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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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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期待兩個兒子回家。 大兒子:影山飛雄(HQ)、小兒子:爆豪勝己(MHA) 本命受控,愛他就讓他固定右。

部落格全站分類:圖文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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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25 週二 201721:47
  • 【印調/CWT46】(及影、宮影)&月影小說本印調

詳情內容請見印調,謝謝
通販會再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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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22 週六 201717:25
  • 【HQ/及影、宮影】飼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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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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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20 週四 201717:26
  • 【HQ/及影】獻花

#及影交往同居設定
#寫給親友的生賀,拿來假裝有寫及川生賀_(:з」∠)_
及川邁開沈重的腳步踏上台階,華美的臉龐展露輕巧的笑意,在此起彼落的閃光燈中揮揮手。他走向擺著麥克風和鮮花的長桌,觸目所及讓他決定更改原先擬好的開場白。
及川對著台下微微欠身行禮,快速地逡巡會場一圈,在一群熟悉的隊友中看見特別熟悉的人——他的同居人影山飛雄坐在邊側,手裡拿著一個被外套掩蓋的東西——,及川原本以為今天應該也見不到人影,因為今天的存在,使得他們之間遲遲達不到共識,影山已經離家出走好幾天。
及川和影山對視片刻,他呼出一口長氣入座,清清喉嚨後打開麥克風,向現場的媒體記者、隊友、粉絲等人打過招呼並致謝,收斂慣常掛在臉上的笑意,難得在鏡頭前神情肅穆,正式進入他的退役感言。
「當我走上來,看到這張桌子和擺在這裡的鮮花,我有一瞬間覺得這張桌子是個墓碑,而今天要發表的感言是一段墓誌銘。」
連綿的喀嚓聲在這一刻集體緘默。
「我第一次接觸排球,是在八歲那一年的奧運直播,其中最令我著迷的就是帥氣的跳發,所以我才有幸在這裡和大家見面。這幾年參加國際賽事,現場的攝影機有時候會讓我想著:『說不定有哪位小朋友看了及川先生發球的英姿,就成了下一個明日之星了!』」
自侃的說法舒緩現場凝滯的氣氛,及川的神情在鎂光燈下恢復成一貫的笑意。
「從八歲到二十八歲,和排球為伍已經足足有二十年。在十八歲時,我曾經以為自己的能力到了極限,認為再怎麼努力也比不上天才,甚至慎重地思考過要放棄排球。但是我多走了十年,儘管路途充滿血淚與荊棘,但我終究和天才們走上同一個舞台,成為了隊友。」
台下長期關注排球賽事的記者知曉——及川徹比起那些早在高中就嶄露頭角,進軍全國甚至國際的選手,起步得相對晚,可說是大器晚成的類型。然而在了解得更深入的記者看來,及川與其說是大器晚成,倒不如說是生不逢時,不巧在同個地域遇上兩個同時代的天才。
「不是每一種才華都能順利開花,但是如果沒有用心去灌溉,就絕對沒有開花的可能。我已經見過這朵花最美的樣子,雖然它因為膝蓋的傷而逐漸凋零,但它的花瓣會落在這塊屬於排球的土地上,成為其他才能開花的養分。」
「我很慶幸自己始終沒有停下腳步,即使今天過後也不會,我的排球生涯還遠遠沒有結束。所以這個——」及川屈起指節用力敲擊桌面,「這個不會是我的墓碑,而是我的里程碑;在這裡說得話不是墓誌銘,而是下一個階段的宣言。謝謝排球帶給我許多重要的、珍貴的人事物。」
及川的眼神迎向隊友那區,在影山身上多停了幾秒。
「謝謝所有在一路上支持我的人,希望接續的日子也能從你們那裡得到動力。無論如何,我心中的那顆排球永不落地。謝謝。」
及川起身深深一鞠躬,台下的掌聲和閃光燈不絕於耳,緩下來後及川才坐回去接受記者們的提問,證實他的下一步要往教職發展,而非謠傳的走向娛樂圈。
逐漸消停的提問將退役發布會推向尾聲,及川驚嚇地看著龐大惹眼的花束朝他步步逼近,台下的拍照聲、議論聲霎時間如同沸水翻騰,整個會場散發著非凡的熱氣。
從沒想過會從飛雄手中收到花呢——而且居然是這麼浪漫的花束!但今天可是我的退役發布會喔?在這種場合送紅玫瑰到底該從哪裡吐槽起啊?那個數量目測應該有九十九朵吧?飛雄你這個大笨蛋倒是在情人節送我這個啊!你們為什麼不阻止飛雄啊?只用外套遮住有什麼——
及川瞪了一眼跟在影山身後竊笑的隊友們。他的腹誹停在影山抬起低垂的頭,他看見那雙墨藍瞳內泛著淚光,頃刻間內心軟得一塌糊塗,一股酸意衝上鼻腔。
及川忍住湧動的情緒開口,「飛雄送這麼一大束玫瑰花,明天體育版的頭條就不是我的退役發表會,而是你當眾對我示愛了!白白浪費我想了三天三夜的退役感言,你該怎麼賠我?要不要乾脆來個現場單膝下跪?」
及川一時拿不準影山在這個場合送這個是什麼意思,顧慮兩人的關係會在大眾面前曝光,就用調笑的口吻將這個意外塑造成徹底的玩笑,現場發出的哄笑聲讓他鬆了一口氣。
「啊?」影山一臉茫然,顯然地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指示性非常強烈的舉動。
「影山選手,你為什麼要送及川選手紅玫瑰呢?」現場仍有記者緊咬不放——影山和及川之間的競爭與糾纏,再加上出眾的外貌,經常成為媒體瞄準的目標。及川的心高高懸起噗通噗通地狂跳,來不及搶先截斷影山的發言,所幸影山沒有做出引人疑竇的發言。
「花店店員推薦的,而且感覺及川前輩會喜歡玫瑰花。」
及川鬆懈下來揶揄了一句:「這位花店店員還真是『專業』啊。」,並用眼神暗示主持人控場,以免繼續脫序。
記者見影山一臉正直的坦然,及川調笑如常,似是真沒什麼曖昧之處,才在主持人的提醒下意興闌珊地停止追問,繼續獻花儀式。
及川和影山對視,聽見影山透過麥克風傳播的聲音有些失真地說著:「及川前輩是我成為二傳手的原點,無論及川前輩在哪裡、變成什麼身份,你都是我眼中指引方向的北極星。謝謝你沒有放棄排球。」
影山對及川行禮後上前獻花,及川抹去忍不住的眼淚才接手。
及川憶起國三那年燠熱的夏天,他希望眼前這個人未曾存在——那份灼眼的才能焦灼他的心思,他從未想過在排球方面,竟然能在影山心中有這麼深遠的影響。他總算有些明白,為什麼影山會對他選擇退役如此反彈。
原來他是影山的初心,信念一般的存在。
及川猜想影山大概回宮城的那幾天想開了什麼,才不復先前那般固執地無法諒解——認為他的身體明明還可以勉強繼續,卻毅然決然地選擇轉向幕後發展。
媒體曾經用商宿和參宿來形容及川和影山——及川如商宿,是夏夜中明亮耀眼的星;影山似參宿,是冬夜最引人注目的星。兩者都燦爛奪目,但是彼此在星球上的位置相對立,一方升起,另一方就必須落下,兩者不會同時在天空中出現。
當場上只能有一位二傳手時的確是這樣的。但是,他們之間卻又互相牽引。經過幾年間的兜兜轉轉,從隊友到敵手再到隊友,儘管有時還是得競爭同一個位置。如今,曾經覺得礙眼、希望消失的人,僅僅幾天不見就無比思念。
及川壓抑想緊緊擁抱影山的意念,帶上真摯的笑臉捧著花和影山合影。
結束發布會,及川領著影山到避人耳目的地方黏糊了一段時間,才和隊友們會合聚餐。席間及川悄聲問著影山到底和店員說了什麼,才會推薦送紅玫瑰。
「我問:『該送什麼花給無論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都不想分開的人?』,然後店員就推薦我九十九朵玫瑰花。」
及川愣怔片刻後失笑,笑影山不在的這幾天又開始胡思亂想的自己——想著影山到底是喜歡他,還是他的排球?會不會因為不打球了就不愛了?諸如此類愚蠢的問題。
「那我錯怪那位店員了,的確很專業啊。」及川摟著影山的肩大笑。
隔天下午,得空的及川賴在沙發上用手機瀏覽訊息。他的退役消息果然成為體育版的頭條,他捧著花束和影山的合影不出意料的也被放上去了,那個畫面讓他想起前些年搜尋自己的名字時,因為打錯字而誤打誤撞找到的論壇——雖然各種改動漢字或是利用諧音之類,他還是判別出裡面有著不少他和別人(大多數是隊友)變成配對的討論甚至創作,其中他和影山配對的相關物也不少。
影山在他退役時送上紅玫瑰的事蹟變成熱門消息,他看到一些頗有意思的留言。
能把退役發布會弄成求婚現場的影山選手真是了不起。
一開始我本來以為在參加喪禮,沒想到居然是婚禮啊。
那麼多玫瑰花,都可以洗玫瑰浴了!
玫瑰浴play這個完全可以有!
根據及川觀察已久的經驗來看,玫瑰浴play的創作大概這幾天就會出現了。後面討論起獻花時的情景,及川被某一樓的留言觸動,停住了滑動的手。
——獻給你,我所有的愛情。
往下幾樓說著那樓的說法有點不吉利,因為花期有限,彷彿愛情會因此而消逝。
及川興起回覆的意念,他慎重地在打字欄鍵入文字送出後,後面好幾樓都複製貼上他的話語。
——花會枯萎,但愛情持續用愛澆灌,會盛開到久遠。
Fin
嗯,寫到後來不太確定自己在想什麼在寫什麼了。
想得很多很雜很細,但囿於時間限制以及題材,所以寫得粗淺概略了
大概也是觸及告別相關的題材不忍細想以免傷心……
謝謝小花在萌及影這條路上給予我及同好的鼓勵與支持
愛已盡,不強求不強留,聚散終有時。
雜感太多反而不知道要說什麼,就再說一次生日快樂吧。
另,也請讓我借花獻佛的提前祝及川生日快樂
修羅期實在是沒有心力再寫及川生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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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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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9 週三 201720:21
  • 【HQ/月影】貓立於窗紙之側

#時間點是月影升上高二
淺淺紅紅的長痕偶爾會出現在顯白的手上。
影山盯著那隻垂在身側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怵目驚心的暗紅深溝。他一直有些在意月島手上不知從何而來的傷痕,卻未曾探問。一來是傷痕不深,二來是不擅長應付怪腔怪調的話語。
「別以為是王者,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盯著人看。」月島瞟了影山一眼,停留過久的視線令他煩躁。
影山嘖了一聲後忽略不懂的詞彙,生硬地開口,「喂,你的手怎麼了?」
月島停頓片刻,「王者的關心真是貴重。」
「所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影山的語氣增添不耐煩,「你手上的傷比之前的都還嚴重。」琥珀色的眼眸聞言放大,突如其來的關心已經出乎意外,更沒想到就連先前那些細小的痕跡都被看在眼裡。
這份關心削磨月島對影山一貫的尖銳,他緩聲道,「沒什麼,幫貓剪指甲時被抓傷。」
「貓?」影山側頭疑惑了一下,「你——養貓?」拉長的語調聽在月島的耳裡像質疑,他不快的回應,「怎麼?我不能養貓嗎?」爾後看到影山的神色才發現會錯意,綻放光彩的表情他並不陌生。影山遇上「能打球」、「有吃的」等事物,臉上也會閃動類似的光輝。
該不會,王者對毛茸茸的生物有興趣吧?
月島這麼猜想時,影山一臉糾結,緊張得手心有些出汗。
「喂,那個、我可以去看貓嗎?」
「啊?」月島被突兀的詢問驚得一時間僅能發出單音。
「我想去看貓。」影山跨過最初開口的艱難後語氣堅定許多。
「你在說什麼,我們的關係可沒好到這種程度。」月島雙手環胸地拒絕,即使和影山當了一年多的隊友漸有默契,他們之間仍然不對盤。
「影山你也知道月養貓了?」捕捉到關鍵字的山口湊了過來,「我跟你說!月他家的黑貓叫吉吉,和《魔女宅急便》的黑貓同名。吉吉是明光哥撿到但租屋處不能養,才帶回家托月幫忙照顧的!雖然月一開始——」滔滔不絕的熱情猛然中斷於月島一句:「山口閉嘴。」
「抱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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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副本命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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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4 週五 201720:16
  • 【HQ/及影、宮影】飼犬(上-R18)

前言:
雖然不喜歡劇透,但這篇必須排雷。含大量及影前提的宮影,NTR,及影結尾。介意者請勿往下,謝謝。從各方面來說,這會是我目前寫過最抖也最難處理的一篇,缺陷、偏差請見諒。
好吃的,會讓心情變好。
合宿後,依靠黃金周打了無數場練習賽來麻痺自我的影山,鬆懈後開始逐漸崩塌。他拖著腳步,跟著隊友及練習賽對手一夥人浩浩蕩蕩地前往居酒屋聚會。坐定位置,他的視線徘徊在軟性飲料的區塊,身旁的前輩搭肩笑著勸說:「這裡又不查證件,都來居酒屋就別當乖寶寶了。」,隊友也跟著附和:「都上大學了就放鬆點吧,影山你繃得太緊了!」
影山猶豫片刻,最終在好奇心和心情的驅使下以非法年齡點了杯啤酒,又點了綜合串燒、炸物、雞翅、玉子燒等。他靜默坐在桌尾不參與歡騰,盤據腦中的思緒鈍化舌尖,機械性地進食填得胃部脹起,他還是覺得很餓——空虛的餓,無力的餓,餓得逼迫他加快撕咬,雙頰塞滿食物仍無法滿足。
清空眼前的吃食,他拿起聚會始初從眾舉杯就再也沒碰過的啤酒,入喉的苦澀是今晚唯一嚐出的滋味,不舒服卻無比契合,一口接著一口地停不下來。杯底見空,他拿出手機查看,依舊沒有任何來電,執拗地又撥了一次無人接聽的號碼。
續點的啤酒上桌,他喝得太急嗆得猛咳泛出淚花。「影山你沒事吧?」、「沒人跟你搶幹嘛喝得那麼快?」、「又不是在比賽,別喝得那麼急啦!」周圍人的關切讓他恍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做沒有意義的事——他不該在這裡,只有站在球場上才能排空思緒。他搖搖頭示意旁人沒事,沒多久他再次被隔絕於喧鬧的世界。
喝完這一杯就走。他想著,挪了一下坐姿,下腹傳來的壓迫逼得他起身如廁。他洗完手,掬水潑了潑泛紅發熱的臉龐,抬眼看著鏡中那張濕漉漉的臉,雙眼下方是一片淤積的烏黑,臉部線條緊繃得像是再擰一分就會碎裂。
「可惡——」他低咒一聲,握成拳的手重擊在洗手台。他一點也不想要這副不正常的樣子,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回黃金周前,他會拼命阻止那個衝動得不正常的自己。
隨後進入洗手間的同隊前輩,聽聞撞擊聲連忙跑進來。「還好嗎?」前輩仔細上下打量影山,確認沒有外傷的樣子才鬆了口氣。
「我、」影山盯著隊友的眼睛,霎時間有股傾吐的衝動,「我……沒事。」他吶吶地吞回話語,提醒自己眼前的人,只是個認識一個月還不太熟悉的隊友。那樣的事,大概不是可以隨便說得。
「是不是不太適應大學生活?有困難要說唷。」隊友給了個善意的微笑,他揣測影山的異常可能是還沒融入新環境,亦或是練習賽的二傳手對影山看似親和,實則在言語間夾雜撩亂。
「謝謝。」影山頷首,腳步虛浮地走回座位。同桌的話題圍繞在哪個學校的女性質量比較高?哪個學校的經理比較漂亮、胸比較大;誰誰誰交了女朋友等等。他一邊喝著啤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突然頓悟他大概是真的不太適應大學生活。
影山不明白同樣都是在體育館,為什麼只是換個學校卻變了這麼多——隊友們總是有赴不完的約、打不完的工、玩不完的遊戲、做不完的報告,他在社團之外的時間很難找到人一起打球。他不懂比高中自由的大學,尤其是大城市的生活有多麼令人目眩神迷,僅是一心一意地想要走得更高更遠。
但是,賽場上需要六個人的力量。他曾經向隊友拋出尖銳的質疑,卻只得到「影山一定沒有朋友」、「人生不是只有排球啊。」、「你也別總是待在球場,去拓展人際關係吧。」諸如此類的回答。焦躁難安的思慮,直到意外地接到同在東京的及川的聯絡後撫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目標,做好各自分內的事就好,別拿你那套去苛求別人。小飛雄又不住在海邊,就別管那麼寬啦。」
影山按照及川的話去做調整,才挽救回岌岌可危的隊友關係。他也在找不到人打球的時候,開始轉向糾纏及川——待在及川身邊有一種踏實的感覺,他以為那是在異地有熟人的安全感。
他煩得及川不堪其擾,多次當著他的面打電話和岩泉抱怨——都是小岩要我關照飛雄的錯!感覺就像回到國中一直被追著跑的時候,討厭死了!然而影山依舊努力不懈地跟隨,甚至成功的成為及川租屋處的常客。
席間突然爆出一句:「真的假的啊!你的哥兒們想上你?」震得影山心頭一緊。
「真的啦!噁心死了,老子又不是同性戀!」
影山望向那個滿臉酡紅又有顯見地厭惡的說話者,恐慌如荊棘蔓生,扎得他發不出聲響。
噁心,同性戀——及川前輩也是這麼想的嗎?
「哈,他是想插你還是想被你插啊!」
「老子已經和他絕交了!老子不想捅屁股也不想被捅!」
……絕交?影山想起那些沒有回應的電話,掐著酒杯把手的指節用力得發白。
「真搞不懂同性戀是怎麼來的,屁股怎麼可以用來做那種事?很髒啊!」
酒精溶蝕日常的偽裝,關於同性戀的話題充滿歧視的論點與黃暴的言談,持正面意見的人反駁了幾句就被氣氛壓得噤聲——避免被一面倒地視為是同性戀者,加上醉鬼根本無法溝通,多說無用,不如明保哲身地不發表任何意見僅作壁上觀火。
影山沒吭聲,一門心思懸在不知該怎麼彌補曾犯下的錯誤,任由酒水灌入體內,任由酒精在血液裡流淌侵佔意識。
——是在生氣吧?所以才會閃躲。
——會原諒我嗎?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明明我也能做到!
——為什麼……男的、就不行?
——就算會痛我也、沒關係……
「飛雄?」
——及川前輩、我……
影山迎向熟悉的呼喚,任由自己陷入泥沼。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陌生的氣息、陌生的宿醉、陌生中帶點熟悉的疼痛。
影山翻身,緩緩地睜開眼,因初醒的迷糊與宿醉分不清人事時地。他費力地轉動眼球,半撐起上身巡視顯得凌亂的房間,具生活感的擺飾大多是些搶眼的物品,地上散著好幾件衣物,他認出其中有他的排汗杉、他的運動短褲,以及——
他的貼身內褲。
影山僵硬地看向自己未著寸縷的身體,再看向躺在身旁的人——髮色亮得有些扎眼,胸口規律地一起一伏,沉睡中的臉龐收斂了些張揚,多了幾分稚氣。隨意蓋上的被子展露大量的肌色,和他一樣衣物盡失。
他的思緒與神色瞬間凝結成霜雪的白。影山用力閉上眼說服自己仍處於睡夢之中,交握發冷的雙手抑止顫抖。這一定是夢。這不可能發生。他反覆的催眠自己,然而越來越多如夢似幻的片段閃現在腦海中。
他將人壓在門上推送自己的唇舌、迫不及待地扒掉對方礙事的衣物、手在對方身上游移,笨拙地替自己做著擴張、身體在痛感和快感交織下逐漸興奮……
持續已久的飢餓感終於被填滿。
昨晚的記憶越來越清晰,影山無法繼續自欺陌生中帶點熟悉的疼痛,不是來自下身的隱密處。他茫然無措地坐起身,不敢相信之前的事還沒解決,居然又做了這麼出格的事。
影山小心翼翼地下床找到自己落在牆角的包包,翻出手機查看時間。晨練快遲到了,不走不行。他下意識地逃避不知如何處理的困境,草草收拾物品穿上衣物,不敢再多看一眼地倉皇離開。
時隔一天多,影山仍寢食難安地逃不過良心的譴責——他記得,主動的人是自己。躊躇再三,他在隊員驚愣的神色中首次從社團早退,搭電車前往前幾天合宿的學校。影山在偌大的校園中行走,神色因不安緊繃得凶神惡煞,肢體擺動用力得像是隨時會出手揍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周遭人紛紛刻意閃避。
影山循著記憶找到體育館,在外徘徊沒多久就被認出。
「那個,應該是上次合宿學校的二傳手?好像叫做影山來著。」
「他來幹嘛?有誰惹了他嗎?一副來討債的樣子……」
「是不是前天晚上的聚會發生什麼事?印象中他喝醉後是宮侑帶走的。」
「怎麼了?」宮侑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轉頭問著隊友,隊友指指窗外。「哦——終於來了啊。」宮侑拉長語調,一臉興味盎然。他走出體育館,一和影山對上眼,立即被氣勢洶洶的九十度鞠躬道歉嚇了一跳,引人注目的舉動惹得體育館內的人對著他們竊竊私語。
「換個地方說話吧。」宮侑避開隊友們探究的神色,領著影山走到體育館後方的空地。「我還以為飛雄想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呢。」
「我、」影山語塞,他的確有過那麼一瞬間想乾脆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但是做就是錯,逃不了。「非常抱歉!」沁出額頭的汗水隨著隆重的鞠躬甩到地上。
「那天被飛雄睡了一晚,做完後就呼呼大睡留我一個人收拾殘局,最後還一聲不吭地就離開,真是過份啊。」宮侑單手插著口袋逼近影山,眼底閃動著戲謔的光芒。「飛雄打算怎麼補償?這可不是一句抱歉就能了事的。」
「呃、請宮前輩吃飯?」影山向後退了退,以食為天的他只能想到這種賠償方式。
聽見這種極為日常的彌補,宮侑忍不住笑出聲。「飛雄你啊,是認真的嗎?」
「不然還能怎樣?」因困擾和困惑而上揚的語氣,顯得有幾分挑釁。
宮侑搖搖頭,想著如果不是在青少年代表隊時和影山處過一陣子,一定會覺得這傢伙與其說是來認錯,不如說是來翻臉不認帳。他思考片刻回應:「好吧,那你等我一下。社團結束後我們一起去吃飯。」
等到宮侑的社團結束後,影山莫名其妙地被帶到超市去,手裡的提籃滿是食材。
「宮前輩,我們不是要去吃飯嗎?為什麼來超市?」
「去我家吃飯啊,外面的東西貴又難吃。」
「宮前輩會煮飯?」影山驚訝地看著宮侑。
「不會也得會。外食一堆虐待舌頭的爛店。」宮侑又丟了一盒肉片進籃。
「喔……」影山覺得無所謂,只要能吃飽都好。「兩個人應該吃不了這麼多吧?」他對著快溢出的籃子皺眉。
「飛雄既然都說要請了,當然要趁機餵飽我家的冰箱啊。如果飛雄錢帶得不夠,我可以先幫你墊。」宮侑邊說邊離開生鮮區,順手多拿一個提籃塞進影山的左手,轉戰其他區域繼續壓榨影山的錢包。
「請宮前輩克制一點!」
「前天晚上的飛雄可是一點都沒有要克制的意思呢。」
宮侑一句話就堵住影山所有的反抗,最後愉快地雙手空空哼著歌,讓影山獨自提了兩大袋回他家。影山在宮侑開門後躊躇了一下,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一湧而上,逼得他手心出汗。沒聽見關門聲響的宮侑回頭,看見影山一臉如臨大敵的神色勾起嘴角。「來吃個飯而已,你緊張什麼?」
「我、我才沒有緊張!」影山證明似地跨大步進門,隨後被宮侑指揮將飲料、冰品及暫時用不到的食材納入冰箱,又被叫去打下手。他驚奇地看著宮侑在小廚房中施展身手,不久後津津有味地吃著比預想中還要美味的食物。
飯後,影山一邊收拾碗盤一邊問著:「宮前輩沒和雙胞胎上同一所大學,我以為你們會一直在一起。」
「我和治是雙胞胎,又不是連體嬰。雖然和治在一起生活比較方便,但我就不方便帶人回來了。」
「喔。」影山沒聽出宮侑的弦外之音,逕自將碗盤歸位後,在洗手台甩去多餘的水珠,心裡有一股完成任務的輕鬆感。「謝謝招待,我要回去了。」
「這麼快就要走了?」宮侑收起方才吃食用的小矮桌,一臉驚訝。
「是的。」
「飛雄真無情啊,『上次』也是這麼無情。」宮侑坐到床上雙手環胸,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深,「身為『受害者』的我,應該有權力知道為什麼會被你『襲擊』吧?」
「那時宮前輩沒醉吧!你明明可以推開我——為什麼不推開啊!」影山明知道是自己的錯誤,但是禁不住宮侑每加重一次音調就在心上添柴、煽風,讓怒火越燒越烈。
「飛雄啊,你知道那天你是什麼表情嗎?」宮侑滿意地看著影山的瞳孔中有顯見的動搖,如站在懸崖邊搖搖欲墜。
「是一副被我推開,就會立刻哭出來的表情。」
憐憫的神色激得影山箭步到宮侑身前,俯下身用力揪起宮侑的衣領咬牙切齒,「我才不會!而且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宮侑握住影山的手,「為什麼不要?很可憐啊,就像一隻被丟棄的狗,我於心不忍就撿回來了。沒聽錯的話,丟掉你的應該是——及川前輩?那個T大的二傳?」
「才不是!」影山如困獸嘶吼出聲,否認自己是一隻被丟棄的狗,「我才不是……」漸低的聲音摻雜悲涼,恍然意識到這樣的否認根本毫無作用,他根本從來就不屬於及川。
沒有歸屬,何來丟棄。
影山避開宮侑探問的眼神,「抱歉。」他為自己的失態道歉,立即鬆手想掙脫宮侑的掌握,只想離開這裡,越快越好。沒意料到突來的力道讓他踉蹌跌往宮侑的方向。宮侑一手拉住影山,一手扶在影山的腰上,「飛雄那天是認錯了吧。」
影山用力掙扎,宮侑霎時鬆手,影山差點重心不穩向後跌倒。他穩住腳步後狠狠地瞪著宮侑,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收成拳的手有些顫抖。他努力調整呼吸,不想在這裡多待一秒,轉身,前行的腳步被背後的問句絆住。
「你喜歡男人?」
影山用力邁出腳步,俯身拾起隨身包的背帶。
「很困擾吧?已經嚴重到影響在球場上的表現了。你知道合宿時你的表現有多差勁嗎?」
影山停下動作,半轉身凶狠地答道:「你說誰差勁!」完全不能接受宮侑評判他在排球方面有糟糕的表現。
「明明可以一步到位的傳球有多餘的動作;傳球的精密度下降無法出現在理想的位置;浮躁地看不穿對手的招數;數次和隊友起衝突……」他看著已經完全轉過身的影山輕笑,「還有很多,需要我一一列舉嗎?」
一股氣盤旋在影山的喉間壯大,哽得他遲了幾秒才忿忿回應,「我會修正!」他多少知道自己有些不在狀態,但尖銳地拆穿令他無比難堪,尤其對方也是個優秀的二傳手。
「修正?」宮侑笑出聲,「如果是天生就喜歡男人,這可是沒辦法修正的。」他將語調放緩,拼湊著影山前天喝醉時吐露的痛苦。「很困擾吧——喜歡上和自己性別相同的人,想著『為什麼是男人就不行呢?』,煎熬地找不到答案。前天你大概也聽見了,『噁心死了』、『很髒』,諸如此類的負面評價,喜歡同性這種事,不是可以隨便找人商量的。」
宮侑加深笑意,「我只要有興趣男女都可以,而且我們也做過一次,沒有比我更適合的商量對象了。來聊聊吧。」他將雙腿縮到床上盤起,拍拍身旁的空位。「過來這邊坐。」
影山緊盯著宮侑,混亂的思緒在腦內來回碰撞。他本能地感受到危險的訊息,警示他別再和眼前的人多做接觸,但是宮侑的話語引起情緒共鳴,找不到出口宣洩的情感如遇大潮迅速地淹沒他的理智,淹沒所有的思考空間。
他鬆開緊握的雙手,在宮侑身旁落坐。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戀,但我……喜歡及川前輩。」
影山盯著自己的腳趾,這讓他覺得比較容易把話說出口。在失控之前,他從來沒有思考過自己的性傾向,排球佔據他太多時間和精力。同齡人在談論異性時,他不懂為什麼他們會對這類話題興致勃勃,與其聊這些,不如多托幾顆球,或是多做些體能訓練。被牽扯進諸如此類的話題,最後總會走到「影山這傢伙將來會跟排球結婚」的結論。
但他知道同性之間也能夠有親密行為,是在十七歲時參加青少年世界盃。他在選手村內找著回房間的路,突然聽見奇怪的聲響,循聲走向隱蔽的樓梯,抬眼望見樓梯間有兩位男性衣衫不整地緊緊相擁,下半身連接在一起。儘管相關的知識不足,他也能從他們的姿勢、神色和聲音判別出他們在做什麼——他成人影片中看過類似的,只是性別不一樣而已。
原來男人和男人也能做。他的震驚沒有擱在心上太久,這段記憶就被一場又一場的比賽掩埋,直到衝動化為魔鬼的那一天破土而出。
宮侑的手搭在影山肩上,俯近影山的耳邊低聲說著,「飛雄和我做時,不是第一次吧。」過近的氣息和肯定的語氣令影山渾身顫慄,本能地想躲開。宮侑傾轉身體,將左手撐在影山的右腿側邊將人困住,「我推測得果然沒錯——飛雄長著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居然還知道要先做擴張這種壞孩子才知道的事。第一次是和及川前輩?」
宮侑從影山刷白的臉,再次證實了他的猜想。「飛雄對女人有反應嗎?」用問句削弱在他胸膛上推拒的力量。
影山停下使力的手,側頭回想高中時和排球部幾個成員去前輩家,本來要看書,莫名變成看成人影片的經驗。「沒有。」他搖頭,當時還被群嘲說是性無能、性冷感之類。
「飛雄和我再做一次,沒軟掉就可以確定你喜歡同性了。」宮侑嘴角弧度如弦月,眼神如夜閃爍星光,他的手探入影山的衣擺,向上摩挲著精實的腰線,影山顫抖了一下隨即推開。
「這種事只能和喜歡的人做!」影山嚴正拒絕,宮侑對著盈滿認真的墨藍眼眸失笑,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這麼典型的說法了。
「所謂的性可以概略分成兩種,一種是性愛,另一種是性交。」影山聞言,眉間摺起一道道的疑惑與質疑。宮侑見狀進一步解釋:「就拿你和及川前輩來做當例子——你喜歡及川前輩,所以對你來說是性愛;但及川前輩『不喜歡你』,所以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性交。」
宮侑以影山喝醉的片面之詞作為依憑,將語言化做循著漏洞入侵的惡意程式,破壞影山的心防、攻擊影山的感情、改造影山的思維。他趁著影山受到打擊之時一舉將人推倒,左手撩起衣擺,右手撫上影山的臉頰。
「我們來做快樂的事吧。」
宮侑伏撐在影山身上遮住光源,影山觸目所及是一片漫開的陰暗。影山額角沁出冷汗,聽見心臟在狂跳,他緊緊抓著床單克制想逃跑的意念。唯有留下,他才能證實某個近似宮侑剛才提及的說法,到底存不存在。
帶繭的手指沿著腰側緩慢滑行,一股蛇行似的冰冷黏膩刺激著影山的感官,他緊閉眼睛緊繃身體抵抗不適,完全沒有先前兩次經驗被碰觸就著火般的觸覺。「飛雄啊——」噴灑在他耳邊的氣息有著過電的酥麻,壓低的聲線像極心念之人的呼喊。
「我真的很討厭和死魚上床。」宮侑一面被影山慷慨赴死的神色逗笑,另一面對他彷彿在演獨角戲而負氣,手指上移在胸前柔軟的未突起之處掐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影山倒抽了一口氣,伴隨而來的尖刺感促使圓粒挺起。他狠瞪宮侑,惡聲惡氣地問著:「死魚是什麼意思?」
「你剛才那種毫無活力的樣子就是死魚。」宮侑知道影山沒多少性經驗,但就上次的意外,他明白影山現在的反應,純粹是缺乏熱情的冷淡。他故意刺激地說著:「飛雄的性技巧,該不會和球技成反比吧?」
事關尊嚴,影山不服輸地伸出手摸上宮侑的胯間,微勃的柱身讓他有些退卻。「繼續啊。」宮侑挺動腰身蹭著影山的手,挑釁般的舉動挑得影山不甘示弱,一把扯下宮侑的褲頭,笨拙地圈弄。
宮侑撫摸影山的頭,似是獎勵聽話的狗。他撥開散落額前的黑髮吻了一下,下一個迎向嘴唇的吻意外地降落在唇邊。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影山閃避的側顏。一般而言,他只有在心血來潮時才會想親親砲友,而且甚少被拒絕。
儘管影山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仍轉回正臉直視並還以顏色。「宮前輩的性技巧,該不會和球技成反比吧?」
「你放心,連我的性技巧都不會高潮的傢伙,那就是性無能。」宮侑也褪下影山的褲子,探向尚未甦醒的性器。「倒是飛雄的技巧真的差勁透了,好好學著我的動作。」
宮侑一手握住疲軟莖身的上方,大拇指在鈴口逗弄片刻,便快速的擼動到根部,來回往返三次後放慢速度令人難耐,影山敏感得甚至能感受到宮侑的掌心紋路。在反覆圈弄之下,影山的性器挺起,皺著眉頭輕喘,不由自主地閉上眼,從臉頰到鎖骨透著一層薄紅,漸漸淪陷於情慾中的神色撩得宮侑又硬了幾分。
「飛雄可別只顧著自己爽啊。」宮侑的語氣比起抱怨更像是在調笑。他的手腕以扇型加大擺動,連帶磨蹭著已經溢出液體的鈴口,影山試圖聚精會神的模仿宮侑的動作,然而對方帶來的舒爽感一直潰散他的專注力。
「啊、哈……」影山繃起身體迎接即將到來的射精,宮侑卻在此刻放緩推送的速度。瀕臨高潮邊緣的影山眼角泛紅催促道:「快一點!」相對影山的急躁,宮侑顯得游刃有餘。宮侑提出要求,「之後你能讓我射,我現在就讓你射。」
上不去的快感變成一種折磨,影山亂成一團的腦袋完全遺忘還有自己弄出來的選項,他胡亂點著頭,得到首肯的宮侑滿意的加快手速,沒多久影山就在他手裡繳械。影山的思緒從一片空白中飄飄的回歸,他神情恍惚地看著宮侑手上沾染濁白,正要開口說些什麼,語音尚未出口,苦腥的味道就伴隨有力的食指入侵的他口腔。
「好吃嗎?」宮侑笑得開懷,用中指將體液抹在影山的嘴角營造口爆後的模樣。他想讓影山臣服在他的雙腿之間吞吐,想將精子射到影山嘴裡,想將那張平時冷清高傲的臉射成一臉淫靡……他的想像斷在終於意識到被餵了一口自己的精液的影山。
影山滿臉惱色地揮開宮侑的手,起身抽出放在床頭櫃上的面紙,解決嘴中和嘴角的體液,又多抽幾張遞給宮侑。「請把那個擦掉!」影山強勢地說道,射在別人手裡讓他侷促不安。
「呵呵,」宮侑越發愉快,比起上次那個一味順從的影山,更他中意這個會反抗的。讓一個人從反抗到順服,征服的快感會將生理的快感翻成數倍。他瞇著笑眼伸出右手,「飛雄你來幫我擦。」
「宮前輩沒有手嗎!」影山忿忿地嗆道,拒絕被使喚。「飛雄的記性真差,如果我沒有手,剛才你是怎麼射的?還是飛雄想用舔得舔乾淨我也很歡迎。」宮侑舒展五指在影山眼前晃了晃,隨後得意地看著影山抓著他的手用力擦掉液體。
清潔結束後,宮侑拉過枕頭墊背靠在床頭,姿勢慵懶地示意影山過來。影山跨坐在宮侑腿上,皺著眉,他已經射過一輪,而宮侑的性器卻還沒硬到全勃。影山握上發熱的柱身回憶著宮侑的手法擼動,拿捏不好力道和加減速的時機,他弄到手發酸還是沒能人弄射。
宮侑被影山認真得像是做科學研究的態度逗笑。他知道他的性器不會屈就於這隻火侯還不夠的手,像是慣於錦衣玉食的人吃不慣粗茶淡飯。如果可以,他想讓影山幫他口交、塞滿影山的雙頰、進到影山的喉嚨深處——可惜,他肯定影山這種個性高傲自尊心又強的傢伙,沒有特殊原因或經過調教,是不會願意這種偏於服務取向的性交。
他想著沒關係,反正來日方長。
影山越弄越火大,手上的力道也一直在增加,引來宮侑大聲的阻止:「喂!都要痛軟了!而且會破皮!」
「那你就快射啊!」影山的怒喊中蘊含他沒多久就射在宮侑手上,而宮侑卻遲遲沒動靜的憋屈感。
「那我們換一種方式來吧。」宮侑伸手環住影山的背,趁著影山沒有防備時將人翻轉壓到身下,一句話就堵住影山的反抗。「你答應過我要讓我射的。」
宮侑從抽屜中拿出保險套和潤滑液,將冰涼的液體淋在影山的股間,他意欲探指入侵,但緊閉的穴門毫無歡迎之態。他語帶威脅,「不好好擴張的話,受罪的可是你。」
影山初次的經驗就是擴張不足,撕裂般的痛感還殘存在記憶中。他努力地調節呼吸解除緊繃的身體。宮侑見到影山的配合,也用空出的手撫摸著影山的會陰,俯身用唇舌挑弄印象中影山較為敏感的腰側和胸前,抓準身體放鬆下來的那一刻,強硬地將手指擠入。
「啊、」異物進入的不適感讓影山叫出聲,內壁抗拒著前行的手指。他想起第一次後穴有異物入侵時,他儘管恐懼仍義無反顧的承受,然而現在他只想停下這荒唐一切,掙扎著是否要違背諾言。他在猶豫時,宮侑屈起指節在摸到小突起,突然出現的酸脹感讓他抖了一下。
「這裡,」宮侑繼續磨蹭那個點,並塞入第二根手指。「會讓你爽到忘了自己是誰。」
影山記得那裡堆疊累積起的感覺,讓他在很痛時好受很多,但仍下意識的縮緊內腔想將手指擠出去。宮侑將手指抽出,影山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股說不清的失落。
「逃走這種懦弱的行為,飛雄不會做吧?」宮侑笑眼如刀,試圖射殺影山的退卻。被看穿的尷尬與自尊心受到挑戰讓影山出現空隙,宮侑趁機調整姿勢,將影山的身體放上他的腿,並將一腳架到他肩上,另一腳盤到他腰上,讓影山難以動彈只能翹高臀部任他動作。
手指再次沒入,先是溫柔緩進後是毫不留情的整根沒入。影山雙腿被架住,身體被壓制,掙扎無用只能承受增加的入侵,敏感點被輾壓的酸脹感轉為奇妙的飽脹。喘息和呻吟聲不由自主的洩出,他驚訝的發現他消軟的性器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再次立起,身體無比誠實地展現愉快的反應,誠實得讓他覺得被背叛。
明明,他是喜歡及川前輩的。
宮侑放下影山的腿往兩邊大敞,抽出手指換上蓄勢待發的柱身。影山在迷茫中忘記抵抗,任由碩大一點一點的推進他的體內,他看著身前的宮侑恍惚的想著——他分明可以清楚且輕易的辨認出這個人不是及川前輩,為什麼那天就認錯了呢?明明從外型到氣息是不一樣的。
「飛雄的裡面很熱情啊。」宮侑的性器整根沒入窄道內,緊致溼熱的圍繞以及征服感令他加倍舒暢。
影山瞪大雙眼,總算釐清認錯的主因是來自宮侑和及川一樣,會直接喊他的名字。他想起那天,其實他有一瞬間想過眼前的人不是及川前輩,只是他實在是太需要擁抱、太需要親吻、太需要身體交合,來說服他並沒有不被及川需要,所以放棄了用混沌的腦袋去思考。
宮侑注意到身下的人心不在焉,他顧不上影山還沒習慣他的進入就大幅度的抽插。過於充實的肉柱像是要脹破內壁,加上難受的頻率逼得影山抗議,「太大了慢一點!」
「還可以更大。」宮侑抓起影山的腳踝將腿敞得更開,影山完全不知道他的抗議聽在宮侑耳裡是鼓舞,慌張地想甩開宮侑,然而雙腳受制的被抽插,他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
宮侑抽插了幾十下,見影山遲遲進不了狀態,只好使出他的殺手鐧——他的性器是下彎的形狀,從背後進入容易頂到前列腺。雖然他的技巧用正面位也能讓對方高潮,但是他想放長線釣大魚,就必須先讓影山在這場性事中得到歡愉,一如他必須先托出好打的托球讓攻手信任,才能進而掌控配球的權力。
宮侑拔出柱身,泛著瑩亮的紅腫穴口一吸一吸的模樣像是乞食的嘴,然而他的主人正慶幸著能得到喘息的空隙。影山的放鬆僅有片刻,他癱軟的身體被翻轉擺弄成跪坐,上身被壓貼在床上,被迫抬高屁股。宮侑一手揉捏著渾圓的臀部,一手握著性器再次頂入,影山立即叫出聲。
影山扭動著腰想躲開那個過於刺激的點,但宮侑雙手抓著他的臀部打樁似的律動,影山的叫聲從失守的牙關流洩,低喘很快地變成音調漸高,夾雜著不要不要——不要宮侑動得那麼快,卻也不想要宮侑停下來。
急促和綿長的呻吟交替溢出,影山的意識在一片迷霧中飄空,在無法思考的混亂中不自覺地喊著及川,沒有注意到宮侑欺身貼在他的背上,用強勁的手指伸進他的口腔裡攪弄著舌頭,讓闔不上的嘴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發出模糊的音調,唾液流淌而出。宮侑另一手磨蹭著影山高翹濕淋的性器,影山被前後被夾擊的快感弄得腦袋再次一片空白,不久後也感受到宮侑堅挺的莖身一抖一抖的噴射。
宮侑退出性器拔掉套子,熟練地打個結丟到垃圾桶。「要不要再來一次?我這邊套子很多,不用客氣。」
「宮前輩留著自己用就好。」影山沒好氣的回覆。
「當然是我用,飛雄被插又不用帶套。這一次感覺怎麼樣?」宮侑燦笑,詢問的語氣中含帶十拿九穩的自信。
「……還不錯。請借我用一下浴室。」影山雖然不太喜歡宮侑的用詞,但舒爽是事實。上一次的記憶像是浸水再風乾的紙,皺得攤不平,這次卻是在白紙上濃彩重墨,鮮明得讓人無法逃離。而和及川的那次因為他過於強硬又急躁,舒服的成份並不高。
「呵呵。請用,洗髮精和沐浴乳也隨便用。」宮侑目送影山腳步虛浮地進入浴室後,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打電話給雙胞胎,幾秒後他聽見治懶懶的聲音問著:「幹嘛?」
「上次和你提到的那隻狗,我決定養他了!」
電話那端的宮治想起昨天早上收到宮侑的訊息——我撿到一隻壞狗,他把我房間弄得一團亂就跑掉了!他皺了皺眉,問:「不是跑掉了嗎?」
「又回來了!」宮侑歡快的回應。
「你那不能養寵物吧。帶去掃晶片了沒?聯繫得到主人就趕緊還回去。」宮治想起他們小時候撿過一隻有主的狗狗,後來遇到失主把狗帶走,宮侑鬧了好幾天。
「放心,前飼主大概是不要他了。」宮侑嘴上說著,心裡想著就算不是真的不要,他也不會和影山提。
宮侑刻意沒和影山提,如果是純正的異性戀男性,很難對著男人還能硬著插進去。
「你自己看著辦,沒事我掛了。」宮治也不多做勸說,沒人比他更明白,宮侑有想做的事,根本就攔不住。
在宮兄弟談話的同時,影山身上澆著半涼的水柱一次又一次洗著身體,黏膩感仍揮之不去。他洗到皮膚泛紅才停手,低頭用毛巾擦式身體,看見交歡後留下的紅痕,想著及川是對的——性與愛可以分離。
慶幸和可悲化作一隻隻的鑽心蟲,影山木然地穿上衣服,任由它們蛀蝕。
宮侑洗完澡回到床上,坐在床上的人毫無反應地繼續玩著手機遊戲。他繞到那人的身後坐著,雙手摸上緊實的腹肌,頭枕在略窄的肩頸,微溼的黑髮貼著他的側臉,鼻尖是聞慣的香味——和他的洗髮精是同一種味道。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被抱住的人側了側頭,遠離灑在耳朵的癢麻。
宮侑看著影山重啟下一輪,玩沒多久再度陣亡。「飛雄真遜,這麼簡單的遊戲還會失手。」
「宮前輩請別貼那麼近,很熱!」影山用手肘向後頂了頂,不習慣背後肌膚相親遞來的溫度。
「我有開冷氣。飛雄覺得熱,應該是慾火焚身的關係吧。我們再來一次?」宮侑的手向上爬到到胸口,順著圈形畫圓。「不要鬧!」影山拍開宮侑作亂的手後,覺得今天沒有打遊戲的手感,悶悶不樂地收起手機。
宮侑看著影山意興闌珊的模樣,今天影山從入門就心不在焉,交歡中的神態反應比平常遜色,他磨了好一段時間才逼得影山進入狀態。他挑眉想著,影山一定也看到了暑期合宿的名單中,有著及川的名字。
自從影山來找他道歉至今,已經過了兩個月。那天影山洗完澡後,他以找不到手機的名義,要影山撥打他的電話以便循聲搜尋,趁機拿到影山的手機號碼,隔天再打電話假裝影山有東西掉在他這裡,順道邀人過來吃晚餐,再次誘拐影山和他發生關係。
事後影山找他要遺落的東西,他先是裝傻後是調侃:「飛雄掉在我這的,大概是節操吧。」並且有意無意的用言語引導、煽動影山往負面的方向去思考關於及川的事。再後來,他主動的次數多了,影山推拒的次數少了,逐漸達成隔三差五就見面的模式。
宮侑原先對這樣的關係感到滿意,影山是他來往過的床伴中最乾淨俐落的一個。而且影山恪守體育人對前輩的敬意,通常只要別太過火,基本上影山不會忤逆他的意思,使喚起來方便。影山甚至因此習得廚藝的技能。但今天,他陡然覺得影山與其說是一隻撿回來的狗,更像是一隻餵不熟的白眼狼。
「我要先回去了。」影山甩開宮侑,逕自撿起掉在地上的T恤穿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沒理由再待下去。一向都是只要宮侑不特別纏人,他就絕對不會留下來過夜。
「只剩我一個人很冷啊,飛雄別這麼狠心。」平時宮侑也是看心情決定要不要留人,而今天他特別想——總覺得像是他養得狗正在撓門,隨時會趁著他不注意時就衝出去再也不回來。
不好好綁住不行。
「宮前輩,」影山移開攬在他肩上的手,眼神真誠地看著宮侑,「你先把冷氣關掉,再穿上你的衣服,最後在蓋個被子就不會冷了,雖然天氣這麼熱,你卻覺得冷是挺奇怪的。」
影山趁著宮侑啞口無言時,動作俐落的下床直接背起袋子,說聲:「我先走了。」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宮侑發了一會兒愣才回過神,忍不住笑。他覺得影山在球場上如最精密的機器,但在日常生活中卻因心思單純而破綻百出,然而,又時常對某些事認真到不按常理出牌。
太有趣了,實在是不想放手。
因此,在夏季合宿當天,宮侑特意早早出發,在訓練中心的門口等著。在接近報到時間的底線時,他看見一群談笑風生的人緩緩走來,他雙手插在口袋僅留拇指在外,帶著笑容迎上其中最惹眼的人開口。
「久仰,我在床上聽過你的名字。」
TBC
謝謝數字、字母及實友鼓勵我把這個縈繞很久的故事寫出來,尤其前面兩位讓我爆了一大段我並不能真正下定決心要細寫的內容,雖然邊寫邊哀嚎,但果然還是陳述出來才完整。如果各方面都順利,這個故事會在CWT46變成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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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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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01 週六 201713:17
  • 【HQ/及影】造型師

#放飛短打,棄療慎入
#交往設定
精疲力竭的影山被及川搖醒。
「幹嘛……」影山不耐煩地推開搭在肩上的手,嗓音含帶慾求過後的餘韻。
「我幫你做了一個中分的造型!」及川語氣高昂,彷佛剛完成一件稀世的藝術作品。
睡眠被無聊小事中斷,影山不悅地瞪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及川。「請不要因為這種事就叫我起床!」他邊說邊翻身,立即被及川一把抓回,「這可是及川大神的得意之作!給我看清楚再睡!」
岩泉曾經告誡影山,當及川自稱「神」時,多半是神經病發作,解決方式有兩種——其一:別理及川直到他病發結束;其二:直接揍及川一拳。影山礙於及川是前輩難以選擇第二種,餘下的方式他又往往等不到病發結束就回應。
「中分有什麼好看的?」影山不懂中分這種不需要技術含量的東西,為何會變成及川的得意之作。「而且及川前輩不是很久以前弄過了嗎!」他在國中時,及川就曾經將他的瀏海撥弄成中分,還調侃這個樣子可以和國見當兄弟。
「這個和那個不一樣嘛——小飛雄好好看一下就知道了。」及川放軟語氣,反映在棕瞳的笑意閃得讓影山不由自主地妥協。影山坐起身,手探向床頭櫃稍作摸索,拿到手機就著黑色螢幕的倒影見識這個中分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他的髮型除了睡得有些亂外,和平常並無二致。
影山摸了摸額心,柔軟的觸感彰顯瀏海並沒有移位。他滿是困惑地望向及川,眼角餘光瞧見及川的腿邊有一個短圓柱狀的物體,看著挺眼熟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那是什麼。
「看下面!」
及川興奮得像是小男孩終於等到期盼已久的英雄登場,臉頰甚至泛了些許的紅。影山視線轉下,內心受到一萬點的爆擊,震驚得說不出話——他未著寸縷的下體,黑色毛髮從中心往兩邊岔開,末端還有一個翹起的弧度。
影山恍惚地想起及川腿邊那個物品,是髮蠟。
及川儘管從著手到完成時已經笑過一輪,此刻還是收不住笑意地炫示:「由及川大師精心替小小飛雄打造的造型!有別於傳統的中分,髮尾特地設計成向外彎曲的弧度,展現活潑俏皮——」
及川原本還有滿腹的說詞,但在體會到一瓶髮蠟能產生的衝擊並不亞於岩泉的頭錘後,就什麼都忘了。
Fin
前天AO和我聊到某CP護手霜出現的頻率有點高。
AO:及川家應該也有很多乳液啦髮蠟啦之類的產品……一想突然很危險。
我:等等髮蠟wwwww幫O毛做造型嗎wwwww
然後就跑出這個短打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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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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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01 週六 201713:08
  • 【及影/木系戀人】防範盜伐

 
#短打,同居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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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11)

  • 個人分類:本命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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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7 週六 201722:54
  • 【HQ/及影】The marker

#短篇,北一時期
國見今早輪值打掃球場。他睡眼惺忪地打了個泛淚花的哈欠,踩著拖沓的腳步登上階梯,耳畔傳來已成為日常的吵鬧。
「我可是有經過小飛雄的同意唷!」
「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而且洗不掉!」
稚嫩嗓音顯含怒意,國見揉著眼推測及川前輩這次的惡作劇大概太過火,否則影山的反應不會這麼大。他踏入體育館,就見影山的臉一覽無遺地寫明生氣的原因——鼓起的右頰昭示一看即知犯人是誰的字跡。
「洗不掉嗎?」及川輕快飄起的語調比起疑惑更近於幸災樂禍,他傾身,手指滑過影山洗得發紅卻不見消退多少的金跡,落在右頰上的眸光閃動愉快的笑意。
「我試過了,洗不掉!作為道歉,請及川前輩教我發球!」
那個,應該是用金色馬克筆寫上去的。為什麼這時候還要執著於請教發球訣竅?洗不掉明明很糟糕。國見靜默看著燈照下泛著金屬光澤的「及川徹」,盤據著半邊臉的字跡有一點刺眼。及川前輩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反正影山那個笨蛋一定不知道。
用馬克筆寫上自己的名字,名副其實的marker。
「才——不——要——!我又沒有錯幹嘛要道歉!明明是小飛雄一大早擋在門前睡覺阻礙我開門,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沒有聽到及川前輩叫我!就算這樣也不能在我臉上亂寫字!」影山瞪圓眼睛,他在等門時不小心睡著,但完全沒聽見有人叫喊。他朦朧轉醒時已是感知有東西在臉上磨蹭,鼻尖還有一股刺刺的味道,想要起身時,「停、快好了!」的呼聲打斷他的動作,等他看到及川手上的筆和聽到笑聲,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及川在他臉上作怪。
「我有叫你啊,還叫了好幾聲——『小飛雄快起來!』、『再不起來及川前輩就要在你臉上展現藝術天份了』、『小飛雄不回答我,就當你是默認同意!』所以啦,勞煩及川先生叫了這麼多次還不醒,是小飛雄活該!」
只是睡著又不是被下藥昏迷,一定是及川前輩沒有用正常的音量叫。
影山是活該——蠢成這樣的確活該,這麼容易識破的招數居然還被堵得啞口無言。而且,及川徹三個字是能展現什麼藝術天份?國見繼續當透明人不想捲入這場鬧劇,但是打掃工作還是得做,他皺起眉頭,暗咒和他搭檔輪值卻還不來的金田一。
國見的窘境沒持續太久,下一個進入球場的人狠狠揍了及川一頓。
「混帳川你在搞什麼!為什麼在影山臉上寫你的名字啊!」岩泉額角綻出青筋折著手指,大有得不到合理的答案就再揍一拳的架式。他沒料到只是路途拐去買個文具,要及川先去開門以免早來的人久候,這人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又欺負後輩。
「因為飛雄睡在門前叫不醒啦……」棕瞳轉了一下籌措比較不會挨揍的說詞,「我就說:再不起來就要在他臉上畫畫,刺激飛雄別當大型障礙物但還是沒醒,所以……做人要言而有信!」
岩泉又往及川頭上用力地招呼一下,「分明是威脅說什麼刺激!垃圾川你到底知不知道馬克筆的痕跡不好洗掉啊!」
「痛——」不好洗掉很好啊。及川硬生生把另一句感想吞回,兩拳已經夠受。
「及川前輩不是說要畫畫,為什麼變成寫名字?」跟在岩泉身後進入體育館的金田一半是好笑半是擔憂地看著影山臉上的字跡,耿直地發出疑惑。
「本來是想畫一隻小睡豬,但是馬克筆我都是用來簽名的,太順手就弄錯了。」及川解釋著。他放在隨身包包內的馬克筆,是特地為了找他簽名卻忘了帶筆的粉絲準備。
國見瞟了一眼及川自然得不像說謊的神色,才推翻先前的質疑。接著他和金田一開始打掃工作,始作俑者被岩泉逼著找辦法清除影山臉上的字跡,兩人費了一番功夫才結束這場鬧劇。
「小飛雄的臉變得這麼乾淨好不習慣啊。」及川戳了戳重回光潔的臉深感惋惜,手指依筆順將剛消去的名複寫了一次,沒浮現字跡的臉龐讓他覺得空蕩。雖然寫上名字並非本意,但是感覺比在上面畫一隻小豬還要好。
「請及川前輩別再做這種事了!」影山側頭閃躲在他臉上劃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指,完全辨認不出及川在寫什麼。
「我才要說飛雄別再擋在門前了!」
對話又進入毫無意義的迴圈,及川分神想著——下次用姓名貼吧,就算來不及在小岩看到前撕掉,至少不會像馬克筆清理起來那麼麻煩。
Fin
marker是馬克筆的英文,也指作記號的人,採雙關。
這段時間腦中轉的都是故事,偏偏又沒什麼閒暇好好寫,終於來個可以寫短篇的靈感真是謎之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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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7 週六 201722:53
  • 【HQ/月影】汽水


#短打練手
酷暑從表入裏,運動後的汗水由內而外,兩種難耐的熱氣在體內來回碰撞。水龍頭在盛夏的薰陶中熱得發燙,影山煩躁地關上水,抹去臉上多餘的水珠,盤算著要去自動販賣機投一瓶消暑的冷飲。
「王者——」背後響起的清冷聲線在夏日聽來格外舒服,但是火大的稱呼加上溽暑讓影山像個一點就著火的彈藥庫,他語氣不善地轉身衝著月島回了一句:「就說了不要那樣叫我!」
「王者的火氣和天氣有得比,都這麼熱了就消停些吧。」月島看著影山更加惱火的神色,嘴角的弧度也隨之大增。
「你少說幾句廢話我就——」影山吼到一半,眼前突然拋來一瓶可樂,他接住,疑惑地看向月島,「這什麼?」
「王者熱到連僅存的智商都分不出這是可樂了?」
「我當然知道!我是問你為什麼給我這個?」
「庶民給的貢品,還望王者笑納。」
又熱又渴的影山連聲謝都來不及說就扯開拉環,霎時間氣泡從四面八方爆出,嚇得他往後退了一步。他看著笑得歡騰的月島才發現被整了,火氣蹭蹭上漲如方才溢出的泡沫,他逼近高瘦的身軀,一把揪住月島的衣領咬牙切齒。
「月島你這個傢伙!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
「抱歉,大概是不小心搖到了。」月島笑得一臉無害,「我這裡還有一瓶,當作補償給你。」月島舉起手中的可樂貼到影山頰上,舒服的冰涼觸感降了影山些許的火氣,他鬆開月島,但沒有接過那一瓶飲料。
月島挑眉,「不愧是王者,」他親手扳開拉環遞給影山,「還要人服侍得這麼周到。這樣總行了吧?」
影山打消疑慮,掠取月島手中的可樂咕嚕灌下,歇口時發出喟嘆,冰涼舒爽的滋味讓他很快就將方才的不愉快拋到腦後。「喂,那你喝什麼?」
「你原本那瓶給我。」
「那瓶大概沒什麼氣了,不好喝,我再買一瓶給你。」影山皺眉,他喝過失去氣泡的汽水,感覺就像直接喝糖水那樣噁心。
「我不介意。」
「喔。」影山將瓶身黏膩的罐子交給月島,順帶說了一聲謝謝就逕自越過月島。
月島轉身目送影山進入體育館的身影。他想,影山的脾氣就像搖晃過再開瓶的汽水——觀看開瓶時氣體噴出的過程令他莫名著迷,而且消氣後往往少了份尖銳的刺感。
消氣的汽水很甜,月島並不討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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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副本命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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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7 週六 201722:49
  • 【HQ/及影】投煩問路

#超煩卓越川出沒注意,只有梗沒劇情
影山和及川同居後,一年中總會有幾次收到及川堅稱是驚喜的驚嚇,例如今天。黑底洋裝搭配著白色荷葉邊的圍裙,這樣的衣著他在文化季看過幾次並不陌生,但是穿在身高超過一百八,有著健壯體格的及川身上就滿是違和感。
「飛雄歡迎回來——」及川揚聲道,刻意將嗓子的音調拉高,「Coffee,Tea or……」拉著群擺轉了一圈,比出招牌剪刀手抵在頰邊朝影山眨眼,「Me?」
影山僅僅眼神呆滯一秒——他已經練就迅速適應及川突發奇想的能力——,「及川前輩說什麼?」剛才那句每個單字他都有些耳熟,但連在一起卻聽不出意思。
「討厭,飛雄真是個笨蛋!在問你想要喝咖啡、喝茶還是想要我啦!還有人家現在是徹子唷。」及川掐著嗓音嬌嗔,惹得影山身上浮現一大片疙瘩,以及手癢想揍人。
「及川前輩請你不要那樣說話,很噁心。」
「人家現在是徹子唷。」
「及川——」
「徹子!」
「及——」
「徹——子!」及川將音調拉得更高,刺得影山耳膜有點疼。
不想和及川沒完沒了,影山一臉扭曲地妥協。「徹……子。」
「乖。」及川恢復正常的音調混著笑意,一臉得意。
「這套衣服是哪來的?」
「高中有次的文化季主題是女僕咖啡廳,那天我可受歡迎了!上次回宮城翻到就順便帶過來啦。好看嗎?」
影山眉頭擰得像在糾結該選自動販賣機裡的優酪乳還是牛奶。他仍然覺得及川這身打扮很奇怪,但已經不同於初見的違和感。除去衣服顯得憋了點,那張精緻華美的臉穿上女僕裝並不突兀,甚至比他見過得都還要好看,好看得讓他微妙。
想坦率地說好看,又不想及川因此得意地變本加厲;說不好看根本是說謊,而且及川會因此吵個不停,影山在兩個答案中猶豫了好一段時間才想到中性的回答。
「還可以。」
「這種不上不下的回答真是討厭啊,飛雄你是故意的吧!快給我老實說!」
「呃、」影山愣了一下,再一次體會到同居人可怕的讀心術。他見及川已經開始有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架式,只能不情願地坦承:「好看。」
「哈哈,及川大神的美貌果然是不分性別的!」想看影山一臉彆扭的惡趣味已經滿足,及川也就不再執著於徹子的稱呼。「對了對了,小飛雄還沒回答我最初的問題,你是想喝咖啡、喝茶,還是想要我呢?」
「我想吃飯。」影山非常誠實地回答。結束一天的練習已飢腸轆轆,被及川這麼一折騰就更餓了。他放好隨身的包包,逕自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撲鼻而來的香味讓他迫不及待。
「美色當前飛雄你居然還想著要吃飯!」及川跨坐在影山腿上,阻擋拿筷子的手。
「我很餓,及川前輩不要再鬧了!」影山用手肘頂了頂及川,及川身前是他身後是餐桌,他沒有足夠的空間將人推開。
「徹子!」及川再次拉高音調故技重施。
事態又回歸起初的裝模作樣,又餓又累的影山這次不願意再妥協。「說了不要再鬧!及川前輩不適合這個路線!」
「路線啊……」及川沉吟片刻,靈動的棕瞳閃過一抹光芒,「我迷路了找不到路線好茫然啊——」話鋒突然一轉,轉得影山也跟著茫然。
「啊?迷路?」
「對啊,飛雄來幫我指路唄。」
「什麼路?」
「走到飛雄心裡的路啊。」近在眼前的墨藍瞳內滿是疑惑卻不失認真,及川止不住嘴角上揚。影山發現又被整了終於忍無可忍,像一頭小獸咬在及川肩上,及川痛得倒抽一口氣後大聲抗議。「飛雄你幹嘛,很痛耶!」
餓得情緒暴躁無法多加思考的影山也跟著大聲回答,「及川前輩問這什麼蠢問題!你已經在我心裡了還要走什麼!」他逮住及川愣征的時刻,雙手扶在及川的腋下,轉向沒有桌子阻擋的側邊起身,將站得還不太穩的及川領到對面的椅子坐下。
影山如願以償的吃起晚餐,無暇理會對面的人雙頰發燙又笑得有點傻。
Fin
喪失語感寫不來正經的劇情,但這種沒劇情的內容居然可以寫到一千五……
梗來自昨天耗子在群裡丟了一張圖(CP腦洞關鍵字之類的,感謝耗子給了靈感!)
內容是:及影+臥室穿女僕裝問路(剛剛回群找圖才發現徹底遺忘臥室這個關鍵字……
於是我回了一句:
女僕川:主人,我該如何走到你心裡呢?
然後就腦洞成這一篇啦XD由於是梗為出發點所以沒有劇情,有些地方寫得生硬,行文不暢是我的鍋_(:з」∠)_
另,有趣的是幽靈在我之後回了一句:
主人飛雄: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就可以了。
我好喜歡這一句,可以解讀成飛雄在調戲或者嫌棄,亦或是真嫌棄卻被及川解讀為調戲之類的,可以詮釋的方面好有趣,本來想寫進來的但發現沒地方放,所以放棄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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