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隊伍站在分岔路口,左右為難。
「你們覺得哪條路可以通往大王的城堡?」日向開口詢問。
無論是左邊還是右邊,看來都是崎嶇且杳無人煙的路途。
白魔導士孤爪用杖指著右邊的道路,遭到戰士岩泉強烈的反對。
「右邊……有種讓人討厭的感覺。」弓箭手影山附和著,孤爪眼見兩位曾為魔王部下的成員都這麼說,就沒有堅持己見。於是日向神采奕奕的率領大眾踏上左邊的道路。
殿後的影山有一瞬差點自行邁向右邊的道路,查覺到自己的異樣,他連忙收回腳步,但收不回遠眺的目光。
右邊的空氣混雜那個魔的氣息,僅是些許就足以讓他難以抑制湧上的情緒。
原來熟悉與懷念的感覺,可以如此令人生厭。
雖然不知道岩泉前輩是基於什麼理由反對正確的右邊,但他無比慶幸短時間內還不用跟那個魔碰面。想見他,又害怕見他,像個左右搖擺不定的天秤找不到平衡。
「影山你在發什麼呆?快點跟上啊!」走在最前頭的日向轉頭對掉隊的影山大喊。「來了。」影山收回視線,又忍不住多看一眼,才小跑步跟上隊伍。
對於間接造成隊伍踏上錯誤的道路,影山懷有幾分抱歉,但轉念一想全隊的平均等級還不到40級,這麼早就去打魔王也只是去送死,還是多增加經驗值提升能力比較實在。
路途碰上的怪物越來越強,團隊的合作也越來越有默契,每天過著打怪練等的生活讓勇者一行人的能力也更上一層。某天,原本風和日麗的天色,突然風起雲湧,天地轉瞬寂寥,唯有雷聲轟然,如此異色讓他們繃緊神經備戰。一道雷劈開暗空,隨之而來的是一隻長十尺,身著鎧甲手持巨斧的骷髏。
勇者們來不及對談骷髏就展開攻勢,日向立即跑上前擔任誘餌吸引骷髏的注意,擅長近戰的戰士岩泉和格鬥家青根趁隙進攻,弓箭手影山站在遠處連發箭矢,白魔導士孤爪詠唱咒語輔助隊友,同時緊盯著骷髏觀察可能的破綻。
隨著戰鬥時間拉長,勇者們越屈下風,體力也瀕臨極限,仍咬牙繼續攻擊不放棄任何希望。青根一記迴旋踢擊向骷髏身後,骷髏一頓,孤爪的貓眼閃過光亮大喊:「攻擊脊椎!」
骷髏聞言突然口中喃喃有詞,用力揮下手中巨斧,岩泉、影山、青根和孤爪驚愕的看著空間突然被劈開裂縫,此時日向已敏捷的繞到骷髏身後,被巨大的身型擋住眼前的異樣。「翔陽──」孤爪驚叫,日向身形頓了一下但已收不回攻勢。異變來得太突然,他們來不及反應,日向和骷髏一同墜入裂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地間立即恢復成先前的祥和,大夥心有餘悸的面面相覷,宛若方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然而消失的日向和身上餘下的傷痕,都一再提醒著他們這是現實。「怎麼辦?」木訥的青根打破沉默,雖然面容是一慣的無表情,但簡短的語句有著顯而易見的憂慮。
「日向應該不會有事。」岩泉擰著眉,但語氣頗為堅定,讓混亂不安的隊伍稍作定心。「希望如此......你知道剛才那個是怎麼一回事?」和日向交好的孤爪吶吶開口。
「可能是時空裂縫。」岩泉說出自己的推測,畢竟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活得久,見聞也較為廣闊。「我一直以為這只是謠傳,沒想到竟然能親眼見識到......」岩泉一直以為自己活了幾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識過?沒料到世界的驚奇居然如此之多。
「時空裂縫嗎?等等......讓我想想,我對這個詞有印象。」孤爪驚訝過後皺起眉頭苦思,嘴中喃喃骷髏、巨斧、時空裂縫,反覆多次後臉上浮現恍然大悟的神情,收緊在魔杖上的手放輕了力道。
孤爪的神情放鬆許多,其他人也跟著鬆懈下來,眼帶希冀的等待孤爪解釋。「只有Boss級的骷髏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但這項特殊能力有限制性,五日內它一定會被強制遣送回來這個時空。那隻骷髏身形巨大,行動稍微遲緩了些,翔陽的敏捷性很高,只要躲得開攻擊應該會平安無事。所以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等。已經知道骷髏的弱點在哪,等到傳送回來,要一舉擊敗它不難。」
「那麼也就只能等了,大家先治療身上的傷口吧,這幾天就先待在這塊區域。」一向是隊伍中發號施令的日向行蹤不明,岩泉暫代其職下指令。擅長治癒的青根,立刻就捧著一大堆藥草回來替隊友治療。
失去了隊內的氣氛活躍者,接下來幾天隊伍的氣氛異常沉悶,他們這時才認知到日向在隊伍中的位置有多重要,也就更加擔心日向的安危。然而等了四天還是沒有任何會出現時空裂縫的相關預兆。
時日來到底線的第五天,他們緊繃著神經等待骷髏和日向的出現,從日出等到日落,終於颳起怪風。閃電斷開黑夜,縫隙中伸出陰森的白爪撕裂夜空,巨大骷髏破空而出。
「翔陽?」密切注意日向身影的孤爪,見裂縫即將密合卻不見人影,難得放聲大喊。大夥滿心焦急,喊著日向的聲響此起彼落,被冷落的骷髏似乎心有不甘的拿起巨斧胡亂劈砍。
裂縫消失前,突然傳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的驚叫,接著日向從縫中側身躍出,恰巧落在骷髏的頭頂上。猝不及防的骷髏被壓倒在地,青根和岩泉見機不可失,立刻上前重擊骷髏尾椎,白骨喀拉喀拉的碎裂後化成輕煙,消失在他們的眼界。
「耶?所以死人骨頭被我們打敗了嗎?」日向呆愣在地揉揉方才因降落不當而摔疼的頭,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嗯。翔陽你沒事吧?」孤爪連忙跪坐在日向身旁查看有無異狀,青根手上不知從那變出一堆草藥備用,岩泉也眼帶關切的探查,只有影山大力的揪住日向的衣領破口大罵:「你這個拖後腿呆子!因為你大家在這裡停了五天!」
日向還來不及回嘴,一個拳頭就直往影山頭頂招呼,突然遇襲讓影山滿腔怒火,猛然轉頭發現出手的是岩泉,眼底浮現的訝異消解本來要出口的怒罵。在一旁的白魔導士默默將兩人關係的轉變收進眼底。
「明明也很擔心日向的安危,不要把關心的話語說得這麼難聽!」岩泉額角爆出青筋,「日向你別往心裡去,影山被教壞了,他不是那個意思。」
日向擺擺手,「我不會在意的啦,而且你都已經替我揍影山了!」日向看到影山被揍忍不住竊笑。「都一起旅行這麼長一段時間,影山是什麼個性大概也知道了,跟那邊的影山一樣──都是凶巴巴,講話又很壞,但其實人還可以。在那邊的我好像也挺習慣這樣的。」
「那邊?是指你穿越過去的那個時空嗎?」孤爪問。
「對對對!我跟你們說──那個時空好有趣!而且你們也都在!雖然大家的穿著都和現在都不一樣,說的語言也聽不懂,但在那裏的我們,因為一種球的競技聚集在一起了!」憶起那邊的經歷,日向的雙眼迸發光芒。
其他人都被勾起興趣,就連沉默的青根視線都被引過去,日向興致勃勃的接續:「那種競技是隔著一張網子,兩方人馬每一方有六個人站在場上,我很不幸的又和影山同一隊飽受欺凌──痛痛痛痛痛!把手拿開啊臭影山!」
岩泉拿開影山掐在日向頭頂的手,用眼神示意日向繼續。「但不得不說影山還是很厲害,從他手中傳出去的球,就和他射箭的技術一樣神準!我們在球場上合作無間,對手往往被我疾風般的速度加上飛馳空中的姿態驚呆,感覺實在是太痛快了!尤其是對方還有人阻礙我擊球,我卻還能得分──啊!其中一個阻礙我擊球的人就是青根!青根的隊友也很高,就像鐵壁一樣,但還是被我們隊上的鬍子大叔打破了!」回憶起熱血噴勃的時刻,日向的血液此時此刻也跟著沸騰。
「研磨所待的隊伍和我們隊是宿敵的關係,雖然是這樣,但我和研磨的關係還是很好!你們隊伍的接球能力很高,而且有個攔網很厲害的人,黑色頭髮亂得非常有性格,重點是給人的感覺還蠻恐怖的!」
「總覺得翔陽說的那個人,我應該知道是誰。」研磨想起了已經成為魔王親信的朋友,他加入隊伍的主因就是想從魔王手中將友人拯救回來。
「然後岩泉所在的隊伍──雖然岩泉很帥氣也很可靠,在隊伍中完全可以委於重任,但是我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和影山打同個位置的人。他有著張揚的棕色頭髮,還長著一張美型到讓人覺得十分不爽的臉!他的發球很可怕,而且影山非常非常非常的在意他──好像還有點自卑的樣子!」
「啊?你說什麼?」影山一臉陰沉,再次伸手掐住日向的腦袋。
「我也覺得日向說的人,我在這個世界很熟悉......孽緣啊,我是做錯了什麼才會和這麼麻煩的傢伙糾纏在一起啊?」
影山聽見岩泉的喃喃,心臟緊縮了一下。果然是那個人嗎?──不,在這個世界是魔,和我在其他時空也依然會相遇嗎?岩泉前輩在那裡,也依然和那個魔關係緊密嗎?我和那個魔又處在不一樣的陣營了?我覺得贏不過他嗎?
我還是.......很在乎他嗎?
一連串的問號惹得影山頭隱隱作痛,想追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也不知道就算得到這些問題的答案,又能如何。
「雖然在那邊的生活很有意思,但很害怕回不來,一直沒什麼睡,現在回來了放下心中的大石,一下子就覺得好累喔......」日向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泛出淚花。
眾人被感染也紛紛打起哈欠,這幾天他們也掛心著日向是否能順利回歸而惴惴不安,如今人順利回來,卸下心中的憂慮後疲憊湧上。草草結束晚餐後,大家立即歇息迎接一夜好眠。
除了影山飛雄。
斷斷續續的睡眠因那個魔入夢而串起,夢中的他拼命追在那個魔身後,不論如何努力奔跑都抓不到那個距離指尖只有一釐米的背影。他以賭上一切的姿態用力向前撲,雙手碰到那個魔的腰側時,他欣喜若狂,但是最終發現他攫獲的,僅是一團看不清的幻影。
他再次從夢中甦醒,恍惚中發現用來當枕頭的披風莫名的濕了一塊。天邊已漸露熹光,但還沒有人起身,疲累的意識讓一向早起練習射箭的影山,破天荒的決定要繼續賴床。
「喂..................山?喂!起.......啦!」
富有活力的嗓音吵得影山皺起眉頭,翻身想避開吵雜繼續沉入睡眠。日向見狀大喊:「都已經醒了就不要再睡了!你是豬嗎?都已經什麼時候了還睡!」
影山用力撐開眼皮,光線刺得他反射性得又閉上眼,手遮著緩了好一段時間再睜眼,發現日頭居然已經升上了三竿。
「哇啊啊啊啊啊──影山你的眼睛怎麼腫成這樣!」日向對腫得像核桃的眼睛驚叫,隨即又噗哧笑出聲,「影山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回來,開心到偷偷流了一整夜的眼淚吧!」
日向的音量惹得大家的目光一齊刷到影山身上。「誰會因為你回來就哭啊?」影山暗忖著眼睛是真的不對勁,酸澀又撐不太開。撥開擋在面前的日向,拖著步伐走到河邊洗臉,他皺著眉看著倒影投射出腫脹的雙眼,他依稀記得似乎做了什麼很難受的夢,但什麼內容都想不起來。
一整天下來夥伴們都以異樣的眼光關注毫無自覺被觀察的影山,到隔天發現影山已經與往常無異,才又繼續踏上剷除魔王的路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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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說明
#
小雪的FHQ點文,私設有
#非傻白甜,如果看了第一章覺得基調不合,那我們其他及影文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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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就是要寫賀文啊不然要幹嘛?好啦七夕快樂!
#及川大學捏造,及影交往設定
一天的訓練到尾,球員們累得癱坐在地上拿水猛灌,衣服濕得可以擰出一攤水。
「這天氣到底要熱到什麼時候,老子受夠了!」笠原仰頭抖了抖手中的水瓶,企圖從中抖出僅剩的幾顆水珠。
「再忍忍,節氣快走到立秋了,大概在每年八月七日或八月八日。根據《月令七十二侯解集》記載:『秋,揪也……』」川石說到一半,被笠硬生生原打斷:「夠了!老子都快被熱死了,聽這些聽不懂的就更火大,你閉嘴!」
「太心浮氣躁才會覺得熱,心靜自然涼。」斜眼暴躁的笠原。
「你以為每個人的心都跟你一樣像冷凍庫?」額角綻出青筋,一臉挑釁。
「你以為每個人的心都跟你一樣像火藥庫?」嘴角微勾嘲諷。
又來了啊。在旁的幾個高年級成員互遞了眼色,沒有人出面阻止,除了一個棕髮些微張揚的一年級。
「如果小暴龍住進小冰磚冷凍庫般的心,馬上就消暑了!」
及川瞇著眼走到笠原身旁,彎腰狀似親切的拍了一下。笠原立刻怒火攻心,頭用力頂向及川的腹部,突然遇襲讓他忍不住嚎叫:「痛、痛、痛──小暴龍又突變成酷斯拉了!為什麼我總是遇到這麼暴力的人呢!」
因為你欠揍。圍觀的高年級們再次互遞了眼色。
「閉嘴!都說過幾次了!不要叫我小暴龍!」笠原氣到眼中彷彿噴射出火焰。「不要叫我小冰磚。」川石坐在原地白了及川一眼。
「好、好,我更正──是小‧火‧龍!耶?小冰磚不覺得小冰磚很貼切嗎?我這麼有取綽號的天賦。」
川石又白了正被笠原滿場追殺的及川一眼,決定及川以後再叫他小冰磚,他也不會做出任何回應。
「別鬧,都過來收操。」
主將崎尾朝已經跑到球場另一邊的兩人喊道,轉眼又看了一旁安靜休息的川石。
小冰磚和小暴龍,及川說他有取綽號的天賦,其實還真是那麼一回事。這兩個詞第一次從及川口中蹦出,全場止不住大笑,除了兩位當事人。川石偏靜,雖然不是那種極冷的個性,但出口的話語常讓人不知該怎麼接話,場面容易冷得尷尬;笠原火爆又直接,無心的一句話隨時都可能踩到他的雷點,相處時不免有些膽戰心驚。而且笠原和冰川剛入部時,特別水火不容,幾個高年級多次勸阻仍未見改善,直到延遲幾天入部的及川出現。
及川剛踏入體育館,門口圍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孩子,他有禮貌的向全場的人打招呼,但臉上略顯輕浮的笑意和帶來的騷動,導致排球部大多數人第一時間都對他沒好感。然而不出三天,及川和全隊上下交好,而且多少也調和了笠原和川石之間的矛盾。不知不覺中,這幾個一年級分明才入隊四個月,卻像已經加入了好幾年。
及川徹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崎尾如此評價。
「剛剛川石提到立秋的時間,似乎和七夕祭的時間相近,聽說仙台的七夕祭很有名!沒記錯的話,及川是從宮城來的吧?」不知是誰突然問了一句。
「是啊!每年八月六日到八月八日,規模是全日本最大喔!」提到自己的故鄉的盛事,及川語帶自豪,卻也陷入回憶。
及川高中畢業前都住在仙台,難免對大城市有所嚮往,而他也早就立下上大學時要離開宮城的意志。但外地名校對他釋出善意,是在戀愛關係確定後。那段期間他躊躇不決,煩躁的無以復加。
有所牽掛就不易離開。
再者,分隔兩地的感情總是容易消磨與變卦。
最後還是那個人說著:「及川前輩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及川心中一團火焰熊熊燃起,對方低頭不再言語的姿態,在他心裡颳起大風助長火勢,迅速焚斷他的理智。「喔?」及川怒極反笑,放任情緒奔騰。「所以就算我離開小飛雄也無所謂是嗎?那好──我們現在就分手。」
我因為你想要拒絕這難得的際遇,又千方百計的尋覓留在宮城的機會,你卻讓我想去哪就去哪,如此輕巧,是不是就算我到天邊去,你也無所謂?我做了這麼多努力,自己糾結了這麼久……
是不是,我對你來說,根本一點也不重要?
「不要。」
「你憑什麼說不要?」
語氣冷得讓影山打從心底發寒。
「就憑我喜歡及川前輩!」
影山猛然抬頭,在街燈下及川看見微紅的眼角,鈷藍眼底即使泛著水光,也模糊不了其中如鋼鐵般的堅定。
「那就不要說出那種像是要放任我一人的話!」
一股熱意順著話語湧上及川的眼,隨即凝聚成眼淚奔出眼眶。
「不管及川前輩到了多遠的地方,我都會追過去。」影山的下巴倚上及川的肩,忍在眼眶的淚水,終於承載不了即將來臨的分別,打溼及川寬廣的肩,也澆熄那團狂亂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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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務正業的小短篇,較潦草隨興請見諒
#交往前提
 
影山踏進門內才剛放下手中物品,從廚房走出來的及川嘴中就迸出一連串的話語,連珠炮似的讓他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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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劑用娛樂,內含惡趣味糟糕梗,請斟酌是否往下拉
#非嚴謹20字微小說(計入標點符號字數就爆了orz)
 
一、配合題(每題20分,五題共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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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HQ設定,魔王及川X小影山
#
私設有,詳細在另一篇緩慢進行的點文中,但應該不影響觀看
雷聲轟轟作響,朵朵烏雲凝在空中。
快下雨了啊──及川跟影山應該可以趕在下雨前回來吧?岩泉正這麼想著,就聽見及川哼著小曲接近宮城門口。
「影山呢?」岩泉沒見到那個常常尾隨在後的小小身影,不禁皺眉。「你們不是一起去森林?」
「哎呀,飛雄真的沒有跟回來呢!」及川佯裝驚訝,做出四處逡巡的動作。「笨蛋飛雄這麼大了還會跟丟,果然是笨蛋啊!」搖搖頭嘆氣。
岩泉額角爆出青筋,直接劈了及川一掌,「影山才八歲,還只是個孩子!」
「還只是個孩子?昨天可是有個臭小鬼對我喊著:『我已經長大了,不要和及川前輩一起睡了!』」
及川想起這件事就一肚子氣。昨天影山抓著被子和枕頭,站在門口義正嚴詞的表示後,就頭也不回的撤出房間,連晚安都沒說。
「幼稚川!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和影山鬧脾氣!」
「這哪是小事,飛雄明明從還是嬰兒時就是和我睡的!到底是誰趁我不在時亂教的!被我抓到絕對要他好看!」
在魔宮內把玩著水晶球窺視門口的黑尾嘴角斜勾。「我可沒亂教。成天說著影山是臭小鬼,又那麼溺愛,真是個矛盾的傢伙。」雖然逗弄這個魔宮內唯一的人類小孩很有意思,但身為大王的親信,他也覺得魔王和人類如此親近不是件好事。
昨日早上他在魔王的房門外巧遇剛睡醒的影山,帶上親切的笑容打招呼:「早安,親愛的影山小朋友,需要我拿『奶瓶』裝牛奶給你當早餐嗎?」
「我已經不用奶瓶很久了!」影山鼓起還帶著嬰兒肥的臉大聲說著。
「抱歉抱歉──」黑尾摸著後腦勺,「但都這把年紀了,還要和大王一起睡,我一直以為你沒長大,還是那個需要用奶瓶的小朋友。」
「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用奶瓶了!」影山依舊氣鼓鼓的說著。
「喔?那我等你證明,先從和大王分房睡開始做起吧。」黑尾擺擺手,臨走前又補了一句:「我還是會交代廚房替你準備奶瓶的。」
因此影山才會對及川說出那番宣言。
岩泉抬眼看向已被烏雲攻佔的天空,催促著:「快下雨了,快點去把影山接回來。」
「才──────!」及川負氣撇開頭,逕自走過岩泉身旁進入宮內,但走沒幾步就突然往回望嚷嚷著:「小岩你還愣著幹嗎?快去接飛雄回來啊,他的身體沒我們強壯,淋雨會生病的!」
岩泉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砸向及川。隨即將魔王的哀號聲拋在背後,趁著大雨來襲前奔往森林接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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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無風,空氣悶熱得令人煩躁。
 
 
及川站在青城校門口,對著圍繞在他周邊且情緒高漲的女孩們說:「天色暗了,早點回家吧,要注意安全喔!」將打發人的意思,完美隱藏在溫柔笑容與關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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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CO的點文,菅的感覺似乎抓的不太到位請見諒orz


時值黃金周。


烏野排球部的成員結束了一整天的轟炸練習,大夥做完放鬆肌肉的收操,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走回合宿地點休息,影山走在後頭,快要步出體育館門口時突然被菅原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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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設定
躺在床上的黑髮男子意識逐漸清晰,但經歷一夜歡愛讓他疲憊得撐不開眼。
側躺在他身邊的人,見他眼睫顫動,便出聲說著:「小懶豬早安,啊,該說午安。飛雄你真能睡啊,都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平時不是都很早起床嗎?」
「還不都是你造成的?」影山聞言忿忿使勁睜眼,狠狠瞪向及川。但初醒的神色還帶著迷茫,以及昨夜縱慾過度的沙啞,影山現下整個人不僅毫無威脅性,反倒還有幾分勾人。
「怪我囉?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唷。你也很想要吧。」語氣中盡是揶揄。
「……中途我有說不要了!」並沒有否認想要肌膚之親的渴望。平時忙於練習,再加上時不時的集訓和比賽必須分開住,多少需要壓抑自身的慾望,因此難得休假有親密接觸的時機,影山往往也捨不得拒絕。
但經過幾次激烈到下不了床的情事後,影山學會了說不,但效用不大。
「那真是抱歉啊,但飛雄每次的『不要』都很快的變成『還要』,讓我有點分不太出來,只好直接觀察你的身體反應,接收到的訊息都是讓我『不要停』喔。」及川故意曲解。
長久以來的伴侶關係,再加上敏銳的觀察力,他早就知悉影山在性事方面也和個性一樣坦率,並不是口嫌體正直的類型。說不要時,是真的受不了不想要了,但他特別喜歡在那種狀況下繼續刻意撩撥,讓影山的情慾挺過一波高峰後,又忍不住一再對他渴求。
被做到眼角泛淚的模樣真是可愛死了。
「才不是!」大聲反駁,臉頰泛起紅暈,特意逸開相交的目光。
影山的反應讓及川失笑,覺得在床上坦率直白,有時在事後談到相關話題卻顯得害羞的後輩,這種反差感真是無比的有趣。
自知說不過及川,影山搶在及川開口前切換話題:「我餓了。」
雖然是為了逃避前一個話題,但運動了許久又遲遲未進食,肚子餓的確是事實。
「什麼?我昨天『沒餵飽』飛雄嗎?」及川加重音又提高語調佯裝驚訝,帶笑刻意逼近將氣息噴灑在影山的耳邊,「那我們再來一次好了。」愉快的看見影山敏感的縮了一下。
影山惱怒的想推開及川,但身體一用力,迅速蔓延的痠痛讓影山霎時頓住動作,眉間皺成一片。雖然這種窘境是及川一手造成,但見狀還是不免心疼。「飛雄你動作別太大,這一兩天忍耐一下。吃完飯後我幫你按摩紓緩。」
影山揉揉腰,語帶無奈的抱怨:「可以不要做得那麼激烈嗎?隔天都很不舒服。」簡直比參加一次集訓還累。就算是身體素質好,也經不起這般的折騰。
「不行,飛雄還記得我的座右銘嗎?」
「突然提這個幹嘛?」
「國中時我跟你說過唷。」伸手戳向影山的臉頰。
「我想想……」影山努力喚醒國中僅和及川相處一年的回憶,腦中卻浮現一堆笨蛋、討厭之類的詞彙,還有請教是如何一再被拒絕。直至想到請教發球相關的事,模糊的印象突然鮮明起來──「及川前輩!請教我發拋球的訣竅!」、「什麼?想聽我的座右銘?」
「要打就打到對方站不起來為止?」
「哇!飛雄居然還記得,真是令我太欣慰了!」及川揉揉影山的黑髮,神色掩不住的開心。他本來就沒奢望這點小事會被記在心上,尤其是一個對排球痴狂的笨蛋。
「座右銘和那個有什麼關係?」一臉認真求教的模樣,讓及川憶起當年那個追在他身後的笨蛋。如果有人告訴國三的他,後來會和後輩發展成伴侶關係,那時的他一定會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雖然事後回想,在北一交集的那一年,就是彼此注定糾纏的開端。
「當然有關係,同理可證:『要做就做到對方站不起來為止』,這是我不能違背的原則喔,還請飛雄多多忍耐。」
影山眼神死了幾秒。「什麼歪理啊!」因為這種不可理喻的思維,就必須面臨渾身痠痛的窘境,怒氣就難以克制的開始往上奔騰。眼見影山就快要生氣,及川連忙討好:「好了好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做了你最愛的豬肉咖哩。趕快去刷牙洗臉吧。」
食慾被勾起的影山怒氣消退了大半。「……我還要溫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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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擬人,腦洞有請注意
#含有個人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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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文太累決定當標題廢
#北一時期設定
 

接近排球部的晨練時間,此起彼落的道早聲打破了體育館一整夜的寧靜,正在對牆托球的及川,不斷趁著球托出後還沒彈回手上的時刻,分神看著入口有沒有那個總是纏著他的身影。
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看到人?及川止不住納悶。
擁有天賦卻又拚勁過剩的後輩,總是比握有體育館鑰匙的他還要早到體育館,今天卻已經快逼近集合時間的底線,卻還不見人影。不死心的繼續往門口張望,卻只看見一年級的國見,一如往常的在集合時間的底線抵達體育館。
「前輩早。」國見和及川眼神撞個正著。
「早啊。」及川笑著回應,有幾分心不在焉。「小國見快去把東西放好,練習快開始了。」及川看到國見還站在原地打哈欠,提醒了一句。
「嗯。還有,影山今天請假,他感冒了。」
「什麼?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的嗎!而且那小鬼不是體弱的類型吧?怎麼突然就感冒了?」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是人都會生病。國見忍不住對前輩一連串的問題皺眉,但還是回答:「大概是昨天下雨,影山沒帶傘就淋雨回家才會感冒吧。」
「那還真是自找的活該啊,我再轉告教練影山請假。」及川收起球,愉快地哼起小曲。
「後輩生病請假,你的心情卻這麼好,幸災樂禍不好吧。」在旁耳聞全程的岩泉,看見友人的反應,突然讓他手癢想揍人。
「我沒有幸災樂禍啊!只是想到一整天都不會有人纏著我問發球訣竅,也不會有人在我發球時像偷窺狂那樣拼命盯著,就覺得愉快。今天的及川先生自由又自在!」
「影山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倒是你總是在欺負他。」
每次後輩很認真的在求教時,得到的卻各種敷衍的回應,甚至發展到無傷大雅的動手動腳。即使如此,還是沒想過要放棄的後輩讓岩泉有幾分佩服,於是在有注意到時,總會盡量制止及川別欺負後輩。
「那是因為飛雄纏的人不是小岩啊!你被纏幾次就明白我的感受了!」
「還好吧,不就是像一隻小狗嗎?挺可愛的。」岩泉想起親戚家的幼犬,總是對人跟前跟後的渴望關注及愛玩,看見食物時眼神放光,倒是真的和影山看到及川發球時的目光類似。
「是啊!好可愛,可愛到死了程度──和小岩你的審美觀一樣都死了!」
集合的哨聲響起,及川和岩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第二天早上來開門的及川,依然沒有在門口看到後輩的身影。於是集合前的時間,又重複和昨天早上類似的行為。直到依舊姍姍來遲的國見,再次帶來影山還在發燒,今天請假的消息。
「飛雄該不會是想趁機翹掉練習和逃學吧!真是太不上進了!」及川嘴上唸著,心裡卻猜想著後輩的病情可能挺糟糕,不然依後輩對排球的偏執,應該不存在比排球更重要的事情。大概,是真的出不了家門才會請假。
搞什麼嘛,身體狀況弄到這麼差,果然是笨蛋啊!
及川托球出去的力道一時失控用力過猛,球彈回時急忙退了好幾步才接住球。
「這樣對你來說不是很好嗎?今天也是自由自在的及川先生。」
「是啊,超──級──自由自在呢!」
岩泉看著及川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額角卻爆出青筋,覺得這傢伙真是麻煩。
第三天早上,及川依然沒在體育館門口看到那個身影。
「可惡,為什麼還是沒來啊!」
「看來你今天依然是自由自在的及川先生。」岩泉斜眼看了身旁終於壓不住煩燥的人。「感覺影山病得不輕啊,沒問題吧?」
「及川先生已經自由自在到無與倫比的地步了!飛雄肯定沒問題的!笨蛋能有什麼問題!」及川咬牙切齒的開了門,不久後又從國見那邊接到影山請假的消息。結束一整天的練習後,及川向教練要了隊上的通訊錄,記下影山家的地址。
大致上弄清路線後,及川想著去探病空手不太好,就在路上買了瓶運動飲料了表心意,才前往影山家。
及川站在影山家的門前,按下電鈴後,突然有些沒來由的忐忑。
應門的是一名長相秀致的女子,一頭長長的黑髮在左側的頸肩處束起,一派的溫柔婉約。雖然氣質不像,但相似的面容,讓及川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這是飛雄的母親。
「伯母您好,我是飛雄在球隊的隊長,飛雄已經三天沒來練球了,請問他好些了嗎?」及川欠身打招呼後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
長期跟著父母去拜訪友人,讓他明白到憑藉自身的長相,只要維持好禮貌,再加上言行舉止分寸拿捏得宜,普遍來說長輩們對他都會有好感。登門拜訪這種行為,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啊!是及川前輩嗎?」女子掩嘴小小聲的驚呼一聲,對於有人特地來探望不太會拿捏人際相處的兒子感到訝異。而且,居然是親暱到直呼名字的關係。
「飛雄很常提到優秀的你呢。雖然還有點發燒,但和前兩天相比已經好多了,這孩子很少感冒,但每次感冒都需要休養好幾天。謝謝你的關心。」提到自己的孩子,女子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關切與擔心。
「飛雄很常提到優秀的你。」這句話,讓及川心驚,以致直接忽視掉「優秀」這個詞。他不著痕跡的觀察,發現女子的微笑真誠又帶著暖意,才放下心來。看來,飛雄應該是沒有在家裡說平時被欺負的事──可能是連被欺負了都沒有察覺吧?
「啊,不好意思忘了自報姓名,我是及川徹。」及川輕拍自己的腦袋,想著果然還是因為緊張,以致基本禮儀上有所疏失。「請問,方便進去探望一下飛雄嗎?」
「請進。飛雄看到你來會很開心的。」女子引領及川進門,「半小時前我上去看過,飛雄現在應該還醒著。從樓梯上去的左側,就是飛雄的房間。我還在煮飯,就不跟著上去了。」
「您先去忙吧,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及川等到女子轉身回到廚房,逕自上樓時想著:雖然飛雄和伯母在氣質和性格都不太像,但那種真誠的眼神倒是如出一轍。
上樓後,左側的房門是敞開的,及川一眼就看到有個還站不太穩的傢伙,正在房間內托球。
及川沒有敲門就風風火火的衝進去,不顧後輩驚愕的眼神,就直接將球抄走。想大罵又顧慮到伯母在樓下,於是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著,「你就是不好好休息,才會拖這麼多天還在生病!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床上躺好!」
還沒弄清楚狀況的影山,立刻循著指令到床上躺好,僵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笨蛋,被子蓋好啊!」及川放下球,用力抽出影山身下的藍色被子,攤開後往他身上蓋好,僅露出一顆圓圓的腦袋。
及川伸手探向影山的額頭,傳來的溫度比掌溫還高。「體溫還是偏高,吃藥了嗎?」
影山用力睜著雙瞳盯向及川不敢眨眼,深怕一眨眼人就會消失。
這個,是幻覺吧?及川前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還有這種看起來好像是擔憂的表情,不可能出現在及川前輩臉上吧。
又做夢了。
影山已經記不清這三天在反覆昏沉之際,及川前輩的身影到底出現過多少次。大多都是夢到在球場上,他一次又一次的詢問及川前輩如何發球,卻一再得不到想要的回應,但又會看到前輩耐心的指導著其他人。
夢境裡夾雜著幾次前輩微微勾著嘴角出言指導他該如何發球,但他總是沒聽見前輩說了些什麼,卻直直盯著那張好看的面容,連醒後都可以很自然的在腦中勾勒出輪廓。第一次夢見這個場景轉醒,他湧上興奮感,一再提醒自己如果再夢到,一定要仔仔細細的去聽。
但再次夢到類似場景後,他依舊只盯著人看。
再後來,他討厭這個夢,遠遠勝於前輩指導其他人的夢。
前輩指導其他人的場景,在球場上是慣見的,但指導他這件事,卻隱隱約約的知道,可能永遠不會出現在現實中。
他從來不知道為什麼請求總是一再被拒絕,有時候會覺得及川前輩是討厭他的,有時卻也覺得那種感覺不太像是討厭。
總是摸不清及川前輩在想些什麼。
他只知道,追問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停止的。只要永無止境的追下去,或許有天就能得到想要的回答,也或許有天,及川前輩也會認真的指導他,認真的看著他。
即使認為又是場夢,影山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觸碰著及川的臉頰。指尖回傳柔軟又帶著彈性的微涼,讓他訝異。
原來,在夢裡的觸感,可以這麼真實嗎?影山想著,無意識的改以整個手掌貼住臉頰,捨不得挪開手。
「你好大的膽子,別以為生病就可以造反了!」及川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但沒有揮開留置在臉上有些發燙的手。「眼睛睜那麼大是想當牛嗎?到底吃藥了沒?」用力捏著泛著潮紅的臉頰。
臉頰上襲來的疼痛,讓影山驚覺到這次不是夢,急忙收回手老實回答:「吃、吃了。」還不小心咬到舌頭。
「及川前輩怎麼會在這裡?」含糊沙啞又略帶鼻音,似乎要很用力才能說話的感覺,讓及川的怒氣持續奔騰,但是後輩大夢初醒的眼神綻放出的光彩和彎起的嘴角,一下子就讓他的態度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但一想到這是因為淋雨才造成的,又立即沒了好氣。「不是都說笨蛋不會感冒嗎?身為笨蛋的飛雄居然感冒了,肯定是升級為大笨蛋才會感冒,所以我是來見識超級大笨蛋的!順便來看看笨蛋燒成白癡了沒。」
「……笨蛋和白癡有什麼不一樣?」及川稱呼他「笨蛋」的頻率,已經高到讓他習慣成自然,因此僅問了這個。平時及川用來稱呼他的詞中,笨蛋經常和白癡連著出現,他根本分不出其中的差異。
「才不告訴你!好了你閉嘴別再說話了!」
一定是因為那個破鑼嗓子太刺耳,才會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肯定是的。
及川從背包中拿出路上買的運動飲料,「給你的,我先擺在你床頭櫃上,記得加水稀釋,比例一比一,補充些電解質。還有,你的球我先沒收了,等你來練球時再還你。」
「不要……」一臉的不情願。
「嗯?」一臉淨是威脅的微笑,順手就將球塞入包中。滿意的看著後輩抖了一下就不再反抗。
及川仔細打量著影山的房間,灰色的牆,窗簾和床單、被子及枕頭都是藍色,透出沉穩冷硬的基調,讓人察覺不出房間的主人其實有股驚人的纏勁。除了堆放在角落的排球雜誌外,沒什麼雜物存在,書桌和地板都很乾淨,整體而言風格頗為簡潔。
「及川前輩……」
及川被沙啞飄忽的聲音拉回注意力,回頭看見躺在床上的人眼皮開始呈現半瞇的狀態。「早點……回家,被我傳染就……不好了。」啞黏的語音變得拖沓,藥效開始發作,影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快要抵擋不了。
再加上,他不想要病好了之後,卻換及川前輩生病。
不想要到了球場之後,卻見不到及川前輩。
「身強體健的及川前輩和笨蛋不一樣,你快休息。」
「那就好……」
「快點好起來,隊上缺人撿球。」
影山在意識漸趨模糊時想著,大概是腦袋快燒壞了,才會覺得今天的及川前輩感覺不太一樣,好像有一點點的,溫柔……
及川默默看著影山打架的眼皮終於休戰閉起,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睡不安穩的樣子。及川逡巡了房間一圈,找到了燈的開關在哪,正要挪步去關燈時,衣角突然被抓住。
「別走……」及川愣了一下,想著飛雄大概是惦記還躺在他包裡的排球。但接著傳入耳裡的是「及川前輩」。
揪住衣角的手越抓越緊,眉頭也隨著鎖緊。這些反應讓及川忍不住笑出聲,又連忙收住,就怕驚醒快睡著的人。
到底是誰剛才還在趕人來著?就算生病了,不在球場上,還不是一樣很纏人?而且這種帶著撒嬌意味的發言真是……及川腦中閃過「可愛」這個詞,但又覺得過於違和,否決這個想法後,僅默默認同生病的人容易撒嬌,看來是真的。
「我再待一下,你快睡,睡醒了病就好了。」及川低聲誘哄,輕輕移開擱在衣角的手,緩緩的盡量不出聲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看著後輩的眉頭逐漸鬆開,似乎已經沉入睡眠。
呆坐放空好一段時間的及川突然小小聲說著:「快點好起來吧,你不在,感覺有點無聊啊。而且這副病懨懨的模樣,真讓人討厭──討厭死了。」
第一天球場上沒有後輩的身影,不再被糾纏讓他樂得輕鬆,卻在返家路途中,覺得生活好像少些什麼。
第二天練習依舊沒看到後輩的身影,只要有人靠近,他的腦中就自動響起:「及川前輩,請教我發球!」但一回頭,卻不是想像中的人。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開始侵蝕他的思緒。
第三天又沒見到人,他幾乎是焦躁了一整天,而且還沒想清楚那股要來探病的慾念從何而來,他並不覺得和後輩間的關係,已經親密到需要做到這種事,但身體就是直接被情緒拉著做出反應。
但及川還是慶幸自己來了,雖然實際看見病著的人,比用想得還要火大,但是內心那份躁動再見面之後,被撫平了不少。
不知不覺也跟著沉入睡夢的及川,直到被影山的母親喚醒後,才發現他所謂的再待一下,居然一下子就過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還被留下來一同享用晚餐。
隔天,終於退燒和身體不那麼痠痛的影山,即使感冒離痊癒還有一大段距離,仍然帶著口罩現身球場。
他孤伶伶的坐在不容易被球擊中的角落休息,看著隊友們都投入練習,迴盪在體育館的擊球聲讓他幾乎快按耐不住騷動,卻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而不能參與。每當他抱著球想偷偷起身,就會看見及川前輩用眼刀殺過來。
他想不明白,即使現在的體力不足以支撐他參與練習,但幫忙撿個球還是可以的,但是他撿了幾顆球放回球籃後,就被及川前輩趕到角落休息,還命令他不准碰球,否則沒收的球就不還他了。
昨天明明說缺人撿球的,現在又不讓他幫忙,及川前輩真的好難懂啊……
出門前服下的藥開始發效,讓他的意識又開始昏沉,加上熟悉的擊球聲讓他覺得安心,不久後一切的聲音都離他而去。轉醒時,他發現身上多了一件尺寸比較大的外套,存有他很熟悉的洗衣精香味。
他嗅著那個味道,決定等等練習結束後,去問及川前輩是用哪個牌子的洗衣精。
END
後記:
排球第一篇字數破五千字的同人,雖然只是小破,但及川你贏過月島了!
(上一篇月影逼近五千)←自己很無聊的會注意這些細節XD
是時候該閉關停文了。但我一直放不下……唉。
一直對這三個月來的寫作狀態不滿意,希望不會有哪天突然發神經
就將所有的文給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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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設定
眼前有別於平時總是帶著笑,又難以捉摸的神情,讓影山一時間將反駁的話語梗在喉間。
 
他緊盯著那雙棕色的瞳,試圖從中找尋玩笑的蹤跡,雖然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耍得團團轉,但隨著相處時日增長,他開始能分辨出對方是「完全在開玩笑」,以及「及川前輩很認真」這兩種極端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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