
及川擺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跳出訊息,他說了聲抱歉拿起手機查看,是影山問他什麼時候要回來。及川看著傳訊時間是十一點二十分,已經過影山平時的睡覺時間,他有些詫異。
——還要再一下,飛雄快去睡
——早點回來
及川對著手機沉思片刻,平時只要他先交待過有交際活動,影山就不會催促他回家,今天的行為實屬反常。他掛心影山少見的行為是不是背後出了什麼事,又有些不捨和好友難得相聚的時光,左右為難。及川權衡後,覺得影山沒直接來電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僅僅回覆我盡量,就放下手機繼續閒聊,但回家的心思逐漸占了上風,他下意識地將話題導向收束。察覺這點的友人配合著,末了調侃及川一句。
「剛剛是影山吧?及川你這見色忘友的混蛋。」
※
及川入門面對一室光亮,想著果然不對勁。一般而言影山只會留盞夜燈——自從他去年夜歸摸黑不慎在額上撞出個大包,影山才養成這個習慣。
他四處張望,很快地看見影山側躺在沙發上睡覺,衣物向上拉伸露出緊實的腰線。他輕手輕腳地放好東西並走近,影山只有剛同居那時等過幾次門,及川盡力將回家時間控制在影山睡前,久而久之彼此建立起信任,晚歸也必定提前告知,影山就不再有這樣的行為。
他仔細地看著影山的睡顏,眉間仍起摺,似是睡得不安穩,他伸手輕輕揉著,彷彿如此就能揉開那些干擾影山睡眠的事情。平時及川戳都戳不醒的影山,此刻顫動纖長的眼睫,及川順勢喚醒影山,要他回房間睡。
乍醒的影山迷茫了一下才匯聚失焦的視線,推開及川要扶他起來的手。「等一下,先撒豆子!」他指了指放在桌上尚未拆開的包裝袋。
「撒豆子?」及川想到二月份的撒豆節,撒豆儀式要邊撒豆邊說「鬼出去,福進來」,慢半拍明瞭影山的用意。
「驅鬼用的。及川前輩早上像中邪一樣。」
「沒有中邪啦,都說已經沒事了。」影山神色認真得讓及川有些氣又有些好笑,及川完全沒料到影山誤以為他早上的惡作劇是中邪,更沒想到他的一句戲言,居然讓影山掛心了這麼久。
「還是撒一下比較保險。」影山坐起身,探向桌上拿豆子的手被及川擒住。
「飛雄你這個大笨蛋。」和早晨出門前一樣的說詞,此刻是低柔繾綣的寵溺。「就這麼擔心我的身體啊?」
「怎麼可能不擔心!」著急的影山無暇顧及及川眼裡閃動的波光,用力擺脫及川的箝制,頃刻間一片陰影遮去光源,及川爬上沙發跨坐在他大腿上,鼻尖親暱地蹭著他的鼻尖。
「飛雄這麼擔心我的身體,就好好解決這個吧。」及川一手將影山的掌心帶到微挺的胯間,另一手繞到背後鑽入影山的褲頭。
「……不要。」影山雙手搭在及川肩頭推了推。
及川察覺影山異常的態度,嘴上明確地說著不要,姿態比起抗拒卻更近於猶豫,他不懂有什麼好躊躇——明天他們兩人都不用訓練可以盡情歡愛——,他沒停下探進臀縫的動作,用鼻音哼出聲。「嗯?」,輕輕勾起的探問如羽搔在影山心尖。
碰觸到濕軟的穴口後疑惑更深。
「飛雄都自己玩過了,為什麼不要?」指頭在洞口探索,粗估至少可以沒入兩根手指。
「你不是想睡嗎!」影山呼吸重了一點,收緊攀在及川肩上的手。「我精神很好啊?」及川一頭霧水,不知道影山到底從哪看出他有睡意。
「早上你說了沒睡好。」影山義正嚴詞,然而已有反應的下身顯得進退維谷。
「比起睡覺,我現在更想好好地疼愛你哦。」棕瞳裡的水光和著笑意蕩漾成柔波,及川總是覺得他的伴侶很笨拙,又粗線條的不懂得體諒,但確實一直在學著為他著想——為晚歸的他留燈是如此,為了不耽誤他休息而壓抑慾望亦是如此。
影山眼裡的遲疑轉瞬堅定,雙手環上及川的頸仰頭吻了上去。兩人迅速褪去礙事的衣物,挪了個彼此都方便動作的體位,撫觸、舔舐、磨蹭如烈火引燃乾柴,一發不可收拾。
及川輕易地放入第三根手指,指腹刻意按壓著駕輕就熟的點,在影山的耳邊低聲撩動,「飛雄自己做擴張時,在想什麼呢?」他逗弄著腫脹挺起的靡紅乳尖,腦中自然地浮現影山大敞修長的雙腿,靈巧的手指在股間進出翻帶出些許內裡的軟肉。
飛雄的身體越來越好色,只有手指是不會滿足的。應該用上了那隻收在抽屜裡的按摩棒,並且把振動模式調到最高檔……及川的莖身隨著想像越發蓬勃,聽見影山回應:「想你。」時全硬,一秒也不能再等地插入,全心全意地投入情事。
情慾瓦解冷冽緊繃的神色,眼底含著渴求,從耳朵、眼角到鎖骨都泛著一層薄紅,扭腰迎合著抽插,看起來可愛得要死。
乾澀生硬的語調在進出之間染上溼潤,泡軟似地音色綿密地喘息、拔高呻吟,一聲又一聲地叫喊著徹,聽起來可愛得要死。
耳邊傳來太快了、不要了,但每一次撤離都能感受緊緻的內壁一夾一夾地拼命挽留,感覺起來可愛得要死。
及川俯下上身用胸膛貼合影山的後背,緊緊擁抱,側過頭迎上影山心有靈犀轉過來的臉,唇舌配合著律動交纏,直至快感臨近頂點才分開。雙雙高潮後,及川帶著餘韻蹭著影山,再來一次的涵義相當明顯。
「及川前輩該去洗澡睡覺了!」影山看著時鐘已近午夜一點,出聲催促。
「飛雄這副模樣很沒有說服力耶!」
「什麼模樣?」
「想要讓我多愛一點的模樣呀——」及川語尾飄成音符,經年累月下來已對這類說詞免疫的影山扔了一個抱枕過去,只當及川又在戲弄他。
此刻的影山無從知曉,及川覺得伴侶的眼裡心底都是他的模樣可愛得要死,可愛得讓他情願鬼遮眼一輩子。
Fin
零壹說我近期走虐的文比較多,當時允諾鬼門關前產篇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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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情請走噗浪網址,謝謝~歡迎D1和D2來找我們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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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26 週三 201720:29
  • 【HQ/及影、宮影】飼犬(下)

#印量調查,有收書意願者請填寫,謝謝
#本章含有捏造人物,公開版結局和收書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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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好想看(下)喔!很喜歡你的文字真是太美了!...
  • [20/03/25] 訪客 於文章「【HQ月影】將錯就錯...」留言:
    我有lofter…… 不知道能不能求大你的名字,想追蹤(躲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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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你好………………我一直都還有在關注你的文,即使過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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