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無風,空氣悶熱得令人煩躁。
及川站在青城校門口,對著圍繞在他周邊且情緒高漲的女孩們說:「天色暗了,早點回家吧,要注意安全喔!」將打發人的意思,完美隱藏在溫柔笑容與關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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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CO的點文,菅的感覺似乎抓的不太到位請見諒orz
時值黃金周。
烏野排球部的成員結束了一整天的轟炸練習,大夥做完放鬆肌肉的收操,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走回合宿地點休息,影山走在後頭,快要步出體育館門口時突然被菅原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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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設定
躺在床上的黑髮男子意識逐漸清晰,但經歷一夜歡愛讓他疲憊得撐不開眼。
側躺在他身邊的人,見他眼睫顫動,便出聲說著:「小懶豬早安,啊,該說午安。飛雄你真能睡啊,都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平時不是都很早起床嗎?」
「還不都是你造成的?」影山聞言忿忿使勁睜眼,狠狠瞪向及川。但初醒的神色還帶著迷茫,以及昨夜縱慾過度的沙啞,影山現下整個人不僅毫無威脅性,反倒還有幾分勾人。
「怪我囉?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唷。你也很想要吧。」語氣中盡是揶揄。
「……中途我有說不要了!」並沒有否認想要肌膚之親的渴望。平時忙於練習,再加上時不時的集訓和比賽必須分開住,多少需要壓抑自身的慾望,因此難得休假有親密接觸的時機,影山往往也捨不得拒絕。
但經過幾次激烈到下不了床的情事後,影山學會了說不,但效用不大。
「那真是抱歉啊,但飛雄每次的『不要』都很快的變成『還要』,讓我有點分不太出來,只好直接觀察你的身體反應,接收到的訊息都是讓我『不要停』喔。」及川故意曲解。
長久以來的伴侶關係,再加上敏銳的觀察力,他早就知悉影山在性事方面也和個性一樣坦率,並不是口嫌體正直的類型。說不要時,是真的受不了不想要了,但他特別喜歡在那種狀況下繼續刻意撩撥,讓影山的情慾挺過一波高峰後,又忍不住一再對他渴求。
被做到眼角泛淚的模樣真是可愛死了。
「才不是!」大聲反駁,臉頰泛起紅暈,特意逸開相交的目光。
影山的反應讓及川失笑,覺得在床上坦率直白,有時在事後談到相關話題卻顯得害羞的後輩,這種反差感真是無比的有趣。
自知說不過及川,影山搶在及川開口前切換話題:「我餓了。」
雖然是為了逃避前一個話題,但運動了許久又遲遲未進食,肚子餓的確是事實。
「什麼?我昨天『沒餵飽』飛雄嗎?」及川加重音又提高語調佯裝驚訝,帶笑刻意逼近將氣息噴灑在影山的耳邊,「那我們再來一次好了。」愉快的看見影山敏感的縮了一下。
影山惱怒的想推開及川,但身體一用力,迅速蔓延的痠痛讓影山霎時頓住動作,眉間皺成一片。雖然這種窘境是及川一手造成,但見狀還是不免心疼。「飛雄你動作別太大,這一兩天忍耐一下。吃完飯後我幫你按摩紓緩。」
影山揉揉腰,語帶無奈的抱怨:「可以不要做得那麼激烈嗎?隔天都很不舒服。」簡直比參加一次集訓還累。就算是身體素質好,也經不起這般的折騰。
「不行,飛雄還記得我的座右銘嗎?」
「突然提這個幹嘛?」
「國中時我跟你說過唷。」伸手戳向影山的臉頰。
「我想想……」影山努力喚醒國中僅和及川相處一年的回憶,腦中卻浮現一堆笨蛋、討厭之類的詞彙,還有請教是如何一再被拒絕。直至想到請教發球相關的事,模糊的印象突然鮮明起來──「及川前輩!請教我發拋球的訣竅!」、「什麼?想聽我的座右銘?」
「要打就打到對方站不起來為止?」
「哇!飛雄居然還記得,真是令我太欣慰了!」及川揉揉影山的黑髮,神色掩不住的開心。他本來就沒奢望這點小事會被記在心上,尤其是一個對排球痴狂的笨蛋。
「座右銘和那個有什麼關係?」一臉認真求教的模樣,讓及川憶起當年那個追在他身後的笨蛋。如果有人告訴國三的他,後來會和後輩發展成伴侶關係,那時的他一定會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雖然事後回想,在北一交集的那一年,就是彼此注定糾纏的開端。
「當然有關係,同理可證:『要做就做到對方站不起來為止』,這是我不能違背的原則喔,還請飛雄多多忍耐。」
影山眼神死了幾秒。「什麼歪理啊!」因為這種不可理喻的思維,就必須面臨渾身痠痛的窘境,怒氣就難以克制的開始往上奔騰。眼見影山就快要生氣,及川連忙討好:「好了好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做了你最愛的豬肉咖哩。趕快去刷牙洗臉吧。」
食慾被勾起的影山怒氣消退了大半。「……我還要溫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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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文太累決定當標題廢
#北一時期設定
接近排球部的晨練時間,此起彼落的道早聲打破了體育館一整夜的寧靜,正在對牆托球的及川,不斷趁著球托出後還沒彈回手上的時刻,分神看著入口有沒有那個總是纏著他的身影。
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看到人?及川止不住納悶。
擁有天賦卻又拚勁過剩的後輩,總是比握有體育館鑰匙的他還要早到體育館,今天卻已經快逼近集合時間的底線,卻還不見人影。不死心的繼續往門口張望,卻只看見一年級的國見,一如往常的在集合時間的底線抵達體育館。
「前輩早。」國見和及川眼神撞個正著。
「早啊。」及川笑著回應,有幾分心不在焉。「小國見快去把東西放好,練習快開始了。」及川看到國見還站在原地打哈欠,提醒了一句。
「嗯。還有,影山今天請假,他感冒了。」
「什麼?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的嗎!而且那小鬼不是體弱的類型吧?怎麼突然就感冒了?」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是人都會生病。國見忍不住對前輩一連串的問題皺眉,但還是回答:「大概是昨天下雨,影山沒帶傘就淋雨回家才會感冒吧。」
「那還真是自找的活該啊,我再轉告教練影山請假。」及川收起球,愉快地哼起小曲。
「後輩生病請假,你的心情卻這麼好,幸災樂禍不好吧。」在旁耳聞全程的岩泉,看見友人的反應,突然讓他手癢想揍人。
「我沒有幸災樂禍啊!只是想到一整天都不會有人纏著我問發球訣竅,也不會有人在我發球時像偷窺狂那樣拼命盯著,就覺得愉快。今天的及川先生自由又自在!」
「影山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倒是你總是在欺負他。」
每次後輩很認真的在求教時,得到的卻各種敷衍的回應,甚至發展到無傷大雅的動手動腳。即使如此,還是沒想過要放棄的後輩讓岩泉有幾分佩服,於是在有注意到時,總會盡量制止及川別欺負後輩。
「那是因為飛雄纏的人不是小岩啊!你被纏幾次就明白我的感受了!」
「還好吧,不就是像一隻小狗嗎?挺可愛的。」岩泉想起親戚家的幼犬,總是對人跟前跟後的渴望關注及愛玩,看見食物時眼神放光,倒是真的和影山看到及川發球時的目光類似。
「是啊!好可愛,可愛到死了程度──和小岩你的審美觀一樣都死了!」
集合的哨聲響起,及川和岩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第二天早上來開門的及川,依然沒有在門口看到後輩的身影。於是集合前的時間,又重複和昨天早上類似的行為。直到依舊姍姍來遲的國見,再次帶來影山還在發燒,今天請假的消息。
「飛雄該不會是想趁機翹掉練習和逃學吧!真是太不上進了!」及川嘴上唸著,心裡卻猜想著後輩的病情可能挺糟糕,不然依後輩對排球的偏執,應該不存在比排球更重要的事情。大概,是真的出不了家門才會請假。
搞什麼嘛,身體狀況弄到這麼差,果然是笨蛋啊!
及川托球出去的力道一時失控用力過猛,球彈回時急忙退了好幾步才接住球。
「這樣對你來說不是很好嗎?今天也是自由自在的及川先生。」
「是啊,超──級──自由自在呢!」
岩泉看著及川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額角卻爆出青筋,覺得這傢伙真是麻煩。
第三天早上,及川依然沒在體育館門口看到那個身影。
「可惡,為什麼還是沒來啊!」
「看來你今天依然是自由自在的及川先生。」岩泉斜眼看了身旁終於壓不住煩燥的人。「感覺影山病得不輕啊,沒問題吧?」
「及川先生已經自由自在到無與倫比的地步了!飛雄肯定沒問題的!笨蛋能有什麼問題!」及川咬牙切齒的開了門,不久後又從國見那邊接到影山請假的消息。結束一整天的練習後,及川向教練要了隊上的通訊錄,記下影山家的地址。
大致上弄清路線後,及川想著去探病空手不太好,就在路上買了瓶運動飲料了表心意,才前往影山家。
及川站在影山家的門前,按下電鈴後,突然有些沒來由的忐忑。
應門的是一名長相秀致的女子,一頭長長的黑髮在左側的頸肩處束起,一派的溫柔婉約。雖然氣質不像,但相似的面容,讓及川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這是飛雄的母親。
「伯母您好,我是飛雄在球隊的隊長,飛雄已經三天沒來練球了,請問他好些了嗎?」及川欠身打招呼後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
長期跟著父母去拜訪友人,讓他明白到憑藉自身的長相,只要維持好禮貌,再加上言行舉止分寸拿捏得宜,普遍來說長輩們對他都會有好感。登門拜訪這種行為,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啊!是及川前輩嗎?」女子掩嘴小小聲的驚呼一聲,對於有人特地來探望不太會拿捏人際相處的兒子感到訝異。而且,居然是親暱到直呼名字的關係。
「飛雄很常提到優秀的你呢。雖然還有點發燒,但和前兩天相比已經好多了,這孩子很少感冒,但每次感冒都需要休養好幾天。謝謝你的關心。」提到自己的孩子,女子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關切與擔心。
「飛雄很常提到優秀的你。」這句話,讓及川心驚,以致直接忽視掉「優秀」這個詞。他不著痕跡的觀察,發現女子的微笑真誠又帶著暖意,才放下心來。看來,飛雄應該是沒有在家裡說平時被欺負的事──可能是連被欺負了都沒有察覺吧?
「啊,不好意思忘了自報姓名,我是及川徹。」及川輕拍自己的腦袋,想著果然還是因為緊張,以致基本禮儀上有所疏失。「請問,方便進去探望一下飛雄嗎?」
「請進。飛雄看到你來會很開心的。」女子引領及川進門,「半小時前我上去看過,飛雄現在應該還醒著。從樓梯上去的左側,就是飛雄的房間。我還在煮飯,就不跟著上去了。」
「您先去忙吧,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及川等到女子轉身回到廚房,逕自上樓時想著:雖然飛雄和伯母在氣質和性格都不太像,但那種真誠的眼神倒是如出一轍。
上樓後,左側的房門是敞開的,及川一眼就看到有個還站不太穩的傢伙,正在房間內托球。
及川沒有敲門就風風火火的衝進去,不顧後輩驚愕的眼神,就直接將球抄走。想大罵又顧慮到伯母在樓下,於是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著,「你就是不好好休息,才會拖這麼多天還在生病!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床上躺好!」
還沒弄清楚狀況的影山,立刻循著指令到床上躺好,僵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笨蛋,被子蓋好啊!」及川放下球,用力抽出影山身下的藍色被子,攤開後往他身上蓋好,僅露出一顆圓圓的腦袋。
及川伸手探向影山的額頭,傳來的溫度比掌溫還高。「體溫還是偏高,吃藥了嗎?」
影山用力睜著雙瞳盯向及川不敢眨眼,深怕一眨眼人就會消失。
這個,是幻覺吧?及川前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還有這種看起來好像是擔憂的表情,不可能出現在及川前輩臉上吧。
又做夢了。
影山已經記不清這三天在反覆昏沉之際,及川前輩的身影到底出現過多少次。大多都是夢到在球場上,他一次又一次的詢問及川前輩如何發球,卻一再得不到想要的回應,但又會看到前輩耐心的指導著其他人。
夢境裡夾雜著幾次前輩微微勾著嘴角出言指導他該如何發球,但他總是沒聽見前輩說了些什麼,卻直直盯著那張好看的面容,連醒後都可以很自然的在腦中勾勒出輪廓。第一次夢見這個場景轉醒,他湧上興奮感,一再提醒自己如果再夢到,一定要仔仔細細的去聽。
但再次夢到類似場景後,他依舊只盯著人看。
再後來,他討厭這個夢,遠遠勝於前輩指導其他人的夢。
前輩指導其他人的場景,在球場上是慣見的,但指導他這件事,卻隱隱約約的知道,可能永遠不會出現在現實中。
他從來不知道為什麼請求總是一再被拒絕,有時候會覺得及川前輩是討厭他的,有時卻也覺得那種感覺不太像是討厭。
總是摸不清及川前輩在想些什麼。
他只知道,追問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停止的。只要永無止境的追下去,或許有天就能得到想要的回答,也或許有天,及川前輩也會認真的指導他,認真的看著他。
即使認為又是場夢,影山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觸碰著及川的臉頰。指尖回傳柔軟又帶著彈性的微涼,讓他訝異。
原來,在夢裡的觸感,可以這麼真實嗎?影山想著,無意識的改以整個手掌貼住臉頰,捨不得挪開手。
「你好大的膽子,別以為生病就可以造反了!」及川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但沒有揮開留置在臉上有些發燙的手。「眼睛睜那麼大是想當牛嗎?到底吃藥了沒?」用力捏著泛著潮紅的臉頰。
臉頰上襲來的疼痛,讓影山驚覺到這次不是夢,急忙收回手老實回答:「吃、吃了。」還不小心咬到舌頭。
「及川前輩怎麼會在這裡?」含糊沙啞又略帶鼻音,似乎要很用力才能說話的感覺,讓及川的怒氣持續奔騰,但是後輩大夢初醒的眼神綻放出的光彩和彎起的嘴角,一下子就讓他的態度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但一想到這是因為淋雨才造成的,又立即沒了好氣。「不是都說笨蛋不會感冒嗎?身為笨蛋的飛雄居然感冒了,肯定是升級為大笨蛋才會感冒,所以我是來見識超級大笨蛋的!順便來看看笨蛋燒成白癡了沒。」
「……笨蛋和白癡有什麼不一樣?」及川稱呼他「笨蛋」的頻率,已經高到讓他習慣成自然,因此僅問了這個。平時及川用來稱呼他的詞中,笨蛋經常和白癡連著出現,他根本分不出其中的差異。
「才不告訴你!好了你閉嘴別再說話了!」
一定是因為那個破鑼嗓子太刺耳,才會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肯定是的。
及川從背包中拿出路上買的運動飲料,「給你的,我先擺在你床頭櫃上,記得加水稀釋,比例一比一,補充些電解質。還有,你的球我先沒收了,等你來練球時再還你。」
「不要……」一臉的不情願。
「嗯?」一臉淨是威脅的微笑,順手就將球塞入包中。滿意的看著後輩抖了一下就不再反抗。
及川仔細打量著影山的房間,灰色的牆,窗簾和床單、被子及枕頭都是藍色,透出沉穩冷硬的基調,讓人察覺不出房間的主人其實有股驚人的纏勁。除了堆放在角落的排球雜誌外,沒什麼雜物存在,書桌和地板都很乾淨,整體而言風格頗為簡潔。
「及川前輩……」
及川被沙啞飄忽的聲音拉回注意力,回頭看見躺在床上的人眼皮開始呈現半瞇的狀態。「早點……回家,被我傳染就……不好了。」啞黏的語音變得拖沓,藥效開始發作,影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快要抵擋不了。
再加上,他不想要病好了之後,卻換及川前輩生病。
不想要到了球場之後,卻見不到及川前輩。
「身強體健的及川前輩和笨蛋不一樣,你快休息。」
「那就好……」
「快點好起來,隊上缺人撿球。」
影山在意識漸趨模糊時想著,大概是腦袋快燒壞了,才會覺得今天的及川前輩感覺不太一樣,好像有一點點的,溫柔……
及川默默看著影山打架的眼皮終於休戰閉起,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睡不安穩的樣子。及川逡巡了房間一圈,找到了燈的開關在哪,正要挪步去關燈時,衣角突然被抓住。
「別走……」及川愣了一下,想著飛雄大概是惦記還躺在他包裡的排球。但接著傳入耳裡的是「及川前輩」。
揪住衣角的手越抓越緊,眉頭也隨著鎖緊。這些反應讓及川忍不住笑出聲,又連忙收住,就怕驚醒快睡著的人。
到底是誰剛才還在趕人來著?就算生病了,不在球場上,還不是一樣很纏人?而且這種帶著撒嬌意味的發言真是……及川腦中閃過「可愛」這個詞,但又覺得過於違和,否決這個想法後,僅默默認同生病的人容易撒嬌,看來是真的。
「我再待一下,你快睡,睡醒了病就好了。」及川低聲誘哄,輕輕移開擱在衣角的手,緩緩的盡量不出聲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看著後輩的眉頭逐漸鬆開,似乎已經沉入睡眠。
呆坐放空好一段時間的及川突然小小聲說著:「快點好起來吧,你不在,感覺有點無聊啊。而且這副病懨懨的模樣,真讓人討厭──討厭死了。」
第一天球場上沒有後輩的身影,不再被糾纏讓他樂得輕鬆,卻在返家路途中,覺得生活好像少些什麼。
第二天練習依舊沒看到後輩的身影,只要有人靠近,他的腦中就自動響起:「及川前輩,請教我發球!」但一回頭,卻不是想像中的人。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開始侵蝕他的思緒。
第三天又沒見到人,他幾乎是焦躁了一整天,而且還沒想清楚那股要來探病的慾念從何而來,他並不覺得和後輩間的關係,已經親密到需要做到這種事,但身體就是直接被情緒拉著做出反應。
但及川還是慶幸自己來了,雖然實際看見病著的人,比用想得還要火大,但是內心那份躁動再見面之後,被撫平了不少。
不知不覺也跟著沉入睡夢的及川,直到被影山的母親喚醒後,才發現他所謂的再待一下,居然一下子就過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還被留下來一同享用晚餐。
隔天,終於退燒和身體不那麼痠痛的影山,即使感冒離痊癒還有一大段距離,仍然帶著口罩現身球場。
他孤伶伶的坐在不容易被球擊中的角落休息,看著隊友們都投入練習,迴盪在體育館的擊球聲讓他幾乎快按耐不住騷動,卻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而不能參與。每當他抱著球想偷偷起身,就會看見及川前輩用眼刀殺過來。
他想不明白,即使現在的體力不足以支撐他參與練習,但幫忙撿個球還是可以的,但是他撿了幾顆球放回球籃後,就被及川前輩趕到角落休息,還命令他不准碰球,否則沒收的球就不還他了。
昨天明明說缺人撿球的,現在又不讓他幫忙,及川前輩真的好難懂啊……
出門前服下的藥開始發效,讓他的意識又開始昏沉,加上熟悉的擊球聲讓他覺得安心,不久後一切的聲音都離他而去。轉醒時,他發現身上多了一件尺寸比較大的外套,存有他很熟悉的洗衣精香味。
他嗅著那個味道,決定等等練習結束後,去問及川前輩是用哪個牌子的洗衣精。
END
後記:
排球第一篇字數破五千字的同人,雖然只是小破,但及川你贏過月島了!
(上一篇月影逼近五千)←自己很無聊的會注意這些細節XD
是時候該閉關停文了。但我一直放不下……唉。
一直對這三個月來的寫作狀態不滿意,希望不會有哪天突然發神經
就將所有的文給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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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設定
眼前有別於平時總是帶著笑,又難以捉摸的神情,讓影山一時間將反駁的話語梗在喉間。
他緊盯著那雙棕色的瞳,試圖從中找尋玩笑的蹤跡,雖然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耍得團團轉,但隨著相處時日增長,他開始能分辨出對方是「完全在開玩笑」,以及「及川前輩很認真」這兩種極端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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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移開眼鏡,按壓眼部周圍試圖消除酸澀的不適,近日社團練習量大,昨晚又莫名夜難成眠,偏偏今天還得提早到校,讓他覺得疲憊。
帶著倦意用手機編輯訊息:「今天輪到我當值日生,先出門了。」傳給山口後,一抬眼就被前方某個看似在等人的女孩吸引目光。
好高──模特兒嗎?
難得見到這如此高挑的女孩,月島遠遠的就以研究的神色多看了幾眼。
接近腰際的黑色長直髮,貼在長度略短的白色校服上,向外延伸的肩線顯得有點緊繃,顯然肩膀寬得讓衣服有些不合身。雖然這樣的肩膀以女性而言略寬──但身形長成這樣,找不到合身的校服,也挺合理。
大概是因為有時和身高差距大的女孩子說話,總要壓低頭有點累,月島對眼前高得不尋常的女孩生出了幾分興趣。甚至只粗淺觀察到上半身的背影,就好奇起這個女孩的長相。
腦中突然閃過隊上二傳手的臉,月島皺了一下眉頭,覺得不太舒服。
一定是因為都是黑色頭髮的關係,才會有這個可怕的聯想。
但如果王者將頭髮留長,應該跟這個模樣差不多?
每次看到那頭軟細的黑髮,就讓人有股想摸摸看的衝動。
月島莫名的有種眼前那個女孩,模樣應該還可以的猜測。
但這種情況,更常見的是背影殺手。抱持著期待,不太好。
隨著步伐越來越靠近那個女孩子,月島繼續不著痕跡的觀察,視線也逐漸往下半身移動,瞳孔難以控制的放大。
眼前這個,是奇行種吧。
從沒看過這樣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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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短篇
※略R注意
淅瀝的水聲淋在濕黏的裏褲上,他惴惴不安的搓洗著。
完全不明白在集訓的夜晚中,這突來的狀況是怎麼一回事。
擰去水分,他一回頭才驚覺,前輩站在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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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興短篇,較潦草請見諒
※交往設定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及川斜靠在有陰影的牆邊避暑。一直有女性帶著驚豔的目光迎向他,雖然已習以為常,但頻率太高讓他微笑回應得有點累,決定拿出手機裝忙。
手機顯示還有七分鐘才到依約時間。
點開通訊軟體,及川傳訊給影山:飛雄好慢,及川前輩快要被曬成人乾了。
訊息很快就通知已讀。
「明明是及川前輩早到了。」及川一抬頭就看見影山拿著手機皺著眉頭走過來。
「才剛傳訊你就到了,真是心有靈犀啊!」
「接近約定時間,現在出現在這裡很正常吧,和心有靈犀一點關係也沒有。」影山自從知曉心有靈犀的意義後,一直覺得每次這個詞出現在對話中,都有著莫名的違和感。「不是和岩泉前輩一起出門的嗎?」影山四處張望,沒看見另一位有約的人。
「小岩早上有其他事,我們就分開走了。」目光落在影山的衣服上,及川忍俊不住,「哈哈──飛雄,這件衣服太適合你了!」
粉橘色的T恤上,印著深灰色的三個大字──單細胞。
「這是隊上說要作文字T恤,前輩們擅自決定的……」影山略帶困擾的回應著。因為衣服都拿去洗了,只剩這件,不然只有隊上有所要求時,他才會特意穿上。
雖然在隊上很常被揶揄是單細胞,但眼前的人笑到直不起腰,還是讓影山覺得十分不爽,但也拿對方沒辦法。
「但是這類型的衣服,總覺得好熟悉啊……是在哪見過?」
當及川還在想這個問題時,岩泉到了,而且立即解答他的疑惑。
岩泉身上黑色的T恤,印著突顯力道的紅字──根性論。
岩泉看到影山的上衣,爽朗一笑。「影山你的衣服跟我的好像,真巧。」而且單細胞這個詞,還真符合。
「岩泉前輩這件衣服,感覺很有魄力。」
「你們是不是偷偷約好的?看起來就像情侶裝啊!」及川不滿的說著,都是圓領的字T,除了顏色不同外,連印在上面的字數都一樣,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就是感情很好的樣子。
忌妒什麼的,才沒有呢。
及川憶起那件衣服是岩泉國三時很常穿的,立刻調回笑臉說著,「但小岩現在還穿得下這件衣服,代表沒什麼長高吧?」
一記拳頭立刻網及川頭上招呼過去。「痛!小岩,惱羞成怒很沒男子氣概啊!」
「衣服明明短了很多!而且一般來說會想到兄弟吧,誰像你那麼多心思。」
「明明就是及川前輩想太多。」影山跟著附和。
都是運動系的笨蛋,說話方式也這麼像……
到底誰和誰才在交往中啊?
才沒有在意,一點也沒有!
及川否認越來越窩火的情緒。
岩泉看了眼手錶,催促著,「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體育用品店吧。」
三個身高一百八左右的男孩走在大街上,再加上其中一人又長得特別俊美,他們幾乎是一路被目光簇擁。及川早已對這種情形免疫,而常和及川走一起的岩泉也早已習慣,影山則是毫無所覺,三人一路上還是很自然的閒聊。
他們經過一間T恤專賣店,及川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就在已經店家快要脫離視線時,他看見一件懸掛在店內牆上的衣服,瞬間眼睛為之一亮。「你們等我一下,我看中了一件衣服!」及川交代完,逕自回身跑進店裡,速度快得讓影山和岩泉愣了一下。
當岩泉和影山踏入店內時看到及川正在結帳的背影,上身已經換成一件青色的T恤,當及川轉過身來,他們倆看著及川雙雙無言以對。
青色的T恤,印著「萬人迷」三個大白字。
「影山走吧,我們不認識這個人。」岩泉說完,就拉著影山要離開。
「喂小岩你放手啊!那是我的人!」
及川此話一出,立即惹來全店的注目。但當事人毫無自覺。
影山停下腳步,回頭說著,「及川前輩,在你把衣服換回去之前,岩泉前輩和我都不認識你。」
「店內只有這件衣服是三個字的,而且我穿起來不違和啊!」及川辯解,除了那兩人的三字T恤像情侶裝外,三個人走在一起,就像他被排擠了一樣,不太舒服。
「先生穿起來很好看,您完全可以駕馭這件衣服啊!」站在一旁的女店員連忙幫腔,而且她也是發自內心的這麼覺得,完全不是銷售的話術。
「謝謝。」及川分神給女店員一個微笑,讓女店員瞬間覺得有些暈眩。
再將視線轉回去,及川看到岩泉一臉的怒意和影山已經死掉的眼神,最後心有不甘的去了更衣室,換回原先的格紋襯衫。
在等待及川更衣時,岩泉對身旁的影山說,「下次出來逛街別找及川了,他太煩。」
影山點點頭,深有同感。
但這時的影山還不知道,他之後會因為打賭輸了,好一段時間都得穿著單細胞和萬人迷一起出來逛街。
END
對於幾乎天天刷及影和月影tag的人,常常要等到週末才有糧吃,真是太哀傷……
所以只好又來自耕了……
由於時間不多,加上靈感來得突然,寫得潦草請見諒。
這篇和另一篇上周就寫了八成的月影比起來,我需要去角落懺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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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雙閃閃發亮的瞳,正盯著他。
拋球、起跳、發洩般的用力擊球。
他知道,在這一刻,後輩的視線絕對是追著他的。
不,正確來說,是追著「他的排球」。
被注視的,不是他。
「打球的人」,僅是成就排球技術的附屬品。
後輩真正注視著的是──
2.
事情似乎是從「那裡」開始改變的。
最初,後輩總是纏著他詢問發球的技巧。
我為什麼要教一個感覺還不用到未來,就知道會威脅到我地位的人呢?
沒道理吧?我拒絕了吧?為什麼還是纏繞不休?
討厭死了,笨蛋白癡。
他一直都對天才的後輩抱持這樣的想法,終於在某天被逼到了極限。
「請教我怎麼發球。」
別過來、別過來、別到這邊來──
耳邊迴盪的,盡是內心的野獸在咆嘯的聲響。
碰碰碰碰碰碰碰──奮力的衝撞柵欄
抵擋不了、阻止不了,揮出的手收不回來。
「冷靜點你這個笨蛋──」回過神來,手已被好友攔截在空中。
映入眼簾的是友人緊張的神色,和後輩受到驚嚇的臉。
這一刻除了抱歉,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瞭了六個人加起來更強,他在球場上找回了狀態。
「及川前輩,請教我發球的訣竅。」
後輩一如往常的煩人。
「真討厭呢!笨──蛋、笨──蛋。」
他一如往常的回應。
「及川別欺負一年級的!」
好友一如往常的制止。
本來一切都一如往常。
但是那一刻他卻發現,應該要一如以往追著他的視線,卻轉向了友人。
他日後回首這段往事時才明瞭,友人將他拉出深淵,卻又讓他一腳踩進流沙。
3.
「岩泉前輩,請喝水。」、「岩泉前輩,請用毛巾。」
總是抓準休息時間湊近的後輩,像隻幼犬
搖著尾巴閃著圓滾的眼,渴慕著獲得主人的關注與讚賞。
「謝謝。」露出陽剛的笑容,伸手揉了揉黑髮。
他看見後輩臉上泛著些微的紅暈。
這到底,算什麼?
不是一直都只看著我的嗎?
他抓著發悶的胸口,不明白這種像是被搶走什麼似的感覺
又算什麼?
4.
與排球有關的各種請教,一律拒絕。
與排球無關的各種欺負,變本加厲。
他知道,只要後輩不滿足,就會繼續追逐,無暇去關注除了排球外的人事物。
他知道,只有各式各樣的捉弄,才能引起後輩對於排球外的注意力。
隨之而來的是「及川別欺負一年級的!」很快的轉為「及川別欺負影山!」
後輩被提到名字時,總是一臉藏不住的開心。
讓人想狠狠的,撕掉那副表情。
「及川前輩請住手!」皺著眉,抗拒著襲擊臉頰的揉捏。
還是這樣的表情,比較適合你啊。
笑臉什麼的,一點也不需要稀罕。
「影山你過來這邊,離那傢伙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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