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擱了超過四個月,結尾依舊無能,請見諒
體育館陸續湧入爭奪春高代表權的球隊,略帶緊繃卻又混著興奮的氛圍,隨著比賽時程的逼近在場內蔓延開來。
菅原和同為三年級的隊友一同看完賽程表,就見到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後輩一臉驚魂未定,似乎和以往賽前的緊張有所不同。「日向怎麼了?臉色不太對勁喔。」
「洗手間……果然是個很可怕的地方。」 日向的聲音有點抖,回想起剛才在洗手間內遇到青城的隊長和王牌,以及白鳥澤的牛島,再加上伊達工的青根,胃又開始絞痛。
「這麼一說,真的有那麼一些可怕的感覺。」菅原點點頭,大概猜到日向是在洗手間,遇到某些壓迫感很重的人。「明明是讓人解放的場所,但在賽場的洗手間,卻很容易和敵手狹路相逢,心理壓力不小啊。」
「我也覺得洗手間是個可怕的地方。」影山突然搭話,烏野眾人聞言都愣了一下。
田中放聲大笑,順勢往著影山的肩甩了一掌。「影山你再怎麼看,都是在洗手間給人壓迫給的那方吧!怎麼可能覺得洗手間是個可怕的地方啊?」
「對啊!我還記得國三在廁所遇到你的那次,兇巴──」影山一臉陰沉,轉身掐住站在身旁的日向的雙頰,阻止他把話說完。
「影山是在洗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嗎?」菅原忍不住好奇心,總是繃著臉不懂得放鬆表情的後輩,平時給人的感覺頗為兇惡。再加上擁有「王者」的聲名在外,如果不是剛好同隊,認知到被兇惡外表掩蓋的單純,大概也會產生「這個人好可怕」的念頭。
影山皺起眉頭,「國中時去洗手間,有好幾次遇到及川前輩剛好站在我旁邊,及川前輩會一直往我這邊看,然後說一些奇怪的話,又笑得讓我覺得不太舒服……」這段經歷在影山心裡留下陰影,即使及川畢業後,影山只要上洗手間時發現身旁有人,神經就會繃得特別緊,持續好一段時間才解除這樣的神經兮兮。
影山說著說著,腦中浮現那個嘴角斜勾,漂亮的棕瞳微微上挑的神情,即使已經過了兩年多,但那人的神態在記憶中,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消磨而褪色。
「原來王者的尺寸不是王者的尺寸,還真是名不符實。」月島拭去嘴角的水漬加入話題,臉上的笑容讓影山竄起怒火,立刻衝過去揪住月島的衣領。「你什麼意思!」
因此脫困的日向一臉驚訝,再次不怕死的接話:「大王在和你比大小啊!你沒發現?而且你肯定輸得很慘!」
原來影山的尺寸不怎麼樣嘛──這個認知讓日向忍不住竊笑。
影山愣住,想起一些往事就忘了過去揍人。
「嗨,小小飛雄你好啊。」
「小飛雄的小小飛雄,要努力長大喔,加油!」
「小飛雄的小小飛雄,和名字一點也不搭,感覺就是飛不起來又不雄偉呢!」
可惡!原來──是那種意思嗎!
影山在這一刻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他是如何被前輩一再嘲弄,卻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發一語,但是臉色越來越陰沉。
「國一時才剛發育,影山千萬別在意!雖然說青春期的男孩子難免會比較這種無聊的事,但及川果然……性格惡劣啊。」菅原顧及影山自尊心,連忙打圓場。又突然意識到,影山似乎挺容易遇到性格惡劣的傢伙──國中時是及川,現在是月島。
菅原眼帶憐憫看向影山,伸出手拍拍影山的肩,從口袋中摸出補充熱量用的零食,拆開包裝對著影山說:「來,啊。」
一時沒反應過來影山,機械式的順從著前輩的動作跟著張嘴,「啊。」突然有小塊長形的異物投進嘴裡,苦甜在嘴裡漫開,他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巧克力。
「吃巧克力會讓心情變好喔。」影山對著前輩爽朗的笑臉,憋屈感不可思議的隨著巧克力一同化開,眉間漸漸舒展開來。
「影山你現在遇到好前輩了,國中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大地也過來用力拍著影山的肩。「好了,開始熱身吧,這次會贏過青城的!」
烏野第一場比賽的對手条善寺,雖然發生影山流鼻血事件,但還是以直落二贏得比賽順利晉級。撤出球場後,精神暫時鬆懈下來的影山,才發現膀胱有腫脹感,放好東西後,和隊友報備要去洗手間。
「王者去洗手間需要庶民護駕嗎?但比大小這種事,就算有護駕也贏不了。」
「月島別鬧!影山快去。」菅原無奈的訓著,好不容易才轉移影山的注意力,結果月島又故意提這件事真是……果然也是性格惡劣那掛的!
影山礙於菅原擋在月島的身前,才強壓怒火沒發作,逕自轉身前往洗手間。他站在門口洗手間門前有點猶豫,印象中還有在場上看到青城的人,但應該不會這麼倒楣在這裡遇上及川前輩吧?最終還是敵不過生理需求推門而入,決定速戰速決。
才剛開始如廁,影山就聽見推門聲,抬眼看向走進來的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正巧是他最不想見到的人,而且視線直接撞在一起,想避也避不開。
影山立即繃緊神經低下頭裝做什麼也沒看到,顧不得沒向前輩打招呼有失禮儀,逕自加快小解的速度,但還是來不及在及川走到他隔壁位置前離開。即使小便斗有擋板間隔著,但對於身高一百八以上又有心為之的人,要看到隔壁並不是難事。
「小飛雄好久不見,啊──小小飛雄更久不見了!」影山聽著那輕浮的語調,一股麻感在頭頂蔓延。早上才被分析出這種言語和舉動是「比大小」,不久後又進入備戰狀態,他沒時間去細想這件事,現在突然面臨這種窘境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喂,別做出那種像是性騷擾的發言!」和及川一同進來,站在影山隔隔壁小解的岩泉遏止著。他開始覺得突然說要上洗手間的及川,根本是在走廊上看到後輩要進洗手間,才故意跑進來搗亂的。
「小飛雄升上高中後個子長了不少,但小小飛雄長進有限啊,要再繼續加油喔!」及川給了一個和藹的微笑,但影山看也不看就迅速提起褲子往洗手台衝。
「垃圾川,都高三了不要還那麼幼稚的欺負後輩!」看不下去的岩泉,重重賞了及川一拳。
「痛──等等,小岩你還沒洗手啊!好髒!」
影山在鏡子中和岩泉對上眼,眼帶幾分感激頷首。
岩泉回了個擺手,示意這沒什麼。「我的手再髒也不會有某個人的思想髒。影山你別理這個幼稚鬼」
「小岩你太過分了──」及川假意哀號一聲,就轉向還來不及離開的影山,「飛雄,明天第一場比賽你們可要贏喔,我可是很期待能再次讓小飛雄一敗塗地呢!」
「明天我們會贏的!兩場都會贏!」影山眼神堅定的對上及川,說完就直接離開洗手間。
烏野隔天贏了和久谷南,再次對上青城並取得勝利晉級後,影山睽違兩年左右沒在洗手間內被騷擾,直到上大學後,才又在賽場的洗手間內與及川再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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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愛時間,遠離刀男
#文感抓不到又涉及苦手內容,節奏混亂請見諒
#同居設定
#有肉渣請慎入
岩泉臨時出差到東京,試著在空檔約居留在東京的故友和後輩聚聚,恰巧及川休假,而影山剛結束為期一周的集訓返家還不到一個小時,正好時間搭得上,就簡便約在及川和影山居住地附近的家庭餐廳。
岩泉隨意攪動手邊的飲品,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
「你們都同居好一段時間了,影山還是喊你前輩啊。」岩泉目光向著前往洗手間的影山,再轉回到及川身上。
「糾正過了,習慣難改。」及川鬆開被咬皺的吸管回答。
及川憶起那段試著說服影山喊他名字的時日。他明白影山並非那種會親暱喊著伴侶的類型,所以暱稱什麼的不可能出現,因此特別堅持直呼其名。但糾纏了好一段時間,換來的還是影山擰著眉逸開視線的回嘴:「不要。好奇怪,不習慣。」
影山因側頭而顯露的耳朵泛紅,滿臉不自在的神情讓他猛然意識到──即使再親近的稱呼,仍可能流於表面的形式,實質在內的情感才是最重要的。想明白後便不再糾結這一點,但人還是掛在影山身上隨口抱怨:「我的名字多好聽。飛雄就算當作愛稱來喊也好嘛,真是的。」
岩泉繼續無意識的攪動飲品,「聽起來還是有前輩與後輩的上下關系,感覺有點微妙。」
「還好啦,飛雄對我的態度早就沒那麼拘謹和客氣。再說,我和飛雄仍然是『上下關係』啊。」特別加重音的意有所指,岩泉反應過來後,立即揮拳揍人。
「不要連這種事都要欺負影山!」
「痛──小岩怎麼還是那麼暴力!才沒有欺負,明明是疼愛好嗎!啊,說到疼愛,飛雄有時候還是會喊我的名字,像是......」
「像是?」岩泉對友人未完的話語表示疑問,及川眼神飄了一下轉而拋出問句:「小岩晚上還有空嗎?」
「有,怎麼了?」
「突然想起和飛雄有件急事要做,我們晚上再約。」及川合起雙手一副抱歉的姿態。
「好,再約。」
「那就晚點見啦。」
及川語落,就抓著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影山往外跑,岩泉微皺著眉目送兩人離開。及川的行為舉止看起來確有急事,但被帶走的影山卻一臉茫然。
及川出店門後,就拉著影山狂奔,無暇顧及沿途路人投來的目光。而突然被拉走的影山一頭霧水,提速跟上及川的腳步,在他身側問著:「為什麼我們這麼快就離開?」拉在一起的手沒有鬆開。
「因為我們該回家。」
「啊?就這樣丟下岩泉前輩不好吧?」
回家是在平常不過的事,但岩泉卻是難得來一趟東京,於情於理影山都覺得不該中途就突然離開,而且還是個這麼奇怪的理由。
「雖然對小岩不太好意思,但我確認過晚上還可以約,反正飛雄晚上也沒事吧。」回到小公寓的樓梯寬度不足以讓兩人同時上樓,影山退到後方讓及川先走。
「沒事。」
影山尾隨上樓後,看見及川掏著口袋,有些手忙腳亂的翻找鑰匙,他默默從口袋中拿出鑰匙,拉開及川將鑰匙對上鎖孔扭轉。
分明出門前還說過不想帶鑰匙,讓我一定要記得帶,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及川前輩似乎不太對勁。
影山邊入門邊想著,突然一股力道從身後壓上,毫無防備的他踉蹌幾步,站穩後耳邊有熟悉的濕滑感,敏感點突然遇襲讓他些微腳軟,立刻肘擊身後的人,但只用了五成左右的力氣。
及川長腿一勾,門碰的一聲關上,隨即用右手將人還住,左手護在影山腦後,一個轉身就將人壓在門上。
「喂!別得寸進尺啊!」意識到及川的意圖,影山開始掙扎。
「你不想我嗎?」
及川刻意放低聲線在影山耳邊說著,已經起反應的下身故意磨磨蹭蹭,影山沒有回答他,但是手搭上他的肩,讓彼此的雙唇貼合。
勾纏的唇舌、熱切的撫觸、沿途散落的衣物。
一同倒向共眠的床鋪。
及川前戲和擴張做得還不算是充分,就聽見影山帶著微喘叫喚:「徹......進來。」
及川將影山的腿岔得更開,顧不上擴張不夠充足,直接將下身挺進,連結處傳來的痛感讓影山倒抽一口氣。「忍耐一下。」迎上那雙探前索吻的唇。
及川循著記憶直向熟悉的點,酸脹至麻的感覺讓影山不久就挺過最初的不適,室內除了啪啪聲響還有彼此的喘息,喘息中夾雜著影山各種形式的呼喚──
徹......綿長的,如絲的愉悅在進出之間逐漸編織成網。
徹、 催促的,本能的渴望更多的欲求。
徹──攀高的,縮起腳趾讓意識飛往天際。
及川隨後也跟著釋放,緩過來後,一句有氣無力的「我補個眠。」直接打斷他的意猶未盡。心有不甘的扯了影山的臉皮,「下次加倍給我啊。」
清完發情的產物,無所事事的及川再度上床,枕邊人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及川戳著影山的臉頰,力道由輕微漸次加重,見人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自討沒趣的收回手,暗暗抱怨著既然只能做一發,就別一直喊名字啊!
弄得像是很想我很愛我,很難踩煞車啊笨蛋。
及川還記得第一次聽到影山喊他名字,是在某一次的性事中,彼此都還沒進入狀況時。
影山遲疑的、試探似的喊了一聲。驚喜來的太突然,及川直接停下手邊動作,「飛雄怎麼突然開竅了?」
「你說想要愛稱。」
及川花了幾秒才連結起這之中的關係,推估是影山將愛稱誤以為是做愛時的稱呼之類,才會陰錯陽差造就目的達成。深諳打鐵趁熱的道理,他半誘半哄的引導,再歷經多次特意的調教,終於讓影山在沒有自覺的情況下養成習慣。
而及川到今天才知道,他居然會因為影山喊他名字這麼單純的事,輕易的被撩動慾望。他原本是想順勢在岩泉面前誇耀自己教導有方,但是他除去突湧的情慾外,還倏忽意識到──
就算是親近如小岩,也不想分享這麼可愛的事情。
這種親密的愛稱,彼此知道就好。
及川的思緒在愜意氛圍下變緩,伸手抱住入眠的影山,熟悉的氣息與手感讓睡意開始蔓延。
長達一周空了一半的床,他也需要好好補個眠。
END
前幾天幽靈說到及影最近都沒糧,本來就餓被這麼一提瞬間更餓了,只好再來自產了囧
下一場考試明天開始報名,代表接下來三個月又要進入備戰期……還沒還的點文今年大概寫不完了不好意思,行有餘力會盡量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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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鼓起未束起的窗簾,午後的陽光隨風溜進靜謐的房間,灑落在黑髮上映出光澤。觸摸的意念在國見內心騷動,逐漸具現在伸出的手,然而盤旋在那人頭頂的手遲疑著沒有落下,直到窗簾刮過臉頰打斷他的猶豫。
風真大。國見撫著被窗簾打疼的臉想著。起身拖著步伐走到窗邊,將窗簾收束在側,迎面而來的強風刮去幾分慵懶。他回頭看著正在和習題奮鬥的影山,一時間被掩蓋的往日回憶如簾隨風被掀起。
「你明明那麼厲害,為什麼不認真打球呢?」
「難道總是不經過大腦而行動,等於『認真』嗎?」
回應尖銳如刀,換來的只有滿臉的問號。
那時候,他沒有再多說。和一個笨蛋解釋,多費勁。
「國見,這個……」影山煩燥的抓抓頭,糾結在一起的眉眼快纏繞成崩潰。「我還是解不出來。」
國見走回矮桌邊坐下,伸手將演算過程夾雜著些許講解再寫了一遍,揮筆移動的手肘碰撞到影山,突來的撞擊讓筆墨失控斜出。
「抱歉。」影山抬眼看了國見一眼,隨即挪挪坐位,眼神轉回繼續注視紙上的墨痕。
「沒關係。」口是心非的回答。影山身上的那份煩燥,藉著方才那個碰觸悄悄攀來,惹得他有幾分難以自制。解出答案擱筆,他轉頭詢問:「懂了嗎?」墨藍瞳內含著他這幾天已經逐漸看慣的茫然,和在賽場上慣見的堅毅果決截然不同。
他連嘆氣都覺得懶。
和一個笨蛋解釋,多費勁。
是啊──多費勁。那我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
國見拿起擱在桌邊的手機,點開通訊軟體LINE進入聊天的欄目,又點進出現在最上方的聯絡人──整排聯絡人中,只有這個人以排球為頭像。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好一段時間,才回到對話之初。
他和影山都不是善於聊天,或是會在LINE上轉發趣事或是重大消息的人,起初僅有寥落的交流,直到四月他們升上二年級,新生入社之後引發的問題,讓他們之間有了共同話題,交集才開始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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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一邊揮出手中的利刃一邊嚷嚷著:「總覺得遇上的怪物越來越弱了,有點沒意思啊。」看著已經倒地的怪物,橘棕色的雙瞳透著幾分無聊。
「是我們變強,這帶的怪物大概就這個程度。」孤爪接話。
「原來是我們變......啊那邊還有一隻漏網之魚!」日向眼尖看見樹林中一閃而過的黑影,立刻拔腿追過去。「等一下!別擅自脫隊啊呆子!」影山一喊,大家連忙跟上已經消失的身影。
「人呢?」岩泉環顧四週,沒看見日向的蹤跡。青根指了指十一點鐘方向的洞穴。「洞穴嗎?那我們去看看。」一行人剛到洞口,就傳出日向吶喊著:「痛痛痛痛痛──」大家連忙衝進去,昏暗中只見日向獨自蹲在地上揉著頭。
「還好嗎?」孤爪蹲下身察看。「你追的怪物呢?跑了?」影山逡巡了一圈,沒發現怪物和任何打鬥的痕跡。「它突然穿過牆後就不見了。」日向指著墻,就是因為追的太專心,才會沒有注意到前方是一堵牆而猛然撞上。
「這堵牆有點奇怪。」研磨用杖發出亮光,手指摩娑著岩壁上難以辨識的文字。其他人也跟著湊近,岩泉和影山見狀互遞眼神,這文字他們倆很熟悉,鬼畫符般的形體,正是魔族文字,但昏暗的光線及細小的文字讓他們看不清內容。
「青根你試試牆能不能打穿。」青根朝日向點頭後,飛踢了一腳正要接續時被岩泉攔住。「還是別輕舉妄動吧?這麼做有點冒險。」日向歪著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岩泉,「我們出來就是要冒險啊。」
目的不同的岩泉被日向這一堵,霎時間想不出話反駁,只能擰眉不再多說。青根連打帶踢好幾下,牆壁除了出現些微的裂縫外沒有任何動靜。「沒什麼效用,我們還是折回原路比較好。」影山抓著弓箭的手不自覺收緊,些微裂縫中逼來巨大壓迫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我試試。」青根聞言退開,孤爪口中喃喃咒語,手杖凝聚微光,隨著孤爪閉眼語速越來越急迫,刺眼白光如藤纏繞杖上蔓生,咒語煞然收住,「──退後!」貓眼一睜揮出持杖的手,強光成柱直擊岩壁,退開的眾人被光刺得看不清景像,只能任由崩落的碎石襲身。
塵埃落定,睜眼就是一條陰暗的路在眼前延展。
「哇啊,沒想到這裡會有路耶!」日向驚呼:「那我們就走這條路吧,雖然陰暗但給人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孤爪和青根點頭,影山和岩泉面有難色但沒有多表示意見。
「那我們就走吧。」日向神采奕奕的環顧周遭,「說不定這條路可以通到魔領之地!話說我們踏上旅途應該已經有一年了吧?居然還沒見到魔王,這個魔領之地真是遠得要命啊……」
間接造成路途遠得要命的岩泉和影山,心虛的假裝研究剛踏上的土地。孤爪凝視前方不見盡頭的道路小聲說:「這是一條不平靜的路。」
「有什麼關係,這樣我們才會越來越強啊,聽說魔王強得很變態!」
「無關乎能力強不強,那傢伙本身就是個變態。」岩泉吐槽後默默嘆了口氣,他開始覺得有些事就算刻意阻止還是會發生,大概是冥冥之中就被注定──他只能希冀那傢伙已經做好了準備。
蒙灰的陽光,萎靡的綠地,混濁的水源,遍地的昏暗讓初次踏上魔地的日向、孤爪、青根特別不安。「不用擔心,這裡除了魔獸比一般的難應付外,和外地沒什麼兩樣。雖然這邊魔氣濃厚,但依你們現在的體魄,在這裡適應個幾天後,就沒什麼大問題了。」岩泉略提魔地的狀況安撫大家的情緒。
「所以岩泉對這邊很熟吧?」日向問。「大概八成,魔領之地很大,我也沒把握全都走過。」
「八成也夠了,這段時間要多麻煩──咦?影山你怎麼了?」日向拔高音調,神色緊張的看著靠樹大口喘氣,全身顫抖不止的影山。岩泉立刻過去扶著影山坐下,神色嚴峻的盯著不斷冒冷汗的人。
「及川做了什麼?」
從小在這裡長大的人,不該有這種反應,而且還如此嚴重。
「我、沒……事。」影山慘白著一張臉偷偷蜷起右手。「你嘴硬什麼!都已經這麼嚴重了!」日向火大的喊著,踏上旅程後影山是他第一個遇上的夥伴,他從來沒見過好強的影山這麼淒慘的模樣。
岩泉抄起影山蜷曲的右手扳開,影山想阻止卻完全沒有力氣,只能任由掌心被攤開流瀉出暗紅微光。
「這是……?」除了影山外,眾人看清散發光源的印記後都愣了一下。
影山掌中是一個眨眼吐舌的Q版大頭像。
「這是大王弄的?他有事嗎?」
日向被這個反差的衝擊弄得一時間忘了原本在關切影山。「他一直都很有事!」岩泉深呼吸壓下想揍魔的情緒,猛然想起這個印記的作用,不等他人反應,直接將影山打橫抱,飛速折回原路奔出洞穴。
其他人跟著離開陰鬱之地,剛出洞一時間被陽光刺得看不清,緩過來後立刻圍到倚樹的影山身旁,不解的看著岩泉執劍,在影山掌心的印記上割出十字。
印記不再發光,十字裂口漫出一股黑氣,卻執拗的攀在縫邊不流出。岩泉凝神,從指間放射出紫黑光絲聚結成倒鉤,一眨眼間黑氣已縈繞上,他用力抽開手,一大團黑氣隨鉤抽離掌心,靈魂似乎也要隨之被鉤出的痛感,讓影山連喊叫都無力。
「你早就知道會這樣了。」岩泉語帶肯定的聲線飽含怒意。
岩泉一連串的動作中,眼神沒有一瞬離開影山的臉龐。他清楚的看見,痛苦的神色中沒有突遇變故的驚慌,只有接受的坦然。影山逸開眼神不搭理的姿態,終於惹他忍不住揮拳。
青根攔下了岩泉的拳頭。
「岩、岩、岩泉你別衝動,先跟我們解釋一下那個是什麼吧?」日向硬著頭皮詢問,除了真心想知道緣由外,他也很擔心虛弱狀態下的影山,可能會被盛怒的戰士打死。
岩泉嘖了一聲,在心裡暗咒一個兩個都是這麼麻煩又讓人火大的傢伙,偏偏他又做不到棄之不顧。收拾了一下心緒,他開口:「那是只有魔王能給予的魔之印記,魔族中皆以得此印記為殊榮,且此印記能吸取魔氣,十分有利於能力的提升。」
「這不是很好嗎?那為什麼影山........」沒抓住重點的日向語氣中滿是困惑,現下的影山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糟糕。
「因為影山是人而非魔,人的身體對魔氣有拒斥反應,嚴重的話,或許有致命的危險。是這樣吧?」孤爪說出自己的推論,飄向岩泉的眼神得到了肯定的回應。
「影山你早就知道身上有這種鬼東西,那你還跟來幹嘛!」日向面色凝重地盯著影山,他還記得剛踏上征討魔王的路途時,偶遇倒在路邊的影山,影山清醒後得知他要去打魔王時,黯淡無彩的鈷藍瞳孔驀地放射出光芒。
「我要、打…….敗他,我要得到……解、釋,我.……」影山氣硬的扯出聲音,說到尾聲時喉頭一甜,不受控制的噴出一口黑血。
影山眼前的景色散佈黑點,此刻他想著──果然,還是不行嗎?成為被驅者後,不管我以什麼身份,終生都不能再進入魔宮了嗎?做的真絕啊及川前輩。但是,你不是真的想讓我死吧…….
他又想起第一次再踏上魔領之地,魔氣順著印記潛入體內橫衝直撞,似乎是發現這並非適合寄宿的軀體,隨即轉為侵略的鑽骨、蝕心再到噬人──我早該死的吧?親身體驗這種歷程無數次,身體越來越殘破不堪,卻沒有一次真正葬送性命。最接近死亡的那一次,清醒後他再也看不到前往魔地的路,而是遇上了日向翔陽,帶著執念再度啟程。
及川前輩我要打敗你,我要從你口中得到解釋,我想見你。
好想見你。
已成偏執的執念,終究難以抵禦眼前不斷增生的黑點,夥伴們在耳邊的焦急叫喊聲遠去,影山深深的沉入黑暗之中。
※
比起陽光,影山飛雄更習慣黑暗。
自幼生長於陰暗的魔地,他從來不曉得黑暗為何令人懼怕,即使部下叛亂,身為首領的他因此被牽連入獄,第一次踏進濕冷無光,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他對黑暗仍無所畏懼。
直到審判之日。
他被迫跪在台階下,絲毫不在意其他魔對他的竊竊私語甚至是公開指責,他直率的雙眼盯著坐在王座上的及川。那魔一手托腮,另一手把玩酒杯,雙腿交叉著,一派隨意的模樣,彷彿參加的只是個簡單愜意的宴會,而不是定奪生死的審判。
那時的他誤以為,是因為仰望的姿態,才會顯得從小伴他長大的魔,看起來是如此遙不可及。時間不斷流逝,吵鬧聲此起彼落,他沒有做任何辯解,也覺得不必辯解,根本就沒有做的事,何必自清?再者,他相信及川會相信他。
「也是呢,叛變可不是什麼小事啊。」過了許久,魔王擱下手中的酒杯開口。棕紅的瞳轉來,他才赫然發現在這之前,位居高位的魔沒有看他任何一眼。這個認知讓他有點心慌。
「那,放逐吧。」
魔王的神色及語氣如談論天氣般隨意,讓在場所有的魔一時間拿不準魔王這句話,究竟是個玩笑還是脅迫。
所有的魔看著魔王步下台階,抓起神智已經恍惚的影山的右手,詠唱一段難以辨認的咒語,隨即一個印記在影山的右掌中心成型,空氣中瀰漫一股刺鼻焦味。
曾被烙印的魔,循著氣味勾起那剜肉般疼痛的回憶,即使烙印儀式是公開進行的榮耀,但他們在接受這個相當是勳章的印記時,還是顧不得眾魔在場發出嚎叫。而現在跪地的那個人,僅是緊扭著眉,卻無聲接受這場酷刑。
這樣的人,果然留不得。好幾個魔互遞了神色。
「聽我解釋......」影山氣若游絲的說著,手顫顫的抓上及川的披風一角,已轉身要回位的及川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哈啊──」魔王打了一個誇張的大哈欠,揉去雙眼眼角泛出的淚花。「以後不要這麼早開庭啦,是想趁機累死魔王嗎?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處理,本王要回去補個三天三夜的眠,除非有勇者攻入,不然誰都不准來煩。」
魔王伸伸懶腰,徑直離開審判廳,再也沒有看跪地的人一眼。
沒有魔知道,他們嚷著很累的魔王離開後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轉向隔壁影山飛雄的房間,整隻魔癱在床上,整整三天三夜沒有入眠。
影山極為訝異,自己居然能意識清晰的憶起被驅逐的場景。離宮一年多來,他以為這些記憶已經被疼痛抹煞,大概是潛意識作祟,在魔宮的記憶總是朦朦朧朧模模糊糊,他始終想不清記不明,如今記憶卻像被擦洗過般的清晰。
他想起年幼時,及川會陪他睡覺,還會講有很多可怕魔獸的床邊故事,但被岩泉痛打一頓過後,那些魔獸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想起年幼時,及川讓他坐在腿上,環著他握住他拿著羽毛的手,一筆一劃的教他寫字。雖然長大後發現當時的習字本最初的內容凈是些奇怪的語句──小飛雄是笨蛋、及川魔王是萬魔迷、小岩是我媽嗎?諸如此類。
他想起年幼時,及川抓著他持弓的手瞄準靶心,但箭射出後卻連靶都沒打中。迴盪在耳際的是一連串的笑聲,以及一句:「小飛雄射箭真是爛的要命。」
他想起進入青春期後,及川被攻入的勇者擊傷,恢復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還要長,他拿著藥湯站在門外不斷敲門,敲到手都浮現瘀青,及川始終沒有開門。
他想起被拒之門外後,及川開始明顯拒斥他的存在,但他被成群失控的魔獸襲擊險些喪命,一睜眼就看見及川焦急的神色。
他想起被魔獸攻擊後,及川因為他不論進食再多的藥湯,傷勢遲遲不見起色甚至還每況愈下而大發雷霆。他卻覺得這樣挺好,至少及川會陪在他身旁不再迴避他。
最後他想起被架出審判廳時,目光中及川瀟灑離去的背影,第一次體會到深不見底的失望就是黑暗。
影山用力撐開厚重的眼皮,從樹葉間隙散落的陽光,不是他所熟悉的那種蒙灰的光線。
這次還是沒有死,太好了。
影山悄悄的鬆了口氣,焦急卻艱難的轉動頸肩,發現視線所及沒有任何人的蹤跡,一股苦澀感漸次湧上。
──我又被拋棄了。
算了,事情都這樣了,被夥伴拋棄這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嗎?就算只有我一人,也要再進去魔領之地,去問為什麼要拋下我的原因......
渾沌的腦袋正盤算著往後該如何獨自行動,突來一聲:「醒了?」一張剛毅的臉龐入目,腦袋中還沒反應過來是誰,啪達的腳步奔去又奔回,「喝。」影山依指令沿著葉緣飲水,清涼感讓他的腦袋恢復運作,認出眼前的人是岩泉。
「岩泉前、輩,你們怎麼、沒有拋下、我?」語帶喑啞與不順的問著,神色凈是困惑,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還有人在這。
「因為我們是『夥伴』啊。」岩泉揉揉影山的黑髮。
鈷藍瞳孔倏忽放大,心跳聲雜亂響起。日向總是說著:「我們是夥伴。」他也接受夥伴這個詞,但心裡終究因為那個魔而沒有認同這個詞,如今這個詞卻無比的撼動他的心思。
「你昏迷了三天,身上的魔氣我在第一時間勾出了多數,剩下的青根找了藥草替你驅除,雖然不能百分百的退去魔氣,但已經不至於讓你的身體損傷。另外,青根用獸皮縫製手套,考量可能會影響手部的敏銳度造成射箭不便,特意做成露指式,孤爪在上面施加了光屬性抵禦魔氣,雖然不知道能撐多久,但總歸可以試試。」
影山聽完這一連串的說明,有些承受不了波波襲來的暖意,股股麻感在他身上蕩漾開來,奇異的體驗讓他不適卻又捨不得抽離,久久說不出話來。
岩泉盯著影山沉聲說道:「影山你仔細聽著,雖然及川將你養大,但這不代表你的人生必須繞著他團團轉,不代表你的人生中只有他。你有自己的人生......」
「影山醒了?」高昂的音調打斷岩泉未完的話語,岩泉和影山一齊轉向聲音的來源,躍動的橘髮在豔陽下折射出光輝。孤爪和青根聞言跟上日向的腳步跑了過來,圍蹲看著靠坐在樹幹上的影山。
影山逡巡過每個人的臉龐,雖然夥伴們臉上還有幾分憂心,但更顯見的是欣喜。夥伴啊……他在心裡反覆咀嚼這個詞,右掌心刺痛了一下,他蜷起指頭收進戴著手套的掌,閉上眼睛迎來黑暗,但眼皮還是可以感知道光的存在。
他睜眼,又一次的輪過每個人的臉龐,審慎鄭重的開口:「對不起,還有謝謝。」
除了岩泉外,其他聞言驚愕,完全沒料到高傲又有孤行傾向的影山會這麼說。
「岩泉,是不是你在把那一大團黑黑的東西鉤出來時,鉤到什麼不該鉤的東西!影山居然會道歉和說謝謝,肯定是被鉤壞了!」日向驚恐的大叫。孤爪大致猜到是岩泉說了些什麼,才會導致影山的轉變,但日向這番言論還是讓他和青根有些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呆子,我要揍你!」
真誠的告白換來如此回應,讓影山惱羞,但他的體力還不足以支持他起身扁人,僅能繼續呆坐原地休息。圍在身邊的人散去後,他仰頭瞇眼看著樹葉隙間。
他第一次體會到──陽光,如此美好。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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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說明
#小雪的FHQ點文,私設有
#非傻白甜,如果看了第一章覺得基調不合,那我們其他及影文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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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就是要寫賀文啊不然要幹嘛?好啦七夕快樂!
#及川大學捏造,及影交往設定
一天的訓練到尾,球員們累得癱坐在地上拿水猛灌,衣服濕得可以擰出一攤水。
「這天氣到底要熱到什麼時候,老子受夠了!」笠原仰頭抖了抖手中的水瓶,企圖從中抖出僅剩的幾顆水珠。
「再忍忍,節氣快走到立秋了,大概在每年八月七日或八月八日。根據《月令七十二侯解集》記載:『秋,揪也……』」川石說到一半,被笠硬生生原打斷:「夠了!老子都快被熱死了,聽這些聽不懂的就更火大,你閉嘴!」
「太心浮氣躁才會覺得熱,心靜自然涼。」斜眼暴躁的笠原。
「你以為每個人的心都跟你一樣像冷凍庫?」額角綻出青筋,一臉挑釁。
「你以為每個人的心都跟你一樣像火藥庫?」嘴角微勾嘲諷。
又來了啊。在旁的幾個高年級成員互遞了眼色,沒有人出面阻止,除了一個棕髮些微張揚的一年級。
「如果小暴龍住進小冰磚冷凍庫般的心,馬上就消暑了!」
及川瞇著眼走到笠原身旁,彎腰狀似親切的拍了一下。笠原立刻怒火攻心,頭用力頂向及川的腹部,突然遇襲讓他忍不住嚎叫:「痛、痛、痛──小暴龍又突變成酷斯拉了!為什麼我總是遇到這麼暴力的人呢!」
因為你欠揍。圍觀的高年級們再次互遞了眼色。
「閉嘴!都說過幾次了!不要叫我小暴龍!」笠原氣到眼中彷彿噴射出火焰。「不要叫我小冰磚。」川石坐在原地白了及川一眼。
「好、好,我更正──是小‧火‧龍!耶?小冰磚不覺得小冰磚很貼切嗎?我這麼有取綽號的天賦。」
川石又白了正被笠原滿場追殺的及川一眼,決定及川以後再叫他小冰磚,他也不會做出任何回應。
「別鬧,都過來收操。」
主將崎尾朝已經跑到球場另一邊的兩人喊道,轉眼又看了一旁安靜休息的川石。
小冰磚和小暴龍,及川說他有取綽號的天賦,其實還真是那麼一回事。這兩個詞第一次從及川口中蹦出,全場止不住大笑,除了兩位當事人。川石偏靜,雖然不是那種極冷的個性,但出口的話語常讓人不知該怎麼接話,場面容易冷得尷尬;笠原火爆又直接,無心的一句話隨時都可能踩到他的雷點,相處時不免有些膽戰心驚。而且笠原和冰川剛入部時,特別水火不容,幾個高年級多次勸阻仍未見改善,直到延遲幾天入部的及川出現。
及川剛踏入體育館,門口圍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孩子,他有禮貌的向全場的人打招呼,但臉上略顯輕浮的笑意和帶來的騷動,導致排球部大多數人第一時間都對他沒好感。然而不出三天,及川和全隊上下交好,而且多少也調和了笠原和川石之間的矛盾。不知不覺中,這幾個一年級分明才入隊四個月,卻像已經加入了好幾年。
及川徹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崎尾如此評價。
「剛剛川石提到立秋的時間,似乎和七夕祭的時間相近,聽說仙台的七夕祭很有名!沒記錯的話,及川是從宮城來的吧?」不知是誰突然問了一句。
「是啊!每年八月六日到八月八日,規模是全日本最大喔!」提到自己的故鄉的盛事,及川語帶自豪,卻也陷入回憶。
及川高中畢業前都住在仙台,難免對大城市有所嚮往,而他也早就立下上大學時要離開宮城的意志。但外地名校對他釋出善意,是在戀愛關係確定後。那段期間他躊躇不決,煩躁的無以復加。
有所牽掛就不易離開。
再者,分隔兩地的感情總是容易消磨與變卦。
最後還是那個人說著:「及川前輩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及川心中一團火焰熊熊燃起,對方低頭不再言語的姿態,在他心裡颳起大風助長火勢,迅速焚斷他的理智。「喔?」及川怒極反笑,放任情緒奔騰。「所以就算我離開小飛雄也無所謂是嗎?那好──我們現在就分手。」
我因為你想要拒絕這難得的際遇,又千方百計的尋覓留在宮城的機會,你卻讓我想去哪就去哪,如此輕巧,是不是就算我到天邊去,你也無所謂?我做了這麼多努力,自己糾結了這麼久……
是不是,我對你來說,根本一點也不重要?
「不要。」
「你憑什麼說不要?」
語氣冷得讓影山打從心底發寒。
「就憑我喜歡及川前輩!」
影山猛然抬頭,在街燈下及川看見微紅的眼角,鈷藍眼底即使泛著水光,也模糊不了其中如鋼鐵般的堅定。
「那就不要說出那種像是要放任我一人的話!」
一股熱意順著話語湧上及川的眼,隨即凝聚成眼淚奔出眼眶。
「不管及川前輩到了多遠的地方,我都會追過去。」影山的下巴倚上及川的肩,忍在眼眶的淚水,終於承載不了即將來臨的分別,打溼及川寬廣的肩,也澆熄那團狂亂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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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務正業的小短篇,較潦草隨興請見諒
#交往前提
影山踏進門內才剛放下手中物品,從廚房走出來的及川嘴中就迸出一連串的話語,連珠炮似的讓他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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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劑用娛樂,內含惡趣味糟糕梗,請斟酌是否往下拉
#非嚴謹20字微小說(計入標點符號字數就爆了orz)
一、配合題(每題20分,五題共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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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HQ設定,魔王及川X小影山
#私設有,詳細在另一篇緩慢進行的點文中,但應該不影響觀看
雷聲轟轟作響,朵朵烏雲凝在空中。
快下雨了啊──及川跟影山應該可以趕在下雨前回來吧?岩泉正這麼想著,就聽見及川哼著小曲接近宮城門口。
「影山呢?」岩泉沒見到那個常常尾隨在後的小小身影,不禁皺眉。「你們不是一起去森林?」
「哎呀,飛雄真的沒有跟回來呢!」及川佯裝驚訝,做出四處逡巡的動作。「笨蛋飛雄這麼大了還會跟丟,果然是笨蛋啊!」搖搖頭嘆氣。
岩泉額角爆出青筋,直接劈了及川一掌,「影山才八歲,還只是個孩子!」
「還只是個孩子?昨天可是有個臭小鬼對我喊著:『我已經長大了,不要和及川前輩一起睡了!』」
及川想起這件事就一肚子氣。昨天影山抓著被子和枕頭,站在門口義正嚴詞的表示後,就頭也不回的撤出房間,連晚安都沒說。
「幼稚川!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和影山鬧脾氣!」
「這哪是小事,飛雄明明從還是嬰兒時就是和我睡的!到底是誰趁我不在時亂教的!被我抓到絕對要他好看!」
在魔宮內把玩著水晶球窺視門口的黑尾嘴角斜勾。「我可沒亂教。成天說著影山是臭小鬼,又那麼溺愛,真是個矛盾的傢伙。」雖然逗弄這個魔宮內唯一的人類小孩很有意思,但身為大王的親信,他也覺得魔王和人類如此親近不是件好事。
昨日早上他在魔王的房門外巧遇剛睡醒的影山,帶上親切的笑容打招呼:「早安,親愛的影山小朋友,需要我拿『奶瓶』裝牛奶給你當早餐嗎?」
「我已經不用奶瓶很久了!」影山鼓起還帶著嬰兒肥的臉大聲說著。
「抱歉抱歉──」黑尾摸著後腦勺,「但都這把年紀了,還要和大王一起睡,我一直以為你沒長大,還是那個需要用奶瓶的小朋友。」
「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用奶瓶了!」影山依舊氣鼓鼓的說著。
「喔?那我等你證明,先從和大王分房睡開始做起吧。」黑尾擺擺手,臨走前又補了一句:「我還是會交代廚房替你準備奶瓶的。」
因此影山才會對及川說出那番宣言。
岩泉抬眼看向已被烏雲攻佔的天空,催促著:「快下雨了,快點去把影山接回來。」
「才──不──要──!」及川負氣撇開頭,逕自走過岩泉身旁進入宮內,但走沒幾步就突然往回望嚷嚷著:「小岩你還愣著幹嗎?快去接飛雄回來啊,他的身體沒我們強壯,淋雨會生病的!」
岩泉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砸向及川。隨即將魔王的哀號聲拋在背後,趁著大雨來襲前奔往森林接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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