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同居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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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北一時期
國見今早輪值打掃球場。他睡眼惺忪地打了個泛淚花的哈欠,踩著拖沓的腳步登上階梯,耳畔傳來已成為日常的吵鬧。
「我可是有經過小飛雄的同意唷!」
「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而且洗不掉!」
稚嫩嗓音顯含怒意,國見揉著眼推測及川前輩這次的惡作劇大概太過火,否則影山的反應不會這麼大。他踏入體育館,就見影山的臉一覽無遺地寫明生氣的原因——鼓起的右頰昭示一看即知犯人是誰的字跡。
「洗不掉嗎?」及川輕快飄起的語調比起疑惑更近於幸災樂禍,他傾身,手指滑過影山洗得發紅卻不見消退多少的金跡,落在右頰上的眸光閃動愉快的笑意。
「我試過了,洗不掉!作為道歉,請及川前輩教我發球!」
那個,應該是用金色馬克筆寫上去的。為什麼這時候還要執著於請教發球訣竅?洗不掉明明很糟糕。國見靜默看著燈照下泛著金屬光澤的「及川徹」,盤據著半邊臉的字跡有一點刺眼。及川前輩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反正影山那個笨蛋一定不知道。
用馬克筆寫上自己的名字,名副其實的marker。
「才——不——要——!我又沒有錯幹嘛要道歉!明明是小飛雄一大早擋在門前睡覺阻礙我開門,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沒有聽到及川前輩叫我!就算這樣也不能在我臉上亂寫字!」影山瞪圓眼睛,他在等門時不小心睡著,但完全沒聽見有人叫喊。他朦朧轉醒時已是感知有東西在臉上磨蹭,鼻尖還有一股刺刺的味道,想要起身時,「停、快好了!」的呼聲打斷他的動作,等他看到及川手上的筆和聽到笑聲,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及川在他臉上作怪。
「我有叫你啊,還叫了好幾聲——『小飛雄快起來!』、『再不起來及川前輩就要在你臉上展現藝術天份了』、『小飛雄不回答我,就當你是默認同意!』所以啦,勞煩及川先生叫了這麼多次還不醒,是小飛雄活該!」
只是睡著又不是被下藥昏迷,一定是及川前輩沒有用正常的音量叫。
影山是活該——蠢成這樣的確活該,這麼容易識破的招數居然還被堵得啞口無言。而且,及川徹三個字是能展現什麼藝術天份?國見繼續當透明人不想捲入這場鬧劇,但是打掃工作還是得做,他皺起眉頭,暗咒和他搭檔輪值卻還不來的金田一。
國見的窘境沒持續太久,下一個進入球場的人狠狠揍了及川一頓。
「混帳川你在搞什麼!為什麼在影山臉上寫你的名字啊!」岩泉額角綻出青筋折著手指,大有得不到合理的答案就再揍一拳的架式。他沒料到只是路途拐去買個文具,要及川先去開門以免早來的人久候,這人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又欺負後輩。
「因為飛雄睡在門前叫不醒啦……」棕瞳轉了一下籌措比較不會挨揍的說詞,「我就說:再不起來就要在他臉上畫畫,刺激飛雄別當大型障礙物但還是沒醒,所以……做人要言而有信!」
岩泉又往及川頭上用力地招呼一下,「分明是威脅說什麼刺激!垃圾川你到底知不知道馬克筆的痕跡不好洗掉啊!」
「痛——」不好洗掉很好啊。及川硬生生把另一句感想吞回,兩拳已經夠受。
「及川前輩不是說要畫畫,為什麼變成寫名字?」跟在岩泉身後進入體育館的金田一半是好笑半是擔憂地看著影山臉上的字跡,耿直地發出疑惑。
「本來是想畫一隻小睡豬,但是馬克筆我都是用來簽名的,太順手就弄錯了。」及川解釋著。他放在隨身包包內的馬克筆,是特地為了找他簽名卻忘了帶筆的粉絲準備。
國見瞟了一眼及川自然得不像說謊的神色,才推翻先前的質疑。接著他和金田一開始打掃工作,始作俑者被岩泉逼著找辦法清除影山臉上的字跡,兩人費了一番功夫才結束這場鬧劇。
「小飛雄的臉變得這麼乾淨好不習慣啊。」及川戳了戳重回光潔的臉深感惋惜,手指依筆順將剛消去的名複寫了一次,沒浮現字跡的臉龐讓他覺得空蕩。雖然寫上名字並非本意,但是感覺比在上面畫一隻小豬還要好。
「請及川前輩別再做這種事了!」影山側頭閃躲在他臉上劃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指,完全辨認不出及川在寫什麼。
「我才要說飛雄別再擋在門前了!」
對話又進入毫無意義的迴圈,及川分神想著——下次用姓名貼吧,就算來不及在小岩看到前撕掉,至少不會像馬克筆清理起來那麼麻煩。
Fin
marker是馬克筆的英文,也指作記號的人,採雙關。
這段時間腦中轉的都是故事,偏偏又沒什麼閒暇好好寫,終於來個可以寫短篇的靈感真是謎之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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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打練手
酷暑從表入裏,運動後的汗水由內而外,兩種難耐的熱氣在體內來回碰撞。水龍頭在盛夏的薰陶中熱得發燙,影山煩躁地關上水,抹去臉上多餘的水珠,盤算著要去自動販賣機投一瓶消暑的冷飲。
「王者——」背後響起的清冷聲線在夏日聽來格外舒服,但是火大的稱呼加上溽暑讓影山像個一點就著火的彈藥庫,他語氣不善地轉身衝著月島回了一句:「就說了不要那樣叫我!」
「王者的火氣和天氣有得比,都這麼熱了就消停些吧。」月島看著影山更加惱火的神色,嘴角的弧度也隨之大增。
「你少說幾句廢話我就——」影山吼到一半,眼前突然拋來一瓶可樂,他接住,疑惑地看向月島,「這什麼?」
「王者熱到連僅存的智商都分不出這是可樂了?」
「我當然知道!我是問你為什麼給我這個?」
「庶民給的貢品,還望王者笑納。」
又熱又渴的影山連聲謝都來不及說就扯開拉環,霎時間氣泡從四面八方爆出,嚇得他往後退了一步。他看著笑得歡騰的月島才發現被整了,火氣蹭蹭上漲如方才溢出的泡沫,他逼近高瘦的身軀,一把揪住月島的衣領咬牙切齒。
「月島你這個傢伙!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
「抱歉,大概是不小心搖到了。」月島笑得一臉無害,「我這裡還有一瓶,當作補償給你。」月島舉起手中的可樂貼到影山頰上,舒服的冰涼觸感降了影山些許的火氣,他鬆開月島,但沒有接過那一瓶飲料。
月島挑眉,「不愧是王者,」他親手扳開拉環遞給影山,「還要人服侍得這麼周到。這樣總行了吧?」
影山打消疑慮,掠取月島手中的可樂咕嚕灌下,歇口時發出喟嘆,冰涼舒爽的滋味讓他很快就將方才的不愉快拋到腦後。「喂,那你喝什麼?」
「你原本那瓶給我。」
「那瓶大概沒什麼氣了,不好喝,我再買一瓶給你。」影山皺眉,他喝過失去氣泡的汽水,感覺就像直接喝糖水那樣噁心。
「我不介意。」
「喔。」影山將瓶身黏膩的罐子交給月島,順帶說了一聲謝謝就逕自越過月島。
月島轉身目送影山進入體育館的身影。他想,影山的脾氣就像搖晃過再開瓶的汽水——觀看開瓶時氣體噴出的過程令他莫名著迷,而且消氣後往往少了份尖銳的刺感。
消氣的汽水很甜,月島並不討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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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煩卓越川出沒注意,只有梗沒劇情
影山和及川同居後,一年中總會有幾次收到及川堅稱是驚喜的驚嚇,例如今天。黑底洋裝搭配著白色荷葉邊的圍裙,這樣的衣著他在文化季看過幾次並不陌生,但是穿在身高超過一百八,有著健壯體格的及川身上就滿是違和感。
「飛雄歡迎回來——」及川揚聲道,刻意將嗓子的音調拉高,「Coffee,Tea or……」拉著群擺轉了一圈,比出招牌剪刀手抵在頰邊朝影山眨眼,「Me?」
影山僅僅眼神呆滯一秒——他已經練就迅速適應及川突發奇想的能力——,「及川前輩說什麼?」剛才那句每個單字他都有些耳熟,但連在一起卻聽不出意思。
「討厭,飛雄真是個笨蛋!在問你想要喝咖啡、喝茶還是想要我啦!還有人家現在是徹子唷。」及川掐著嗓音嬌嗔,惹得影山身上浮現一大片疙瘩,以及手癢想揍人。
「及川前輩請你不要那樣說話,很噁心。」
「人家現在是徹子唷。」
「及川——」
「徹子!」
「及——」
「徹——子!」及川將音調拉得更高,刺得影山耳膜有點疼。
不想和及川沒完沒了,影山一臉扭曲地妥協。「徹……子。」
「乖。」及川恢復正常的音調混著笑意,一臉得意。
「這套衣服是哪來的?」
「高中有次的文化季主題是女僕咖啡廳,那天我可受歡迎了!上次回宮城翻到就順便帶過來啦。好看嗎?」
影山眉頭擰得像在糾結該選自動販賣機裡的優酪乳還是牛奶。他仍然覺得及川這身打扮很奇怪,但已經不同於初見的違和感。除去衣服顯得憋了點,那張精緻華美的臉穿上女僕裝並不突兀,甚至比他見過得都還要好看,好看得讓他微妙。
想坦率地說好看,又不想及川因此得意地變本加厲;說不好看根本是說謊,而且及川會因此吵個不停,影山在兩個答案中猶豫了好一段時間才想到中性的回答。
「還可以。」
「這種不上不下的回答真是討厭啊,飛雄你是故意的吧!快給我老實說!」
「呃、」影山愣了一下,再一次體會到同居人可怕的讀心術。他見及川已經開始有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架式,只能不情願地坦承:「好看。」
「哈哈,及川大神的美貌果然是不分性別的!」想看影山一臉彆扭的惡趣味已經滿足,及川也就不再執著於徹子的稱呼。「對了對了,小飛雄還沒回答我最初的問題,你是想喝咖啡、喝茶,還是想要我呢?」
「我想吃飯。」影山非常誠實地回答。結束一天的練習已飢腸轆轆,被及川這麼一折騰就更餓了。他放好隨身的包包,逕自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撲鼻而來的香味讓他迫不及待。
「美色當前飛雄你居然還想著要吃飯!」及川跨坐在影山腿上,阻擋拿筷子的手。
「我很餓,及川前輩不要再鬧了!」影山用手肘頂了頂及川,及川身前是他身後是餐桌,他沒有足夠的空間將人推開。
「徹子!」及川再次拉高音調故技重施。
事態又回歸起初的裝模作樣,又餓又累的影山這次不願意再妥協。「說了不要再鬧!及川前輩不適合這個路線!」
「路線啊……」及川沉吟片刻,靈動的棕瞳閃過一抹光芒,「我迷路了找不到路線好茫然啊——」話鋒突然一轉,轉得影山也跟著茫然。
「啊?迷路?」
「對啊,飛雄來幫我指路唄。」
「什麼路?」
「走到飛雄心裡的路啊。」近在眼前的墨藍瞳內滿是疑惑卻不失認真,及川止不住嘴角上揚。影山發現又被整了終於忍無可忍,像一頭小獸咬在及川肩上,及川痛得倒抽一口氣後大聲抗議。「飛雄你幹嘛,很痛耶!」
餓得情緒暴躁無法多加思考的影山也跟著大聲回答,「及川前輩問這什麼蠢問題!你已經在我心裡了還要走什麼!」他逮住及川愣征的時刻,雙手扶在及川的腋下,轉向沒有桌子阻擋的側邊起身,將站得還不太穩的及川領到對面的椅子坐下。
影山如願以償的吃起晚餐,無暇理會對面的人雙頰發燙又笑得有點傻。
Fin
喪失語感寫不來正經的劇情,但這種沒劇情的內容居然可以寫到一千五……
梗來自昨天耗子在群裡丟了一張圖(CP腦洞關鍵字之類的,感謝耗子給了靈感!)
內容是:及影+臥室穿女僕裝問路(剛剛回群找圖才發現徹底遺忘臥室這個關鍵字……
於是我回了一句:
女僕川:主人,我該如何走到你心裡呢?
然後就腦洞成這一篇啦XD由於是梗為出發點所以沒有劇情,有些地方寫得生硬,行文不暢是我的鍋_(:з」∠)_
另,有趣的是幽靈在我之後回了一句:
主人飛雄: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就可以了。
我好喜歡這一句,可以解讀成飛雄在調戲或者嫌棄,亦或是真嫌棄卻被及川解讀為調戲之類的,可以詮釋的方面好有趣,本來想寫進來的但發現沒地方放,所以放棄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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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影群兩週年賀!雖然我又超時發了但的確是在5/12尾巴完稿的>"<
#行車品質不保證但應該不會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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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收錄於2017.02.25及影茶會的合本中
連綿燈光與絡繹人潮喧囂夏夜。
及川將手機拉離耳邊避免岩泉的怒吼刺穿耳膜,他趁著空檔趕緊回覆:「抱歉抱歉,我馬上就到,等等請你們吃東西!」立即心虛地掛掉電話,加快步伐融入前往神社的人潮,此時他已經遲到近半小時。
匆促間眼角不期然在人海中捕獲一抹熟悉的身影,及川頓下腳步端詳,確認被兩個穿著浴衣的女孩包圍的黑髮少年是影山,那張清冷的面容因不耐煩而繃起顯得不善。及川見狀想著,面對女孩子這副表情真失禮啊,卻又因這個態度暗自放心。
自從一月份在全國播放的春高之後,影山出眾的外表加上精湛的球技,使得他成為關注焦點,甚至有了粉絲團的存在。粉絲專頁是及川無聊時在瀏覽器搜尋影山飛雄時意外覓得,他還特地申請新帳號加入,只為了留言:這傢伙除了排球外,可是個一無是處的笨蛋哦?
接著他收穫的留言如:「笨蛋就由我來守護」、「技能全都點在排球上,其他部份笨可以諒解」、「胡說,笨蛋除了排球外還有臉蛋啊!」、「哎呀長著一副聰明樣居然是個笨蛋嗎反差好萌!」之類的迷之發言。當然也有人質疑他是來踢館的黑,但最後不知怎地被總結成是個彆扭的粉絲。於是他安然在粉絲團中存活下來,並且時不時吐槽,致力喚醒這群不明就理的人,卻得到「粉到深處自然黑」的評價。
根據及川幾個月下來的觀察,粉絲專頁目前為數不多的成員大多是女性,他料想未來隨著飛雄在球場上的活躍與日漸帥氣的外表——雖然遠遠地比不上他迷人的樣貌——,大概會獲得更多注目就覺得不爽。
及川往影山那邊靠了過去,「飛雄,我們走吧!」熟稔地搭上影山的肩,被突襲的影山僵了片刻,墨藍雙瞳在認出來人後亮起隨即轉成疑惑,「及川前輩我們要——」去哪?的疑問被及川踩一腳而吞回。
「抱歉,我們先走啦!」及川舉起左手唇貼食指關節,眨眨眼向兩個女孩致歉就逕自將人帶走。影山隨著及川走了幾步後才表態,「我在等人。」
「等誰?」及川佯裝漫不經心地追問,起初他就覺得影山不會主動來逛祭典,仍搭在肩上的手不自覺收緊。「排球部的夥伴。」影山說完,口中的人其中幾人剛好到場。
「耶?大王?」即使已不是場上的對手,日向還是警戒地向後退了一步。「大王?聽起來好酷!」日向身旁高一顆頭的少年發出驚嘆,感興趣的目光直直投在及川身上,及川猜測這位眼生的人應該是烏野排球部新進的後輩。
「可以解釋一下大王這個稱呼嗎?」及川被勾起好奇心,印象中日向也曾這麼稱呼他。
「影山的發球和扣殺都是模仿你,影山是王者,所以及川前輩是更上一層的大王者!」日向熱心地解釋著,引來後輩的驚呼:「比影山前輩的殺人發球更厲害?好猛!」
「當然!影山在春高預選對上白鳥澤時,甚至說出『對我來說沒有誰能比及川前輩更恐怖』這樣的話。別看影山平時在球場上很沉穩的樣子,去年對上還是青城隊長的大王,他的表現就不太正常,總之影山在意大王在意得不得了啊!」日向難得找到在後輩面前挫挫影山銳氣的機會,就徹底將影山的底朝天翻,換來一頓惱羞地暴怒。
意外得到這些情報的及川還來不及反應,手機就再次響起讓他心驚的來電,草草道別就匆匆前往約定地點,被久候的岩泉、花卷及松川削了一頓。及川認命地請客、跑腿以示賠罪,他在排隊人潮中滑手機打發時間,看見影山的粉絲專頁有新訊息。
在祭典捕獲野生的影山!(*´∀`)~♥去問合照好緊張啊,謝謝影山的好人隊友們,沒有他們的幫忙就沒有這張合照ε٩(๑> ₃ <)۶з。
配圖是影山看起來渾身不自在,身旁站著一位近的快貼上身,臉部打碼的女孩。
及川覺得不舒服。酸感不再是看見影山被女性圍繞時在表面滑動;不再是聽見影山表明在等人時的漸層滲透,而是侵入內心蝕成一個又一個的坑洞。及川沒有餘裕去思考關於那些酸蝕造成的荒謬空虛,他一邊拎著熱騰騰的章魚燒,一邊飛快地蒐集對自己有利的條件,在路過遊戲攤位時靈光一閃,便將食物、道歉及背影留給友人們後,在湧動的人群中找到目標人物。
「嗨,烏野的各位好久不見。」及川笑著打招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從容,「我有事找飛雄,人就先帶走啦!」烏野排球部如監護人的大地和菅原已畢業,及川暢行無阻地直接將影山拉走。
「什麼事?」跟在及川身後一頭霧水的影山問著。「我們來決勝負吧。」及川領著人停在擺成階梯狀的攤位前停下,「就用這個。」
「套圈圈?」影山眉頭一皺,套圈圈的遊戲他脫離童年後就再也沒玩過,「為什麼是這個?」
及川聽出語氣中的不滿,他解釋道:「可別小看套圈圈唷,套圈圈是要考驗空間認知的,用空間認知來作為『二傳手』之間的對決很適合吧?」語音刻意著重,影山如他意料一樣的被挑起勝負欲,立即詢問規則。
「很簡單,一局十個圈圈中,想套什麼東西隨意,看誰套得多就贏,如果第一局沒人中就繼續下一局,以此類推。輸得人要答應贏得人一個要求。」
雙方付過錢後開始競賽,及川的目標放在距離較近的小公仔,丟了幾個落空後抓到手感,最後套中三個,影山瞄準靠後的貓布偶一無所獲。失利的挫敗在不甘心的催化之下,影山忿忿地接續挑戰下一局,及川見影山有不拿下不罷休的執拗,阻止第四局的展開,以免白白送錢給老闆。
「飛雄如果野心別那麼大,挑近一點的,三局裡面應該至少可以套中一個吧。」及川說著,他從一開始就將目標鎖定在容易中的區域以提高勝率。再者,套圈圈講究的不僅是空間認知,還有身體的頃斜角度、手勢、力道等等細節,這些都是他隱而未言的技巧。
「不套自己想要的有什麼意義!」影山反駁的同時,跟在及川身旁轉入神社內幽靜的小徑,遠遠甩離喧鬧的氛圍。
「玩套圈圈著重趣味性嘛,飛雄你太認真了。」及川肯定影山認真到忘了他們之間還有輸贏這回事,「總之,飛雄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影山擰眉,他猜想根據及川惡劣的性格,提出的一定是不正經的要求。而他如預期地聽見不正經的要求,只是幽徑旁的路燈將那張臉的神色映照得很正經,正經得令他錯亂。
——在我找到對象之前,和我交往吧。
影山思緒空白了好幾秒,最後神色不悅地認定及川在整人。「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是要求,不是玩笑唷。」
「為什麼啊!」影山手指內曲成拳,事態發展無比失控,他急需一個合理的解釋來舒緩焦躁。
「因為飛雄輸了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啊。」及川四兩撥千斤。「我——」影山接續的追問斷在及川堵上來的唇,輕觸即離。「感覺怎麼樣?」及川近在眼前的笑容眩目得讓影山如實回答:「軟的。」爾後混沌的腦袋才意識到那是一個吻。
影山的臉部神態,從緊繃內縮的焦躁到因吻而擴張的驚愕,再到鬆弛的迷茫轉為欲蓋彌彰的羞赧——像是寒地突然怒放的紅玫瑰——,及川忍不住拉開影山遮住下半臉的手又一次吻了上去。不同於先前僅為了轉移說不清的疑問,及川探舌在唇瓣滑動,推入有隙可趁的牙關,舔弄敏感的上顎……綿密的糾纏讓今日才初吻的影山快站不住腳。
「感覺怎麼樣?」及川捧著影山的雙頰,心跳與氣息紊亂的又問了一次,得到的回應和之前一樣是兩個字。
「……很好。」
及川得到滿意的回覆後,帶著影山回到套圈圈的攤位套走那隻貓布偶。

——晚點回家,你先吃。
——為什麼要晚點回家?
及川用通訊軟體送出詢問,等了一段時間仍無下文,直接打電話過去,只得到「買東西」這樣簡短的回應就被同居人結束通話。他有些忐忑有些委屈,猜想影山大概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
他的異性緣一向很好,儘管多次表明已有交往的對象,仍止不住少數特別積極的異性進攻,新進的同事就是典型的例子。昨晚的歡迎會,他躲不過借酒貼上的新同事,不慎沾染香甜的氣味回家。
及川深感前人總結的名句是真諦——自作孽不可活——,影山會變得對此類事件敏感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儘管正式交往後,及川能從影山的肢體及神態讀出喜歡的訊息,但是「我喜歡你」的話語卻從未出口。因戀愛而降低的智商與缺乏安全感的雙重夾擊之下,他的腦門被夾得使出假裝與第三者曖昧的爛招來試探。
粗線條的影山一次兩次沒感覺,終究在一次次的試探中察覺有異。雙方說開後及川如願地聽到告白,但消磨的信任要如何累積回來成了漫漫長路。昨晚影山表明想一個人靜一靜,抱著枕頭和棉被獨自窩到沙發過夜。及川額角抽痛,第無數次覺得自己太有魅力是種困擾,連帶喪失進食的慾望。他盤算著等影山回來後再好好談談,腦袋組織著好幾套看似可行的說辭。
接近晚上八點,及川終於聽見開門聲響,立即跑到玄關迎接。他仔細觀察影山的表情,決絕得像是要做出了斷的神態令他提心吊膽,完全無暇關注影山的動作——從小提袋拿出絨盒內容物,強硬地拉過他的左手——他回過神來無名指已被套上圈。
影山端詳折射光線的指環,想著尺寸合適用不著再多跑一趟去更改戒圍,這樣很好。他的右手鑽進及川的指縫緊緊扣住,雙眼炯炯地宣告:「及川前輩是我的了!」
「飛雄你——呃、我……」從懷疑影山要提分手的驚懼到宣示求婚的驚喜,巨大的轉折讓及川一時間組織不出流暢的話語,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表達什麼。
他想起七年多前的夏夜祭典,剛意識到他可能是喜歡那個討厭得要命卻又可愛得要死的後輩,而危機感逼得他沒有時間去細想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情急之下先下手為強,用了套圈圈這樣利於自身的手段將人拐進圈套,同時設下留有退路的條件——限縮影山和他交往,而他仍保有繼續尋覓對象的空間。
他不知道影山有沒有意識到這樣不對等的惡劣條件。假期結束離開宮城後,他驗證似地參加聯誼,也和幾位感覺不錯的人嘗試更進一步,然而總是在和對方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時宣告結束——那一刻他的腦中自動回放著和影山接吻的情景。
第三次無果後,他忍不住溢滿的心情在深夜回到宮城找影山。他記得意外見到他的影山,墨藍瞳內亮起的光芒像夜空閃動的星子,在他刻意說出「我找到對象了。」的那瞬間碎成一地的玻璃。他原本只想戲弄影山,然而那樣的神情令他心臟卻抽痛得再次證實——他是真的喜歡這個人。
他曾經想過理想的對象應該是像花一樣的人,就算沒有美麗的外表至少也該有迷人的芬芳。而影山看似是一片無趣的沙漠,必須要走進中心才明瞭內裡埋藏綠洲。他擁有足以挑選的資本,依然決定放棄花叢選擇綠林。
誠如深知他們之間曲折的岩泉所言:「你這種渣到骨子裡的傢伙,影山一直沒放棄算你幸運。」儘管他不太願意承認前半句,也不得不說岩泉不愧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
及川看著指間那枚銀色的戒指,想起在他設下圈套的那天,影山說的「不套自己想要的有什麼意義!」,此時此刻他體會這意義有多麼深遠多麼重大,止不住眼眶發熱。
「飛雄你這個大——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幹嘛?」影山用紙巾擦拭及川滑落的涕淚,不解及川的連環罵是什麼意思。
「哪有這麼不顧對方意願又隨便的求婚啊!就算沒有打動人心的創意求婚,至少也該有老套的燭光晚餐、鮮花和單膝下跪!搞成這樣你當在搶劫啊!一點誠意也沒有!」
「啊?」影山面對及川一連串的指責覺得火大,他好歹也在珠寶飾品專賣店耐心地流連許久,才挑中一個感覺及川會喜歡的戒指。「誰想得了那麼多啊,我只想著及川前輩!」
「可惡——」及川永遠抵抗不了平時不說愛與喜歡的影山,卻往往會無意識脫口而出颶風等級的告白。「我是絕對不會把戒指還給你的!這個就直接當成結婚戒指!」他考慮著省去訂婚戒指的花費,飛國外結婚的費用會比較寬裕。「飛雄怎麼突然想到要買戒指啊?」
「昨天及川前輩在抱怨什麼『男未婚女未嫁,有些人就會不管不顧地試圖破壞交往關係』之類的,所以我想戴上戒指應該會有一些作用吧,像是標示『這個人已經被占走了,不可以亂來』這樣。」
影山一臉認真讓及川失笑,隨後才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戒指你只買我手上這個對不對?」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及川忘了胃還是空的,迅速入內拿好皮夾和手機,披上大衣,就拉著才剛回家的影山出門。
及川也顧不得求婚該如何又如何,他現在滿腦子只想用圓圓閃閃的圈套將彼此套在一起。
Fin

 
Free talk by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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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再調整排版什麼的,直接走lofter吧!痞客邦的發文操作挺煩的……
# 花式滑冰paro,基本設定參照yuri on ice,及影皆為日本花滑特別強化選手,含微量菅影
【及影/論壇體】愛即Er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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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漸走向現在式的牛影,以及逐漸走向過去是的及影。結束一段銘心刻骨的感情必然有虐,請斟酌食用。此文的及影成份不少。
# 萬字以上長篇預警。
01
從模模糊糊的感覺少了,到真真切切的體認失去。
直到分手一個月後的此時此刻,影山才恍然意識到,分手的意味不是及川不再傳訊息給他;不是不再彼此有空時就相約出來見面;而是不再擁有靠得最近的資格。
球場另一端的人對著身前的女孩笑得很好看,好看得逼迫他重重閉上眼。
他想起高中後輩曾經形容失戀的感覺像溺水。
——痛苦得近乎溺斃。
「站在球場上,就想著球場上的事。」
很近的聲音將他從很遠的地方拉回,牛島厚實的手掌抓著排球抵上影山心口。
影山楞楞接過排球如同攀上浮木。
他視線轉下看著腳踩之地,白線框出熟悉的世界,兩條白帶間的橫縱黑色方格區分敵我,站在球場另一端的及川是他敬畏的前輩;是他誓言要超越的人;是這場練習賽的對手。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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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影日快樂!
#原文收錄於及影小料《一生的故事》,時間線是脫離高三的及川和即將邁入高二的飛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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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預定12/22那天放文,結果我卡車了_(:з」∠)_
#油量不足,請小心行車拋錨
#同居設定
窗外夜幕裂開銀痕,轟雷伴著急雨嘈亂。
窗內的人絲毫不受外界干擾,影山坐在沙發上翻看新一期的漫畫週刊,任由及川揣著抱枕斜倚在身旁滑手機。在螢幕上滑動的修長手指頓了一下,隨之噗哧一聲,因笑意而發的抖動就著身體相觸傳來,打斷影山的閱讀。
「飛雄你看這個!有沒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及川將手機橫到影山眼前。
影山將視線凝聚在螢幕上,只見一隻黑白毛色的哈士奇眉間往中心聚攏,神色凶惡地狠瞪。圖片上方的標題寫著:《怒瞪哈士奇Anuko》殺氣騰騰一切只因為發現主人耍他
「為什麼要有照鏡子的感覺?」影山疑惑的多瞧了那隻哈士奇幾眼,不明白及川用意何在。
「這隻哈士奇的表情和你很像啊,看到他我覺得好親切!」
「才不像!」影山立刻擰起眉撥開手機,憤憤地瞪了一眼。
及川的眼神在手機和影山臉上來來回回,得出至少有八分像的結論,忍不住放聲大笑到影山惱怒的神色,和哈士奇逼近九分像。笑聲在轟天驚雷中突然嘎然而止,隨後四周只剩亮著哈士奇的手機兀自發光。
「欸,停電了?」手機因閒置進入休眠狀態,四面八方的黑暗回應及川的提問。
影山務實地想著家裡的手電筒摔壞了還沒代換,腦中轉著其他可能出現在居家的照明工具,突然靈光一閃電視櫃下方的抽屜,留有之前及川說要吃燭光晚餐餘下的蠟燭。他正要起身,及川就摸著橫跨過來坐在腿上,一手勾著他的頸間。
「小飛雄——」
,刻意拖長與壓低的尾音撩過耳廓,透著溢滿的親暱與誘惑,溫熱的吐息如前戲的調情。影山在暗中看不清及川的輪廓,卻彷彿能看見棕瞳含著笑意與躍動的閃光,能想像接下來要發生的情事,霎時間有些口乾舌燥。
他的手撫上及川的臉,想憑感覺定位出熟悉的唇。
「哇啊——!」意欲迎合的舉止在一陣刺痛雙眼的強光後變成驚叫,近在眼前的是一張被手機強光照得陰慘扭曲的臉。
「及、川、前、輩!」
影山咬牙切齒地穩不住心臟急遽蹦跳,氣呼呼地用力推開身前笑得放肆的人。重心不穩的及川被推落在地仍止不住笑聲,惹得影山怒罵了幾句,完全失了找出蠟燭的心思,逕自摸黑回房,甩門的音量在雷雨交加中仍清晰可聞。
獨留在客廳的及川笑到眼角泛淚,樂不可支地回想影山剛才飽受驚嚇的神色和惱怒。想著想著就想起岩泉之前的訓斥——再過兩年就要三十歲了,不要再像小學生那樣幼稚地捉弄喜歡的人!
克制不了啊。
最初在國中的捉弄是起了欺壓優秀後輩的心思,高中的捉弄是不願退讓半分的對立,後來發現了飛雄對他的感情,越發失控地克制不了捉弄,上癮似地反覆試探飛雄對他的底線在哪?反覆捉摸他在飛雄心裡有多特別,反覆驗證飛雄對他的感情有多深。想要見到更多那些不為人知的神色反應,得意於影山就算會惱怒的反抗、回嘴,但往往是無可奈何。
爾後才發現一系列的捉弄本質是——覺得又蠢又笨又追在身後的後輩可愛得要死。
幼稚的捉弄在不知不覺中變成無法克制的壞習慣。
手機電量所剩無幾,及川隨手按滅了內建的手電筒。他起身癱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斷電的夜伸手不見五指,太多習以為常的娛樂不能進行。外頭的風聲雨聲以及混雜的雷聲喧鬧,反襯得室內無比安靜。和不久前兩人各作各的事產生的寧靜不同,此刻靜中透著一股空虛的寂然,他突然很想很想抱抱剛才被他氣走的人。
念頭方起,及川立即邊摸邊探的走到房門邊,懷著幾分忐忑的按下門把,沒落鎖讓他鬆了口氣。駕輕就熟地爬到他專屬的空位側躺,試探性的喊了一聲:「飛雄?」
細碎的挪動聲響,他感覺到影山向外移了一下。
「小飛雄別裝睡了,好無聊喔我們來聊聊天吧!」
「要聊天你找別人!我明天晨練要早起!」
「現在才剛過八點,離飛雄往常的睡覺時間還很早喔?」
「我就是想睡覺不想和你聊天!」
「好吧,我們不要聊天。」
及川意料之外的投降讓影山準備接續的惡狠哽住,一股氣還堵在心頭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就感受到後背有熟悉的體溫貼上,一隻手磨過他的臀側鑽進褲頭裡搓揉。
「放開!」
「不——放——既然飛雄不肯用言語交流,那我們只好用『肢體』交流啦。」
影山雙手使勁扒開在下方作亂的手,及川另一手又穿過他的腋下精準地落在胸前揉弄,影山頓了一下便用力扭動身體反抗,不久後動作就因耳邊話語帶來的酥麻而削弱力氣。
「你之前把我推開,摔到地上可是很痛的!我們這樣算抵銷了好不好?」
影山遲疑了一下,還是憤憤吐出:「是及川前輩活該!」又繼續扭著身體反抗,力道比先前小了些。
及川抓住影山無意識放軟態度的時機開口:「對不起嘛,不會有下次了。」反正有很多花樣可以換著玩,不差這個。「我被飛雄蹭硬了,今天就照你喜歡的方式來做當作賠罪,嗯?」及川的雙手一上一下的鑽進衣物揉弄,擱在耳邊的唇伸舌舔舐耳廓,下身的勃發磨著臀縫,強行將詢問變成既定事實。
黑暗中失去視覺,其餘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耳邊過於溼熱的吐息讓影山比平時更快失力,他明顯感受到粗糙的指腹是如何在他乳尖上打轉、揉弄、拉扯;發熱的手掌是如何揉弄兩邊的囊袋以及圈弄挺起的柱身,又回到鈴口摳弄至流出涓涓。
鮮明的觸覺使得快感一再翻倍,壓不住的呻吟與陣陣的雷聲混雜。影山翻過身無意識的舔唇,探索片刻後撫上及川的後腦杓,他向上挪了一下身體,揣測位置應該可以落在胸口,便使力下壓及川的頭宣告要求。
「給我舔。」
他的乳首被牙齒上挑輕咬,轉瞬熱潤靈活的舌間包覆吸弄,將痛感轉化成在身體四處流竄的酥麻,空下來的手挑逗地用指尖摩挲他的腰側、後頸、大腿內側。即使失去光源,身體的敏感處依舊被熟知的掌握在手裡口裡,熱意如狂潮席捲全身,蝕人的快感使得到後穴開始空虛。
影山的手在床頭櫃摸了摸,打開管狀物的蓋子又闔上,在手上稍溫過多的冰涼的液體,探進後穴為自己做擴張,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即使是自己的手指,異物入侵的感覺仍讓影山略從情慾中抽離。被整的怒氣已退散,他的手從及川的髮上滑到背部撫觸,順帶關心起不知情況如何的及川。「需要幫忙嗎?」
「飛雄早點擴張完就好。」
影山不太相信從開始到現在都在幫他弄的及川能有多硬,他彎起身用空出的手指摸索著,碰到硬挺的肉柱。
「欸?」
及川用低啞的聲音回覆影山未出口的疑問,「還硬著唷,想著飛雄的乳頭被我吸咬得紅紅大大的,小小飛雄整個硬到貼在腹上,還張開腿替自己做擴張,手指在貪吃的後穴進進出出,這麼淫──」話語中斷於影山踢出的一腳。
及川揉揉被踹痛的背部,「好痛!飛雄你幹嘛啦!」
「請你閉嘴!」影山惱羞的紅臉掩於夜色,語氣全是惱怒。
「我閉嘴就不能舔飛雄喜歡的地方囉。」
滿是笑意的語調持續惹惱影山,他又使勁地踢了幾下全都撲空。高漲的情慾沒有消下,他暴躁地吼了一句:「那就快點!」進行擴張的下身多了一指進出。
及川沒有依約繼續逗留胸前挺翹的圓粒,而是向下連綿細吻夾雜舔舐如安撫炸毛的貓咪,溫軟的唇舌摸索著,來回掃弄影山特別有感覺的地方。他的手圈起套弄著自己方才因痛感疲軟的莖身,爽感與飢渴激出低聲喘息,撩得影山加快擴張進程,難耐地斷然阻止及川幫他口交的意思。
「直接進來!」欲望與急躁的雙重壓迫,影山半失去理智地忘卻該帶上的敬語。
「太暗了——我找不到飛雄已經餓壞的小穴在哪耶。」熱硬的柱身在腿根磨蹭撩火,遲遲不造訪熟門熟路之地。
影山完全沒心思再唇舌相對,逕自握住及川的肉莖抵上穴口,正要放入時就被狠狠推進,撐開的入侵讓他吃痛的倒抽一口氣,及川也因緊緻的內裡而發出喘息。
「抱歉,飛雄忍耐一下下喔。」語氣放軟的誘哄和強硬的行進成反差,刻意磨蹭著內壁那個足以讓影山渾身顫抖的點。影山在黑暗中,完全無法預測下一步的攻勢會是快是慢,是淺是深,只能任由及川在他的體內累加快意。
室外急促的風雨聲和雷聲彷彿被消音,黑暗中他們只能聽見啪啪交合與噗哧水聲和著低喘與一再爬高的呻吟,被放大數倍的聲響一同放大對彼此的索求;被遮蔽的視覺讓他們對彼此在體內的形狀、熱度與律動更加敏感,一舉一動都交互牽引著對彼此的渴望。
內壁加快收縮的頻率,及川也跟著加快律動,沒多久兩個人一同達到高潮,整個房間內滿是情慾的氣味。後穴淌出液體,從高潮餘韻回神的影山才發現及川沒帶套。
「及川前輩為什麼不帶套!」影山想到停電的情況下還要把那些東西清出來,就覺得心煩。
「我記得,好像是有人抓著我急著塞進去哦?嘛,這種小事就別在意了,既然都射在裡面了,乾脆再來一次吧。」
及川邊說邊探尋著影山的嘴唇吻了上去,唇舌交接的纏綿很快地引發下一波的情慾。兩人難分難捨的軀體交纏,銀亮時不時閃入室內,光線讓及川有幾瞬看清影山沉淪慾望的姿態,他分神想著失去視覺增進其他感官的性愛很有趣,但果然還是想看著臉做愛。
「及川前輩請不要偷懶!」影山察覺及川走神,雙腳圈住及川的腰索求。
「我可是很認真的。」及川印證著自己的話語打椿似的快速抽動,幹得影山叫聲連連。
「慢一點、哈……太快我——」
轟然大雷壓過影山的語末,他被這猝不及防的聲響嚇得一抖,他身上的及川也是相同的反應。心有餘悸的兩人沉默了一下,及川摸向影山的下身,不出意料地摸到疲軟的性器,他調笑地說著,「飛雄,你早洩了!」
「及川前輩不也是!」影山也明顯感受到體內的硬物消軟,「不是早洩就是陽、陽……」貧瘠的詞彙遲遲想不起來那個專業名詞是什麼來著,他努力地用僅存的記憶去拼湊那個字詞,「陽、羊的尾巴?」
及川有一瞬間不知道該因這奇特的諧音聯想而大笑,還是因為飛雄說他陽痿而氣惱。
情事被這麼一攪,雙方都沒了繼續的興致。及川和影山兩人一起小心翼翼的摸黑進浴室,七分打鬧三分清理的結束他們之間名副其實的黑歷史。
Fin
其實這輛車從八月就開始卡了XD本來想一進入就翻車,但想想賀文這麼惡趣味不太好就放棄原構想,結果我寫到一半恥力炸掉就直接窗了_(:з」∠)_
補充一下飛雄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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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轉注意,短梗組成,充滿歐派
#私設有,OOC難避請見諒
 
☆烏野的一年級
起跳,完美;傳球,完美;時機,完美,球卻沒有精準的對上日向的掌心。
「你在搞什麼!給我好好的起跳啊!」
影山揪起日向的衣領,不能接受一切完美的狀況卻發生失誤。
「我有好好地跳但今天跳不起來啊!可能是每個月的那個快來了,胸部變大才會這樣?」
日向垂眼盯著自己的胸,雖然尺寸不是全隊最傲人,已足以在一年級中稱霸。先前排球部全員一起泡溫泉時,大家才發現日向包覆在運動內衣下的胸部,居然也頗為可觀。月島還趁機譏笑一番:「看來是攝取的養分全都長到胸部去了,身高才會這麼矮。」
影山視線落在日向托起下胸掂量的雙手,覺得惱火。
「別找藉口,給我使勁地跳啊呆子!」
「女王別因為自己的小,就惱羞成怒啊。」
「啊?你是在說你自己吧!」影山額角綻出青筋,對著嘲諷臉的月島回嗆。
「女孩子才不是靠胸部決勝負!就算小月是太平公主,還是很多男孩子來搭訕的!」
「山口閉嘴。」
「小月抱歉!」
月島煩躁的嘖了一聲,本來想在影山心口上開槍,沒意想到中箭的是自己的膝蓋。
日向煩惱地壓了壓胸部,「大又不好,會有負擔欸!而且再繼續大下去,我可能會像東峰前輩那樣買不到可愛的胸罩。」
「奶罩穿在裡面沒人看,和可不可愛沒有任何關係吧。」
「影山好粗俗啊!要說胸罩!」
「含蓄一點的說詞要用內衣、內在美,小月你說是不是?」
山口一轉頭,發現月島已經走遠。
☆魚躍會不會造成……?
「處罰魚躍一圈!」
大地純熟的下令,烏野全員立即進行在合宿中做了無數次的懲罰。
日向起身,揉了揉有點痛感的胸部,隨口就問:「魚躍會不會把胸壓小啊?」
影山聽到日向的疑問,擰起眉看著自己的胸。
「翔陽別擔心,你看旭前輩的還是一樣大!」
西谷豪氣地拍了拍日向的肩,一臉爽朗的回答。一旁的旭聞言,立即慣性的縮起雙肩,降低胸部的存在感。
「乳牛!好好抬頭挺胸,這樣畏畏縮縮的多難看!」大地出言訓斥。
「都說了別用那個稱呼我啊!」
胸太大一直是旭的陰影,即使穿上運動內衣看起來變小了不少,還是三不五時就成為提到胸部話題的中心人物。
「對對,旭你要好好地抬頭挺胸,這樣你攻擊多了兩顆球,說不定還可以干擾對手的視線喔?」菅原搭上旭的肩附和。
「你們……」
東峰的玻璃心,又默默地碎了一地。
☆影山在意的那件事
在森然高中的食堂,菅原拿著餐盤坐到影山身旁,詢問一件他有點在意的事。
「影山,你是不是很在意胸部不大這件事?」
之前溫泉旅遊時菅原就發現影山會按摩胸部,而且在提到相關話題時,神色總是顯得微妙。但是他覺得一門心思全撲在排球上的影山,並不像是會在意這種事的人。
「菅原前輩也會在意的吧?胸部太小沒辦法當個好二傳啊!」
影山的神色認真得讓菅原愣了半晌,才說出反駁的話語。
「這兩件事沒有關聯啊!音駒和梟谷的二傳手胸部也沒特別明顯,但還是很出色吧?」
影山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發現事實的確如菅原所說,神情呆了幾秒後轉為惱怒。
「及川前輩又騙我!」
「影山你也太好騙了吧……」
菅原已經不知道是青城的那位太惡趣味,還是自家的後輩太蠢太好騙。
沒梗了(揮手再見)
魚躍那個梗來自國中時,某天聽見學姐們的對話。
「一直撲地板胸部會不會變小啊?」A學姐問身旁的B學姐。
B學姐低頭看了一眼,「會嗎?我的還是一樣大啊。」
在一旁的我默默覺得......嗯,真的很大呢。(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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