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AO的應援,感謝平時的各種投餵和腦洞!在小岩生日時趕著出產岩影的我們,簡直就是在北極圈過著平行世界呢XD
#內文與生日無關,我可能還需要向小岩懺悔(雙手合十),祝小岩過生日也長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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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主題:Omega好好吃藥很難嗎?信息素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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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同居設定,就當是給月島的補償吧(望向卡文的那一篇ABO
#內有學步車
月島帶著濕氣進入家門。
將殘留雨滴的傘放進傘架,視線落在玄關前一雙被雨水打濕的鞋──顯得花俏的的棕色雕花鞋──眉間摺了一下。
影山來往的人不多,交情深刻到會帶到家裡來的對象,更是屈指可數。況且,印象中似乎也沒有性格會穿這種鞋款的人。月島還在腦中過濾著名單,就聽見吹風機嗡嗡作響,伴隨著一連串的「動作輕一點!」、「飛雄你想燙死我嗎!」、「吹風機別拿這麼近太傷髮質了!」之類的驚呼。
月島認出來者何人,眉間的摺痕加深。一踏入客廳,眼前的畫面狠狠撞了他一下。
他的同居人,正在幫裸著上身的前輩吹頭髮。
他推推眼鏡,沒來得及發話,及川就搶先開口:「............來!」聲音被吹風機遮得斷續,但他準確的判斷出那句是「歡迎回來。」
簡直反客為主。
月島的反感,隨著及川勾起的嘴角一併被勾起。他用眼神探問影山怎麼回事,影山關掉吹風機,「你快去洗,會感冒。」
我去洗澡,放任你繼續幫裸上身的前輩吹頭髮?
月島挑眉,臉上的不滿一點一點的浮現,但影山沒接收到一絲一毫,仍催促著快去洗。
及川對這溝通不良的場景噗嗤一笑。「今天傍晚巧遇飛雄,我們一起晚餐後的路上下雨,飛雄就借我到這邊避雨,順便洗個澡。」隱去在晚餐時閒聊意外得知影山有男性交往對象,不斷設圈套引誘影山談論相關話題。就算沒有遇雨,他也會找藉口來探看,是哪位勇者收了後輩。
見到這位「勇者」,及川有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的感覺。
意料之外是月島這類型的人看起來,不像是會和影山在一起的人,況且他隱約記得影山在高一時和高個子不對盤,在場上也沒什麼交流;情理之中是高三時烏野再次打進全國春高,他藉著地利之便和閒暇去看了比賽,發現昔日不合的兩人,仍時不時的拌嘴,但氛圍有種異樣的和諧。
及川想著影山說已經交往七年左右,大概從那就開始交往了?
但到現在還沒分手也是奇蹟──都交往這麼久,影山看起來還是不太會讀伴侶的情緒──不禁帶著憐憫的神色看向月島。「辛苦了──快去洗吧。放心,我什麼也不會做,就算小飛雄是我『可愛得要死』的後輩也不會做的。」末了,還是忍不住帶上惡趣味的發言。
月島直接體會到初次見到及川時,影山對及川的評價是怎麼一回事──比他還要更勝一籌的性格惡劣。
「那麻煩您『高抬貴手』,我們家的吹風機沒鑲金,不至於重到舉不起來。」
影山沒意識到月島和及川之間微妙的煙硝,望了一眼窗外的雨勢,便將吹風機遞給及川。「及川前輩你還是自己來吧,趁現在雨勢小,早點弄乾頭髮回去,我的衣服先借你。」說完逕自回房拿衣物。
及川接過吹風機,思忖是時候該識相離開,就算很好玩,也該拿捏好分寸。於是頭髮吹個半乾,就套起影山拿來的上衣整裝,借了把傘準備離去。影山基於禮貌,送及川到門口。
「謝啦,有空我再把衣服還給你。」及川說完,對著尾隨在後方一段距離的月島揮揮手。「小飛雄就麻煩你了。」
宛如影山原本屬於他,後來才又交付給他人的說法,讓月島窩火。
送走及川,影山再次催促著月島去洗澡,剛才回房間拿上衣時,他順帶連月島的換洗衣物一併拿出。
「以後別再帶不三不四的人回家。」
「啊?」
影山茫然的神色,顯然對不三不四這個詞不解其意。
無力感湧上,月島懶得再費力解釋。影山從頭到尾都在狀況外,他也知道影山不會出軌,但對象是那個人,還三番兩次的用言詞挑撥,累壓的憋悶難以排解。他踏進浴室,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冷靜。

 
月島沐浴後,影山指了指身旁的吹風機,「吹完頭髮完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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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沒寫文+題材不熟+不擅長寫篇幅較長的文,文感生疏請見諒。

#ABO題材,設定不周有bug請見諒。

#本文為及影月,不能接受及影、月影其一者,有緣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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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照+疲勞駕駛,路途安全及舒適度一概不予保證,請乘客斟酌是否搭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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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標題一看就是踩線沒成功的......總覺得在愚人節當天趕文卻沒趕上的我成了愚人_(:з)_
「及川前輩,你什麼時候會答應和我在一起?」
「愚人節那天喔。」
然而,從提出問句開始
即使過了七個愚人節,影山飛雄也從沒得到及川徹的答應。
*
手機再次被轉入語音信箱,LINE
的訊息一直都是未讀的狀態。及川煩燥的咂嘴,操作手機的手指從點擊變成戳擊,不死心的又撥了一次手機,仍和前幾次一樣無人接聽。
太奇怪了,飛雄怎麼會失聯這麼久?
及川死死盯著手機。起初因為影山經常不是出門忘了帶手機,就是手機放在背包內一整天都不看,他逼影山養成早上起床、午餐、晚餐、睡前這幾個時段,一定要查看手機有沒有人聯繫的習慣後,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超過六個小時還找不到人的焦急感。
他收起手機,其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要找人,只是習慣了影山會回覆他的訊息,儘管回覆的內容總是乏善可陳。過了片刻,他楞神看著莫名又拿在手上的手機,嘆了口氣,想著當初強迫飛雄養成習慣,怎麼弄得我才是被制約的那個人呢?習慣什麼的,真是太可怕了。
討厭──都是笨蛋飛雄不接電話也不回訊息的錯!
忿忿的掛掉電話,及川將手機放回桌上,心神不寧的想著影山最近和他報備的行程──沒有重要的比賽也沒有合宿練習──照理來說生活規律得一成不變的傢伙,不應該聯絡不上。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螢幕上的晚間新聞接連播報意外事故,惹得及川不安感越來越重。
不、不會的,笨蛋能出什麼意外!
先洗個澡讓冷靜一下好了。及川從衣櫃翻出衣物進浴室沐浴,正要沖去身上的泡沫時,終於聽到專屬影山的來電鈴聲。箭步衝出浴室到桌邊接起手機,搶先開口:「飛雄你這個笨蛋笨蛋大笨蛋!手機沒放在身上?」
手機那端似乎是被洶湧的氣勢嚇到,沉默了一下才回復:「抱歉......及川前輩有事?打了好多通電話。」
「我、」及川語塞半晌,他下午兩點傳訊息時只是單純的想約吃飯,還有問要不要來過夜。「難道沒事不能找你嗎!」語氣持續爆衝,對影山那種「有事才找人的說法」相當不滿。
「及川前輩隨意就好......
察覺影山的話語中的無奈多了一份疲累的虛浮,及川追問:「為什麼你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你人在哪?」
停滯的回應讓及川喂了好幾聲,正想移開手機查看是否收訊出了問題,耳邊終於傳來回音。「我在......醫院。」及川腦中空白了一下,但很快的就被略帶猶豫的接續填補。「沒事......急性闌尾炎而已,發現的早盲腸沒破.......已經動完手術了。」
他握著手機的手掐得很緊,指尖泛著冷意,做了幾次深呼吸壓下湧上的情緒,但手還是克制不了的抖。「你在哪家醫院,幾號病房?」
無力氣的語速加急,「及川前輩不用麻煩,醫生說恢復的狀況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
「你在哪裡?」
「不用麻煩。」
「你、在、哪、裡?」
遲鈍如影山,也聽出咬牙切齒的意味,緩了幾秒才妥協的報出所在地。不到一小時,及川就風風火火的出現病房,正巧遇上護理師,立即詢問影山的情況與術後應注意的事項,得到鉅細靡遺的回答後,及川帶著笑臉謝過,讓護理師紅著臉依依不捨地離開。
及川轉身的瞬間收斂所有的笑意,寒著臉站在病床前盯著半躺的影山不發一語。影山被看得一陣心慌,再加上兩人姿態的差異,他久違的體會到及川帶來威壓感,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便調開視線,留下尷尬的空白。
「為什麼不告訴我。」
及川的語氣沒有詢問的上揚,反倒像是一片壓低的黑雲。影山沒聽出及川的潛台詞是「你就是不告訴我」的質問,答道:「你剛剛也聽見了,沒有怎麼樣,休息一下就好。」
「什麼叫做沒有怎麼樣!」及川的聲勢如轟天驚雷,震得影山一楞。
他成拳的手指甲狠狠刺入掌心,停下來調整呼吸逼自己冷靜才接續:「都掛急診開刀了,這還沒有怎麼樣?難道是要傷了殘了還是......」意識到言語已經太過,及川打住,又繞回原先的質問。「是不是我不問,你根本就不打算說?」
「是。」
單音的回答如刺戳破及川的滿腔怒火,頃刻間成了一顆洩了氣的皮球。
雖然是料想中的回答,但親口回覆還是讓他無比難堪。搭地鐵趕過來時,他想過闌尾炎手術前至少需要禁食六小時,推算時間,影山大概中午回覆他訊息時,人已經進醫院了,卻對此事隻字未提。
他當時氣到抓著吊環的手在顫抖。氣影山的刻意隱瞞,更氣讓影山決定隱瞞的自己。他從影山拒絕他探視的用語是「不用麻煩」,推斷出隱瞞不是怕他擔心,而是影山覺得會造成麻煩,所以不願意說。
他才想起,其實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維持在一種不穩定的穩定之中,而這樣的關係正是他一手造成──明明影山很早就對他告白,而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甚至還保持著密切的肉體關係。這一刻,他深深感受到自己是如何的差勁與幼稚。
──明明是自己的錯,卻還把氣撒在影山身上。
影山被凝滯的氣氛包圍得忐忑,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怎麼做才能脫出窘境。通常他們兩人相處大多是及川主導談話,他絞盡腦汁想著話題,突然被響亮的啪聲打斷思緒,影山驚愕地看著及川迅速浮現掌印的雙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影山持續語塞,他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及川就自行把話接下去:「做錯的地方我會加倍彌補。」緊繃的臉部線條逐漸鬆動回日常,走到影山身邊無視他的一頭霧水,逕自在黑髮上揉了揉,就將話題轉開。
「還有誰來看過你嗎?」
影山搖搖頭。「我自己來醫院的,也沒有通知別人。」頭上的撫摸停了一下,影山不明所以的抬眼,看見及川斂下眼簾,臉色顯得蒼白。「及川前輩是累了嗎?時間晚了,請早點回去休息。」
「我在這裡過夜。」
「不用了,我自己沒有問題的!」
「生病的臭小鬼少囉嗦!」頭頂上的手下滑到沒什麼血色的面容戳了戳,「我明天的假都請好了。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醫生有說可以進食了嗎?可以的話我去幫你買點流質食物。」
影山墨藍色的雙瞳閃了閃,不再推辭。「手術後吐了幾次,醫生說是麻醉藥的副作用,打止吐針後好很多了,肩膀會痠痛,開刀的地方覺得還好。醫生說要排氣後才可以進食,所以現在還不能吃,還有要我體力夠的話多走動。」
「那你可以下床了?」
「下床沒問題,我想去外面走一下。」
及川稍做思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讓影山穿著,就扶著人到醫院外邊稍做走動。雖然影山覺得體力還夠,但是行走的拉扯還是有痛感,他忍著疼沒出聲表達,但及川敏銳地看見他皺起的眉,走沒幾步路就找椅子坐下歇息。
及川依然維持著扶持的姿勢,肩上突來一沉,側眼看見影山圓黑的腦袋枕著,他也斜傾頸間將頭輕輕倚上。兩個人就這樣好一段時間不言不語。夜風徐拂,漸漸拂柔影山心底的不安。
今天一早,他被隊友點提說右下腹持續一天多的疼痛可能是闌尾炎,他獨自到醫院檢查後確診要開刀,內心是不安的。中午在等待開刀時,及川傳來的閒聊訊息,讓他數度想告知這件事,卻又怕驚擾對方。況且他還不知道,即使過了七年多了他還是不知道,他和及川的關係,究竟是不是可以在這種時候,尋求一點依靠,得到一點關心。
他最深層的恐懼,就是被及川拒絕。
曾經,在他對這份感情走投無路時,察覺異樣的菅原私下找他聊過,他記得菅原的勸告──可以追,但不可以奮不顧身的追。不能期待太多,期待越大,傷害越大。
他不明白前輩的意思,但經過幾番跌跌撞撞,他終於明瞭──可以靠近,但不可以太近。不明朗的關係靠得太近,容易要求的太多而受傷,因為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於是他學會在及川身邊畫出一條線,並要求自己不能超過這條線。
設立界線對總是一個勁往前衝的他而言,不超線極為困難。但最終還是克制住衝動,因為他再一次次的站起繼續追逐中發現,他想要的現實不允許,而他是個現實的人,卻又執著的不肯對及川放手。
他偶爾會想起菅原在最後帶著苦笑和他說: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放棄。
但他不想也不肯,只好學會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衡──精準的踩在線前不逾越。
所以他也在想,他應該是做到了岩泉所告誡的──要好好保護自己。
進手術房前,刻意關掉手機的提示音與鈴聲,彷彿如此,他就可以暫時忘卻及川徹這個人的存在。術後麻醉退後的疼痛和不斷的嘔吐侵蝕他的心思,他無力再多想,以致不適感稍退後,拿起手機時看到多通未接來電和LINE上刷了一整片的訊息時,眼眶一熱。
大抵是病中的人心理都比較脆弱,他忍不住伸出手越過那條線,回了及川的電話。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沒有打算告訴及川他開刀的事,只是單純的,想聽聽及川的聲音。
而及川的追問、暴怒到決定溜下來過夜關切,他不知道該怎麼解讀。繁雜的思緒最終化為一句吶吶的言語:「謝謝及川前輩......來陪我。」
「因為飛雄是笨蛋,所以及川前輩只好來了!你出院後來住我家,你家的鑰匙給我,雖然你的日用品我家大多都有,但應該有遺漏的,我去幫你拿。」
攬在腰側的手和肩靠肩遞來的溫度,暖得影山不想推辭,決定讓自己再任性一次。「那就暫時麻煩及川前輩了,謝謝。」
及川輕敲影山頭頂一記,嘆了口氣後看著路燈旁已經綻放的櫻花。
*
出院後及川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影山受寵若驚。

時過一周,傷口恢復的狀況正常,他在及川的陪同下又回到醫院拆線。離開醫院時及川櫻花說:「根據情報,櫻花今天是開滿日,等小飛雄再好了一些,我們一起去看櫻花吧!」
「與其說是去看櫻花,不如說是看人吧。」想起洶湧的賞櫻人潮,影山皺起眉頭。「話說今天是幾號?」養病這段期間他被勒令不能做激烈運動,大幅減少予排球相處的時間,讓他連帶喪失了時間感。
「飛雄真是一點情調也沒有!今天是三月三十一號喔。」
「及川前輩最近買的東西,該不會和什麼情調有關吧?」影山原本覺得及川家還算寬敞,但連日來多了不知內容物為何的箱子盤據,擠壓了視覺空間。
「那個不是買的啦,裡面是什麼暫時是個秘密唷。」及川眨眨眼,影山喔了一聲,對那個秘密一點興趣也沒有。
「對了我家鑰匙──」影山說到一半,及川叫嚷著飛雄快看落櫻在空中飛舞,接著兩人就著賞櫻開始沒有養分的爭執。
拆線後,影山重回球場開始強度不大的練習,回到及川家中他覺得特別累。除了要剝除身體因養病期間造成的生鏽外,還有愚人節接連被隊友惡整,就連現在也還要提防著及川。疲累感讓影山上床的時間提早了一個多小時,臨睡前他一臉狐疑,不太相信一點動作也沒有的及川。
「小飛雄幹嘛這樣看我,難道是想要了嗎?」
等待拆線的期間,他們解決慾望只有用到口手,影山不否認其實他挺懷念及川在他體內的充實感,但現實是力不從心,只能果斷的拒絕。「今天太累了,不要。」
「好吧,晚安。」
影山定定地看著及川幾秒,還是沒看出端倪。「晚安,你也早點睡。」影山拉上被子,朦朧的睡意被客廳叫了九聲的咕咕鐘打斷片刻後,就沉入深深的睡眠中。
恍惚中他聽見有人叫喊,眼皮沉得睜不開。他原本想裝作沒聽見,無奈耳邊的聲音一直沒停只得睜眼,昏黃的夜燈讓他覺得眼部刺痛。
「幹嘛......」語氣帶著被吵醒的不悅,「現在很晚了吧。」
「飛雄,我們在一起吧。」
影山霎時間瞪大眼睛楞怔,心臟簡直要跳出喉間,他瞄了一眼手錶後,艱難的吐出:「我要繼續睡了。」
迅速翻身背對及川,將身體蜷成一團,用被子蒙住頭拒絕對話。
「聽我說完啊!」及川一手用力的將影山扳回來,一手拉開蒙臉的被子。
「不要說!」
影山以近乎大吼的音量回覆,但心裡積鬱的悶氣卻沒有隨口而出,反而持續累壓。他想起之前問過隊友──如果告白了,卻被告知會在愚人節答應,那代表什麼?
「通常愚人節告白的人,不是開玩笑就是真心的,後者告白失敗還可以順著愚人節的台階下。但你說的這個,在這種明擺著就是要騙人的日子,那就是認真的拒絕了吧。」
剛剛手錶顯示是晚間十一點五十一分。
他有些茫然的想著,或許前一周給予的超常溫柔,是最後的餞別。
及川拉開影山掩住的耳說,「和愚人節沒有關係,反正就算我不是在這天給出回覆,你也不會相信我是認真的吧。」
影山無法反駁,實際上的確是不論及川怎麼說,他都不太會相信。他追及川追得太久了,這段關係又是如此微妙,他已經不知道也不能想像,兩人能真正在一起,會是什麼模樣。
「飛雄你啊,從頭到尾就沒信任過我。雖然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但還是會覺得很受傷啊......雖然表面看起來一直都是你主動我被動,但實際上內在表現,我們的處境反而是倒過來的。」
及川的眼神飄了一下,又轉回影山身上確認他有聽進去。
「我是在你開刀那天才明白。你說沒有通知別人,那沒有被通知的我,對你而言也只不過是個『別人』。就連我說出院後到我家住,你也只說『暫時麻煩』,說到底,你根本也沒有真正想要和我在一起的意思。」
及川神情抑鬱的控訴,認知到這些時,切身體會到什麼是自食惡果的滋味,下嚥的苦又混著酸澀感凝聚成劇烈的痛,只能自體承受。
「大概是我們的關係維持的太久又太自然,其中有些變化就被我遺漏了。不管你是刻意的還是無意識的,你守著一個界線沒有跨過來,卻把我給拖下去,為了負起責任,你必須和我在一起!」
影山還是無法反駁,雖然他想的沒有及川說得那麼仔細,但被這麼一提,他發現自己的確是這樣的心思。不過最後面那段話,又引起他的猶疑。
「果然,還是愚人節吧?」
「就說了不是愚人節啊!」及川即使已經料到沒那麼容易讓影山相信,語氣還是不自覺的加急。「家裡那些箱子,裡面裝的東西都是我從你家收拾好,再讓貨運公司寄過來的。」
「啊?」
「你那邊的房間退掉,我們倆先一起住,雖然會比較擠,但節省開銷我們應該不久後就有足夠的頭期款買房子,然後──
「先等等......」事態發展過於快速且遠遠超乎意料,影山的腦袋塞了一堆訊息難以消化,他想了一下,最終他撿選了最在意的一點出口:「及川前輩,請你別那麼認真,我會當真的。」
影山閉起眼睛,他害怕睜著眼睛會看見那雙認真的棕瞳,突然轉成帶著輕浮的笑意說:「愚人節快樂。」他感受的到及川的視線沒有離開他身上,周遭靜得他聽見不安的心跳聲和秒針行走的聲響,等待回覆的每一秒都像是一場凌遲。
客廳的布穀鳥開始啼叫,及川將額頭靠上影山的,混著布穀、布穀、布穀的聲響回應:「我是認真的。我不想當你的別人,我要當你的愛人。」叫聲滿了十二聲,影山睜開眼,看著及川的瞳內有他的倒影。
「如果這是夢的話,我不想醒。」
及川咬上影山的嘴唇再放開,問:「會痛嗎?」點頭。「那你沒有在作夢。」
影山主動吻了上去,將所有的不安拋到九霄雲外,身體內的熱度開始向外擴散,惹得他整個人像一簇火焰。兩人抱成一團,如乾柴烈火般的燃燒,一場痛快淋漓的性事完結,及川摟著影山親暱的說道:「你家的鑰匙是我的了。」
影山這才想起他家的鑰匙還在及川那裏。「就算房子要退租,鑰匙不還會造成房東的困擾。」
「我的意思是你家以後就是我家,歸屬於我了!飛雄你果然是個笨蛋!沒情調的笨蛋!」
及川抱怨完後失笑,引得影山一臉困惑。
「沒事沒事,晚了快睡,剩下的事我來就好。」及川清理完情事遺留物後再次上床,盯著影山的睡顏悄聲:「決定和笨蛋飛雄過一輩子的我,大概也是個愚人吧。」
算了,反正當愚人總比當別人好。
及川想著想著就彎著嘴角入眠了。
END
後記:

始料未及的爆字數。而且花了不少時間在看闌尾炎手術的相關紀錄,有些細節強迫症簡直神煩......文里沒提到,飛雄做的手術是採腹腔鏡闌尾切除術,這種手術較傳統方法會恢復的比較快,也降低傷口感染的機率。而櫻花的開花情況是參考東京,但主作用是用來示意時序將進入四月,所以就沒寫明及影所在的地點。
另,lofter的關注數剛好滿兩百五十了,謝謝大家給予的支持。想做點什麼來回饋,但貧乏的腦袋只想得出開點文,但上次開的點文拖好久到現在都還沒寫完(慚愧),就先做罷了。歡迎大家提供活動想法拯救我貧乏的腦袋XD如果一直沒想到的話,我我我就只好繼續清腦洞還文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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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一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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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打,玻璃渣
#這是一個親媽腦意外撞成後媽的故事,文句若有不順之處請見諒,大家行車請多加小心。
影山好不容易才從及川手中拿到他家的鑰匙。
沒有掛飾的鑰匙重量很輕,影山對著孔洞的手卻止不住的打顫,第一次用這把鑰匙開門讓他十分緊張。嘗試多次後終於對準鑰匙孔,扭轉,收回鑰匙,啟門,他看見熟悉的玄關有著陌生的畫面。
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被及川護在懷裡看不清容貌。
「飛雄,鑰匙好用嗎?」
及川神色自若,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問著。
影山愣愣地看著及川,再看著隨手而顫動的鑰匙。
沒有掛飾的鑰匙還是那樣的輕,卻輕得無法握在手裡。
啪啦。
鑰匙墜地的聲響取代回答。
倉皇離開的影山,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現及川的手,也在發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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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日常,標題不知怎麼起就隨意吧......
影山睜開眼面對一室昏暗,尚未醒透的渾沌讓他一時之間不知自己身處何地,現在是何時,直到熟悉的聲音探問著:「睡飽了?」才想起是在自家房間午睡。
「嗯,現在幾點了?」
「我看看......」及川瞄了一眼平板電腦上的時間,「三點四十二分了喔。」
螢幕散發的光亮刺得影山眼部不適,忍不住開口:「都說了多少次,在這麼暗的地方用平板會瞎掉!」皺著眉,起身拉開遮光窗簾。「不開燈至少窗簾要拉開!」
「但飛雄睡覺時會畏光啊!我進房間時你整個臉都用被子蒙住,我才把窗簾拉上。」及川睜大眼睛,嘴角不若平時的慣常翹起,反而略為下墜,一臉委屈又無辜的樣子。再加上他畏光是事實,氣焰頓時消了幾分。
「你可以去客廳。」為了伴侶的眼睛著想,影山實事求是的提出解決方案。
「客廳沒有飛雄啊。」
影山眼神呆滯了三秒左右才又開口:「還要人陪你是三歲小孩嗎!」手向後探抓住枕頭,但還是努力克制著不要把枕頭丟出去。
他突然想起很常揍及川的岩泉前輩......
「飛雄你還敢說!明明就答應下午要陪我去買東西,結果呢?大半個午後都過去了!」
影山語塞片刻,他也沒想到這麼一睡就近兩個小時過去,這事的確是他理虧。
「你可以把我叫醒。」
「你睡得很沉,我捨不得吵你嘛。」
及川掩去一個多小時前進房,他刻意弄出了些聲響,又拉下蒙蓋頭的被子,在影山的臉上戳了好幾下,耳邊輕喚了好幾聲,發現影山僅擰擰眉翻個身又沉沉睡去,他才作罷。
「咳......抱歉,那我換一下衣服就可以出門了。」即使已同居好一段時日,影山還是不太習慣及川信口捻來的肉麻情話。
「對了對了,」及川眼睛亮了一瞬,傾身探向床邊的櫃子摸出一個小圓柱狀的物品,「你前幾天不是說要護唇膏嗎?我買回來了,特意挑的喔!我來幫你擦!」
及川沒等影山回應,就積極的以半跪之姿挪過去,迅速旋開護唇膏,一手抬起影山的下巴,一手對準嘴唇塗抹,速度快的讓影山看不清。事已至此,影山也不再多做掙扎,但他覺得及川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忍耐著什麼,拿著唇膏的手也有點抖。
在影山疑惑的眼神中,及川一個失手大幅偏離嘴唇,終於繃不住表情放聲大笑。
影山愣了一下,立刻用手背抹向嘴唇,看見手背上出現帶著光澤感的莓紅色,終於按捺不住性子抄起身後的枕頭,使力的猛打及川,另一手持續拭去唇彩吼著:「這哪是護唇膏,明明是口紅!」
「這真的不是口紅啦,是有顏色的護唇膏!」
及川閃躲影山的攻勢辯解著,但腦中的畫面還定在因他手抖溢出唇面的色彩,擴得薄唇看起來歪斜又大了不少,再加上失控撇出的紅痕畫到顴骨,使得那張略顯嚴肅的面容變得更加滑稽,就止不住高漲的笑意,笑得影山的火氣持續攀升。
「及川前輩你真的好煩!」影山現下完全可以體會揍著及川的岩泉是什麼心情。
「好了啦!用枕頭打會痛欸!」及川抽出擺在床頭櫃上的面紙,一把攔住持續攻擊的手定住,「我幫你擦乾淨。」影山多揍了幾拳才收手坐定。
及川揚起影山的臉細細擦拭了一會兒,「比想像中的難擦,可能會有點痛喔。」稍微加大抹去的手勁,臉上的笑意收斂成認真。
影山目不轉睛的看著,在及川收回手的時刻,迅速的抓住他的肩吻了上去。
接近啃咬的力道讓及川反射性的向後縮,唇上的力道隨即轉為輕舔,再探進唇縫,及川迎合張嘴的同時想著:這個臭小鬼什麼時候學會了鞭子與糖果?一開始明明很笨拙。
及川想起了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帶著幾分戲弄的心情引導毫無經驗的影山,忘了熟手與生手的差異,操之過急的就將舌頭探入,被影山用盡全力似的推擠出去,他不甘示弱的再用力頂回──兩人的初次接吻在一來一往的攻防之間,演變成一場戰爭。
最初接吻連換氣都不會,現在卻變得這麼熟諳,感覺真是──
及川還沒找到適合的形容詞描述那個感覺,嘴唇突然被咬了一下,他反應過來這大概是影山察覺他走神的抗議,正要回吻時,影山退出舌頭,勾斷牽連的銀絲問著:「在想什麼?」
「在想你。」
及川沒多想就如實回答,眼前的臉龐爬上紅暈,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揚起得意又揶揄的笑容,「飛雄,你臉紅了喔!」
「吵死了!」
及川的笑意變得更深,他記得第一次接吻的那天,鬧到後來影山惱羞成怒,也是說:吵死了!這樣的話語,然後又說要回家,但現在你家就是我家,同在屋簷下,飛雄再也不能這麼放話。
影山惱怒的起身,及川連忙追問:「不親了?」
「不要了!」影山被及川鬧得興致全消,立刻想起正事。「不是趕著要出門?及川前輩快去換衣服,你換衣服都要拖很久!」
「出門不急啊!」及川拉住影山。
「都已經快要傍晚了!」用力甩開,爬下床。
「哪有!明明才快要四點!」跟著爬下床,再纏上。
「太陽都要下山了!」再甩開,打開衣櫃,拿出一件T恤和牛仔褲,。
「太陽公公沒有那麼早下班!」攔腰抱住站在衣櫃前的人。
「快點去換衣服!」隨手抓了一套及川的衣服塞過去。
「我不要穿那套,飛雄你的品味太糟糕了!」將衣服擋回去
「那你挑快一點!」
「等我一下嘛!」
最後兩人邊吵邊換衣服,總算在四點半前出門。
END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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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向注意,主線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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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者三友:友污,友污,還是污。感謝跑跑陪聊污產生的靈感
#第一次寫實質的R-18,業務不熟有bug請見諒
#同居設定
午休不慎過久的及川,時近午夜仍輾轉難眠,枕邊人卻沾床不到一分鐘就沉入夢鄉,均勻的呼吸聲引得失眠人有幾分抑鬱。
光線從未上簾的窗透進,他側躺看著影山熟睡的臉龐,手指輕抵在嘴唇上方,感受氣息噴發的微熱,忍不住喚了一聲。
飛──
出語又急急收回,想將人喚醒,盡情的翻雲覆雨,滋潤因比賽和集訓已經空虛半個月的身心。但剛歸來的伴侶顯得疲憊不堪,只得暫緩快按捺不住的慾望。
明日兩人都休假在家,愛怎麼幹就怎麼幹,再忍忍、再忍忍、忍忍就好──努力說服自己,卻說服不了逐漸昂揚的下身。人就躺在身邊,還選擇自己來的及川前輩真是溫柔體貼……這筆帳絕對要加倍的討回來!
及川自我安慰著,哀怨無比的右手正要往下探,耳邊突然傳來模糊的話語。
「及川前……為……麼……小?」
及川一驚,立即收回手,抬眼看著影山原先沉靜的面容擰起眉,但雙眼仍闔,沒有轉醒的跡象。是夢話吧?同居半年多第一次聽見,感覺真新鮮。而且聽起來這個夢應該是和我有關?聽聞有些人說夢話還可以對答,來試試看好了。
「什麼?」及川帶著幾分雀躍探問,目光緊盯著影山。
「變得好小。」眉間皺褶變得更深,夢囈帶著顯見的困惑與不滿。
「什麼變得好小?」
十幾秒的安靜,及川忍不住又問了一次,仍然沒有等到任何回覆。
根據前後語意,應該是及川前輩為什麼變得好小。但到底是什麼變小了啊?身形?年齡?夢到縮小或以前的我了?好在意到底夢見什麼。
也好在意在飛雄夢中的我,是什麼模樣?
及川猶豫片刻,考量到等影山睡醒後,可能就忘記夢的內容,實在是敵不過好奇心,還是決定將人叫醒。
「飛雄、小飛雄!」邊叫邊搖著影山的肩,撐起身體伸長另一手打開床頭燈,突來的吵雜、晃動與光亮,影山不勝其擾的被逼醒。半瞇的眼含著明顯怒氣,啞聲問著:「幹嘛!我很累……」
「抱歉啦,但飛雄剛剛說夢話喔,夢到什麼了?」
初醒的影山花了好幾秒消化問題,想著好像真的有作夢,但是具體夢見了什麼卻飄忽的抓不住。越轉迷茫的神色讓及川連忙提示:「應該是夢到我了,有什麼變小之類的!」
「唔……啊,變小!」
影山捕獲關鍵字後,倏忽睜大雙眼,一臉緊張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起身,掀開及川身上的被子再扯下褲頭,仔細端詳曝露在外的性器。「還好,及川前輩的肉棒還是一樣大。」呼出一口氣,明顯鬆懈下來。
還好平時為了增加情趣都是說肉棒,不然依飛雄的粗俗用語,這時候應該會聽到雞雞吧……不對這完全不是重點!臭小鬼!變小居然是指這個!
沒察覺已經損傷及川自尊的影山繼續說道:「我夢見及川前輩的肉棒只剩三分之一的大小。」語調不帶玩笑亦或嘲弄,平淡的像在陳述一件不需爭辯的事實。
明明忍得那麼辛苦,卻還被質疑性能力真是太火大了!
「小、飛、雄──」及川咬牙切齒的喊著,翻身將毫無防備的影山壓到身下。「欲求不滿了是吧?」
「及川前輩才欲求不滿吧!你硬了。」影山從方才拉下褲子,就很在意及川已經有反應。
「那就來做吧。」怒氣內壓成低溫笑意浮出,「我會讓飛雄好好用身體記著,及川前輩的肉棒到底有多大。」
泛冷的眼神讓不明所以的影山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逸開視線。
趁著影山分神,及川迅速卸下影山下身的衣物,握住略為抬頭的性器從根部滑到頂端,手指沾染些微濁白液體。「哦──我就說嘛,飛雄肯定是欲求不滿了。」抽出枕頭塞到影山身下,便拿起潤滑劑岔開他的雙腿,稍做溫潤就直攻後穴。
「呃、慢一點!」急進突入,讓影山痛出聲。
意識到自身的粗暴,及川深吸一口氣暗自告誡再忍忍,至少初階段先讓飛雄適應。抽出手指在周邊成圓狀輕輕撫弄,直到穴口變得鬆軟有吸入指頭的跡象,才逐一放入手指擴張。
循著記憶,手指向上彎曲按壓突起點,熟悉的酥麻開始在影山的體內擴散,隨著反覆動作,快意蔓延全身。及川看著身下的人眼角、頸部到鎖骨,全都泛著動情的潮紅,呼吸紊亂,沒咬緊的嘴唇洩出細碎的呻吟,看著他的視線對不到焦距似的有點空。
大概是真的累了,平時不會這麼被動的躺著任我來沒有回應。及川邊想著邊戴上保險套,撤出手指換上已經忍無可忍的慾望,一貫到底,捅破方才擴張時用壓抑偽裝出的溫柔。
「嗚……」直入的不適沖散累積的快感,伸手想將人推開,卻被牢牢扣住雙手。體內的柱狀退到洞口再狠狠撞入,反覆數次,曾被磨出快感之地無法接續,產生的空虛遠大於從未得到。影山終於忍不住帶著喘息要求:「太深了不要……及川、前輩……頂那裡……」
「頂那裡太淺……你會記不住我的、有多大。」又一次深深進入,忽略那個施予快感的點,絲毫沒有要改變律動頻率的意念。
「記住……了!」「我不、信。」
「真的、記住了!」「只記得三分、之一吧!」
回應讓影山此刻才意識到,及川可能在意什麼。再次被深入到底時,他使出全力將被架在腰間的雙腿緊緊鉗住,試圖阻止進犯。
「在生氣?」「沒有唷。」
及川的笑顏附上一層陰寒,讓影山篤定確實是生氣了,而且在鬧彆扭……
但夢的內容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沒被吵醒,我大概也不會記得曾經夢到什麼──而且在夢中我也沒拒絕那三分之一!影山想說的話在心裡轉了一圈,最後只吐出一句:「不然你想怎樣?」
聽來近於挑釁的質問,及川明了這是影山妥協的表明。
「今晚讓我射兩次。」
影山粗估僅餘的體力,盤算應該勉強可以撐過兩次,至少比陷在這個僵局內好得多,便承應這個合理得讓他意外的要求。鬆開腿繼續未完之事,及川精準又富有技巧的頂弄敏感點,高潮如浪一波接一波捲來,前方挺立的鈴口不斷溢出透明液體,直到混著白濁噴出。
雙重快感激得影山收縮內壁的次數,比僅有後方快感來得多,不久後及川射出結束第一回合。
雙方緩過勁後,影山主動張開雙腿迎接第二回合只想快點結束,過於強烈的快感比預想得還耗體力,他已經有點負荷不住。但及川只是拉過枕頭,靠坐在床頭櫃,扭頭對他說:「幫我咬出來。」
影山頓了一下,依言起身轉往及川腿間,手揉著兩側的小球,沿著柱身舔弄,再轉回前頭,直到全硬後含進嘴裡進出,模仿性交的頻率。溫潤的觸感和視覺刺激讓及川發出舒爽的嘆息,但仍沒忘了正事。「含進去、全部。」
影山退出嘴裡的物事,面有難色。「太大了,沒辦法。」
「都說了:『會讓飛雄好好用身體記著,及川前輩的肉棒到底有多大。』,這當中當然也包括了嘴巴。」
看樣子還在記恨──就知道及川前輩沒那麼好應付。
影山不再多言,他一般承諾的事就會盡力做到。努力將硬挺含到深處,仍然無法整根末入,繼續嘗試往前推進,一時沒拿捏好力道,就往喉嚨深處頂去,明顯的異物感讓他連忙抽離猛咳,咳到眼角泛出淚光。及川拍著影山的背部,罪惡感湧上心來。
雖然頂到喉嚨深處的緊緻感很爽,但他也替影山咬過,知道深喉嚨的感覺頗糟,更何況影山的還沒他那麼大。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要求對方含得那麼深。
等到影山緩過來,及川已經套上另一個保險套,示意影山坐上來。進入後,及川擰了擰影山的鼻子,「飛雄記住我有多大了吧,笨蛋!」
褪去彼此上身的衣物,影山環上及川的頸間拉近距離,上身唇舌交纏,下身抽插交合,雙方全心全意耽溺在彼此互引的激情,射出了幾次已無暇計較。最終在影山體力瀕臨透支之時,才了結這晚的性事。
隔天,早餐和午餐一併吃的影山,一臉不快的抱怨昨晚已經很累了又做到那麼晚,為什麼今天早上又來了一次!及川端上豬肉咖哩討好:「今天的咖哩不一樣喔,加了蘋果讓味道更鮮甜,還加了牛奶,口感更加滑順,飛雄趕快試試看!」舀起一匙稍做吹涼就送進影山嘴裡。
看著被嗅覺和味覺勾動食慾的影山將質問拋到腦後,及川鬆了一口氣。畢竟在意三分之一在意到夢見自己真的只有三分之一,還被影山嫌棄,醒後急於證明自身的勃大莖深才失控又來了一次這種蠢事,他是不會承認的。
END
後記:
本來完結處是順手拉燈,猶豫了半小時之久,還是把後續概略的補完了……多寫的字數比原先停筆的地方還多。雖然滾床的部分不長,但至少寫了五個小時囧。國曆新年時就立願挑戰R-18,在農曆新年就達成也是蠻意外的。
算了,反正過年就是要吃肉!祝大家新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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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瑯琊榜和大振,才意識到快一個月沒出產,文筆復健中請見諒,先寫短篇練手。
#護唇膏容易撞梗,但總不會構思全撞吧?還有一個相關梗先存著備用
#同居設定
及川出色的五官中,除去神采飛揚的雙眼,影山最喜歡的就是那雙輪廓明顯的唇。或許是勤於養護的關係,即使唇型整體偏薄,視覺效果仍有著豐滿感,讓人產生碰觸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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